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止,之前跟你提过一嘴,陈叔那边的射击场新到了一批装备,性能据说很不错。你这刚从国外回来,军训也怪累的,要不要找个时间过去放松一下?陈叔说了,随时欢迎。”
正在跟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较劲的赵磊闻言立刻抬起头,眼睛放光,忙不迭地点头附和:
“对啊止哥!去玩玩呗!你都多久没摸枪了?刚好……嘿嘿,”
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点怂恿,“我也正好不想军训了,太阳底下站军姿,简直不是人干的活儿!咱们一起去,就当避暑了!”
他话音刚落,坐在旁边的祁于飞就毫不客气地给他泼了一盆冷水:“不行,你不能逃军训。”
“为什么!?”赵磊顿时不乐意了,梗着脖子瞪向祁于飞,“凭什么止哥能去我就不能去?祁于飞你区别对待!”
祁于飞慢悠悠地夹了一筷子青菜,看都没看他,说:
“不凭什么。我出发前答应了赵叔叔,看着你,军训必须全程参加完,一天都不能少。你要是敢溜,赵叔叔回头问起来,我可兜不住。”
“你……!”赵磊气得脸都鼓了,筷子往餐盘上一搁,发出清脆的响声,“狗腿子!就知道跟我爸打小报告!”
祁于飞这才抬眼瞥了他一下,嘴角似笑非笑地勾了勾,没接话,那表情分明在说“随你怎么说,反正没得商量”。
白景文看着两人这熟悉的斗嘴场面,见怪不怪,低头继续喝汤。
而被讨论中心的辛止,始终安静地吃着自己的饭,仿佛他们的争执与自己毫无关系。
直到赵磊气呼呼地重新拿起筷子,用力戳着餐盘里的米饭时,他才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抬起眼,目光淡淡地扫过白景文。
“再说吧。”他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听不出是感兴趣还是不感兴趣,“军训期间,麻烦。”
这便是拒绝了眼前的提议,至少暂时没这个打算。白景文了然地点点头,不再多言。
赵磊虽然失望,但见辛止发了话,也不敢再嚷嚷,只能化悲愤为食量,埋头猛吃。
小小的餐桌周围,一时只剩下餐具碰撞和咀嚼食物的细微声响。
这顿午饭辛止吃得不多,几乎是掐着点放下了筷子,显然对食堂的饭菜兴致缺缺。
赵磊还在为不能逃军训的事闷闷不乐,化悲愤为食量,把餐盘扫荡得一干二净。
祁于飞和白景文则相对平静,偶尔低声交谈几句。
下午依旧是枯燥的军训。
九月的太阳依旧毒辣,操场上弥漫着塑胶跑道被炙烤后的气味。
辛止站在队列里,帽檐下的眉头始终微蹙着,汗水顺着清晰的下颌线滑落,浸湿了迷彩服的领口。
他周身散发着低气压,连负责训练的教官都察觉到了,目光扫过他时,带着几分谨慎。
休息的哨声一响,大部分学生都像得到特赦般瘫坐在树荫下,哀嚎着捶打酸痛的手臂和腿。
辛止和白景文径直走到操场边缘的树荫下,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放了一把折叠椅和一瓶冰镇的矿泉水。
他坐下,拧开水瓶喝了一口,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喧闹的操场,眼神里是置身事外的疏离。
赵磊和祁于飞也凑了过来,各自找了地方坐下。
赵磊一边用帽子扇风,一边不死心地旧事重提:“止哥,真不去射击场啊?在这破地方晒太阳多没劲……”
“就算我去,你也去不了。”
“……”
祁于飞:“哈哈哈。”
赵磊气急败坏地将帽子丢到他身上:“笑什么笑,狗腿子。”
辛止没理会旁边的打闹,目光掠过攒动的人头,无意中落在了不远处一个孤零零的身影上。
是那个中午在图书馆附近被高民刁难的新生。他独自一人坐在更边缘一些的台阶上,低着头,手里拿着军训帽,手指一下一下地抠着帽檐。
宽大的迷彩服穿在他身上显得空荡荡的,更衬得他身形单薄。
阳光毫无遮挡地落在他身上,他却好像感觉不到热,只是那么安静地坐着,与周围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笑休息的同学格格不入。
辛止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两秒。
那张低垂着的、看不清神情的侧脸,和中午那个在人群里瑟瑟发抖的背影重叠了一瞬。
依旧是那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局促和……一种近乎麻木的隐忍。
“啧。”辛止几不可闻地轻嗤一声,移开了视线。
麻烦,且无趣。
他心想。
这种软弱到连反抗都不会的人,不值得他投注丝毫注意力。
他将手中的矿泉水瓶捏得微微作响,冰凉的触感让他因炎热而烦躁的心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薛黛穿书前,妥妥的林黛玉的妈粉。可穿成薛宝钗后薛黛表示回到了她还未出场的时候,一切还有回旋余地!嗯,女鹅见不到,先掰薛蟠这个便宜哥!等她进了京谁欺负她女鹅,她就搞死谁!于是薛黛的人生目标就变成了赚钱!掰薛蟠!养女鹅!平等的创死所有贱人!不过这半路砸出来的未婚夫要怎么处理?罢了也不是养不起。毕竟这年头,阶级权势大过天,能抱个大腿也不错...
ABO+双男主+先婚後爱满篇私设温柔爹系A脑子不太好O年龄差10岁傅长衿身为一个s级的alpha,身份尊贵,权势滔天。一次阴差阳错之下,他居然把一个陌生omega给了?!!但好在,omega虽傻但乖。于是一纸婚约把人娶进家门,过上了既当丈夫又当爹的养祖宗生活。依旧是练笔小甜饼非双强双洁1V1...
严靳昶惨遭信任之人背叛,被逼至绝路,干脆拉着这两人陪葬,却没想到,自爆之后魂落地狱,竟还有重生的机会。在偶得一块残片后,严靳昶从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世界里的主角,接近他的师尊竟是穿书而来,只为借他气运敛财谋权,几经波折,又得知黏着他的师弟竟是夺舍重生之鬼,只为夺他气运改天换命,而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安韶得高人算命,算出自己的伴侣会在一场千年难遇的腥风血雨中从天而降,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可他一时激动,忘记化作人形,直接以本体去接…互相摊牌后,安韶开开心心的将严大美人抱到床上,第二天颤巍巍地爬出被窝…又被拖了进去。严靳昶拿捏着安韶的脚腕体力真好,还能逃跑?安韶!!...
〈文案一〉白天,她是孤身只影,毫不起眼的清汤挂面女学生。晚上,她是夜店火红,妖娆诱人的顶尖钢管女舞者。她不愿相信爱情,碰上纯净的系上教授,好奇心发作地勾引他玩起情欲游戏。可称为草食男的白教授生平第一次对女人动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