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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孟无比庆幸绯绯会说话,不然她第一次给章鱼洗澡,没轻没重的要是弄疼了怎么办。
打开盐罐子,斟酌着量撒了些,又问绯绯有没有觉得不舒服,绯绯说没有,南孟便松了口气。
拿着软毛刷子,撩起绯绯尾巴给它洗尾巴。
她洗得慢,又很轻,绯绯几乎没有什么感觉,眼珠转到身后,看着孟孟用刷子刷几下,就嘟起嘴吹几下,瘾觉得自己尾巴的鳞片都要舒坦的炸开了。
看着南孟嘟起吹气的嘴,绯绯想起前段时间带着光阴外出打猎,看见了在小树林里互相吃嘴的人类,当时它和光阴十分不理解人类交配为什么要互相吃嘴。
现在看着孟孟柔软淡粉色的唇,它也想吃,一定很好吃,因为孟孟的嘴巴好看,它吃出来的声音一定比那两个人类的还大!
南孟不知道眼前的小鱼在想什么,把尾巴刷洗干净后,她严肃道:“绯绯,你的尾巴很漂亮,不可以弄脏,如果弄脏了不可以缠在我身上,知道吗?”
这就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了。
绯绯收回满脑子吃嘴的想法,认真说:“宝贝,尾巴不会弄脏的!”
南孟嗯了声,任由刷干净的漂亮尾巴缠在手腕上,又说:“别叫我宝贝,叫我姐姐或者孟孟。”
绯绯眨眨眼,眼珠转到一旁,注视南孟,南孟被它这样看习惯了,也没觉得什么不对,看出它眼里的既要又要,恶劣的提出限制条件,“只能选一个。”
绯绯眼露纠结。
南孟循序渐诱:“孟孟我都听习惯了,宝贝也听过了,还有什么没听绯绯叫过呢~”
绯绯答得飞快:“姐姐!”
南孟正要说什么,刚刚开机忘记关机的手机响了,熟悉的电话铃声在洗手间立体环绕。
“......”
把软毛牙刷递给绯绯,让它用尾巴圈着,自己甩甩手上的水珠,在来电铃声嘶声力竭的叫喊中,大发慈悲的接听电话。
“囡囡,你这孩子,大过年的怎么也不知道回家呀,阿姨和你爸爸还有弟弟都等你一起吃团年饭的呀。”
绯绯尾巴圈着软毛牙刷自己给自己洗澡,南孟烦躁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把手机丢在一旁,就这么看着绯绯洗澡。
对面的女人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抢走话筒,装修华丽的别墅冷清异常,看不半点年味。
“南孟,我警告你,你今年必须回家过年,否则你那间猫舍,明天就开不下去了!”
说完,电话挂断。
南孟眯眯眼睛,丝毫没受影响,接过刷子慢悠悠的给绯绯洗干净,放在肩上,又吃了凉掉的饭菜,把猫员工安顿好了,赶在十一点五十分前,到了南家。
她才从猫咖出来,身上不可避免沾了些猫毛,捏起衣袖上的猫毛吹了一口气,掀开眼皮看着南父、站着焦急的陈羽阿姨,以及什么都不懂的小胖墩南明。
南父,全名南庆恒,是个典型的凤凰男,吃了发妻绝户后觉得自己可以了,在外面彩旗飘飘,前两年才娶了小他十几岁的陈羽,生下南明。
视线在南父脑袋上看了一圈,怎么一段时间不变,头发白了这么多...
她笑了笑,舌尖抵住牙齿,觉得快意极了,当真是报应。
南孟对他没有什么好说的,对陈羽和她儿子更没有什么好说的,吊儿郎当开口,“我来了,猫咖还能接着开下去吧。”
南父很有一家之主的威严,看着和孟意欢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女儿,眼皮跳了好几下。
沉声开口:“我不管你在外面怎么玩,家里公司始终都是你的,你给我老实点,别在搞出...”
南孟面露讥讽。
他语气一顿,又说:“行了,吃饭吧。”
陈羽不敢说话,给儿子夹菜。
南孟坐在一侧,摆在身前的碗筷一动未动,惨白的白炽灯下,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白玉雕像。
砰——砰——
她偏头看向落地窗外,骤然在夜空中绽放,绚烂又易逝的烟火。
零点了。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南父,讥讽道:“想管我啊,你够格吗?”
说完,扬长而去,本还是阖家团圆的春节,她只在南家待了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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