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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便俯身施施然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
御船沿着来时的水路返航,陆绾绾被昨日之事折腾地疲累不堪,昏睡了约莫五个时辰,醒来时天边已露出鱼肚白。
雨不知何时停了,江面风烟俱净,水波溶溶漾漾,熹微的晨光透过窗牖漏进舱内。
她睁开眼,有些迷茫地眨了眨,昨日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让她心脏一阵抽痛。
守在一旁的素心连忙上前,扶着她坐起,递与她一杯温水,眼底是遮掩不住的担忧:“娘娘,您醒了?”
陆绾绾接过水,小口小口地抿着,润了润干涩的喉咙。
她偏头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舱室里,并非昨晚的喜房,也非她原本的舱室,只是诺大的舱室却不见皇兄的身影。
她把水杯递与素心,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开口问:“皇上呢?”
素心接过水杯,柔声禀道:“回娘娘,皇上在外间处理政务,吩咐奴婢等您醒了,立刻向他禀报。”
素心顿了顿,又添了句:“皇上守了您大半宿,天快亮时才出去的。”
陆绾绾垂下眼帘,浓密的羽睫在苍白的小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守了她大半宿……是因为愧疚吗?因为宠幸了王美人而对她愧疚?这个念头让她的心猛然刺痛了一瞬。
她没再多问,只是安静地喝罢水,任由素心服侍她盥洗,换上一袭干净的珊瑚色霓裳裙。昨日那件鸾凤嫁衣已被叠好撂在一旁,那鲜艳的红色此刻看来,竟有些刺眼。
恍惚间,舱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陆瑾年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着一身玄色绣金线的锦袍,衬得他面色虚白,但精神瞧着倒是比昨日好了许多,只是眼底染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一夜未眠。
他快步行至榻边,伸手想探一探她的额头,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关切:“绾绾感觉如何?头还晕吗?”
不成想,陆绾绾却下意识地微微偏头,避开了他的手。
陆瑾年的手猝然僵在了半空,他眸色几不可察地晦暗了几分。
陆绾绾没看他,垂下头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手上,语气疏离而客气,仿若是刻意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低声道:“臣妾无碍,多谢皇上挂心。”
陆瑾年眉棱微蹙,神色倏地冷峻下来,心中一阵刺痛,绾绾何时在他面前自称过臣妾?何时唤过他“皇上”?她面对他时甚是松弛,亦甚少顾忌尊卑,从来皆是亲昵地唤他“皇兄”……
他收回手,在她榻边的绣墩上坐下,又挥退了素心,舱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一时有些微妙的凝滞,静得落针可闻。
他放柔了声音,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绾绾,昨晚之事吓坏你了,是皇兄不好。”
闻言,陆绾绾指尖微微蜷缩了下,依旧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陆瑾年俯身凑近她,执拗地掰过她的脸,眼眸深深:“朕已经下令彻查此事,所有涉事之人皆已押入慎刑司,很快我们就能回宫了。”
他凝眸观察着她的反应,继续道:“回宫后,朕会立刻着手清理后宫,将不相干的人都遣散,朕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
陆绾绾的眼睫颤了下,小幅度地微微别开脸,仿若要脱开他掌心的禁锢,柔声细语地说:“皇上,您能为臣妾做到这般地步,臣妾非常感激,臣妾何德何能能得您庇护至此!其实您大可不必如此,您是天子,后宫之事,自有祖宗法度和朝局考量,臣妾……不敢置喙。昨夜之事,既已过去,便让它过去吧。皇上不必为了安抚臣妾,而做违逆祖制、引人非议之事。”
她的语气平静似水,在他看来,甚至是平静的诡异,有种认命般的懂事和温柔。
可这懂事和温柔,却像是一把钝刀子,狠狠地割着陆瑾年的心头肉,他宁愿她哭,她闹,她质问他,甚至打他骂他,也好过现在这般,平静地将他推远,用“不敢置喙”这样的字眼,在他们之间划开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
陆瑾年的眸中是深不见底的绝望,神色陡然窜上焦急,难以言喻的恐慌骤然攀上心尖。
他知道她不信,她不信他和王美人之间什么都没发生,她甚至可能认为,他承诺遣散后宫,只是为了弥补她,是为了封她的口。
倘若她不信,他可以再和她说一次,一次一次地说,她总该相信他吧!
他猛地握住了她放在衾被上的葇荑,她的手冰凉,甚至还在微微发抖,显然是在畏惧他。
他伸出另一只手,强势地勾起她的下颌,阒暗的眸盯着她春雾氤氲的眼,迫使她望着自己,目光灼灼:“绾绾,看着朕,朕没有骗你,朕和王美人之间清清白白。”
陆绾绾望着他,他眼底几乎要溢出来的心酸和痛楚,心似是被什么狠狠地刺了下,绵绵密密的痛,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令她大恸难抑。
事已至此,她已不想纠结于他到底碰没碰王美人,她害怕被他欺骗,所以她更不需要他遮掩住事实,哄她给她编织一场梦,她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听到的。
她再次偏开头,避开了他灼人的视线,话语依旧轻柔,却染上难掩的疲惫:“皇兄不必如此,只是……绾绾有些累了,想再睡一会儿。”
话音甫落,陆绾绾便挣脱开被他握住的手,转过身背对着他,重新躺回衾被中,背影瞧着单薄又疏离。
陆瑾年眉心越拧越紧,面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他该解释的都和她解释清楚了,她怎么着也应该听进去几句吧……
她如今对他这般不冷不热,甚至背过身去连看都不愿再看他一眼,除开以为他宠幸了王美人外,还有一个原因便是顾淮序,定是那个假“顾淮序”的出现,扰乱了她的心神。
他脑中蓦然浮现出昨日,她看见“顾淮序”时那失而复得的惊喜,仿若全世界只剩下她和顾淮序。
思及此,陆瑾年的心竟如刀掠过般疼了起来,他微微眯了眯眼,眉眼顿时窜出了怒意,原本伸出的手倏地僵在半空。
从她懵懂无知地牵着他的手,喊他“皇兄”开始,从她远赴京都投奔他开始,从他为她披荆斩棘登上皇位开始,从他排除万难让她母仪天下开始,她便只能是他的,她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顾淮序一个死人,他算个什么东西?他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影响绾绾对自己的感情?
陆瑾年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笼住少女娇小的身子,他唇角浮起抹冷笑,声音听不出喜怒,却淬着令人骨冷的寒意:“绾绾如今怎会这般容易累?”
男人的声音有些不同寻常,泰山压顶般的威压扑面而来,陆绾绾的心狠狠往下沉了一截,后背陡然爬上一阵恶寒,但她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应,只是将衾被裹得更紧了些。
她爱搭不理的态度彻底激怒了陆瑾年,他俯身,大掌猝然搭上她纤瘦的肩膀,用力猛地将她连人带被一起扳了过来,迫使她面对自己。
他眸底冷冽一片,死死捏住她尖细小巧的下颌,迫使她抬起泪痕未干的小脸,沉怒道:“看着朕!”
她一双杏眸湿红,面色苍白似纸,唇瓣被咬得没了血色,像一只受伤的狸奴,楚楚可怜的模样本该让他心疼,可此刻落在他被妒火灼烧的眼里,却更像是为别的男人伤心,在为那个死人心绪不宁。
陆绾绾被他的动作唬得浑身一哆嗦,挣扎着想避开他的钳制,轻声嘀咕了句,声音染着惊惶和不解:“皇上……您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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