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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徽宗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李月娥,眼中浮现出毫不掩饰的恨意“现在好了,他当了这个皇帝,当了这亡国之君!那就让他当吧!让他来尽这个孝!让他来承担这亡国的骂名!”
李月娥浑身颤抖,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没想到太上皇对皇帝的恨意,竟然如此之深。父子之间,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陛下……”她哭着哀求,“求您看在父子情分上,救救皇帝吧……他毕竟是您的骨肉啊……”
宋徽宗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嘲讽,又像是……某种恶趣味。
“你真想救赵恒?”宋徽宗问。
“是……”李月娥点头,声音哽咽,“臣妾……臣妾愿意做任何事。”
“任何事?”宋徽宗重复了一遍,然后慢慢走回床边,坐下,看着李月娥,“好,那你如实告诉朕——那个叫完颜平的金国蛮子,对你做了什么?”
李月娥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完颜平……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会知道完颜平对她……
宋徽宗看着她那张瞬间惨白的脸,看着她眼中闪过的惊恐和羞耻,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他慢条斯理地说“朕在皇宫当了几十年天子,现在虽然退位了,但……皇宫里的一举一动,也瞒不过朕的眼睛。”
李月娥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跪在那里,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羞耻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她感觉自己的脸在烫,耳朵在烫,全身都在烫。
完颜平对她做了什么?那个金国蛮子对她做了什么?
他摸她的奶子,揉她的屁股,用手指玩弄她的小穴,用龟头在她阴蒂周围打转,让她跨坐在他身上,小穴贴着他的肉棒摩擦,让她开口求他操自己。
这些怎么能说出口?怎么能告诉太上皇?
李月娥的嘴唇哆嗦着,却不出任何声音。她脑子里一片混乱,羞耻、恐惧、绝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
宋徽宗也不催她,只是坐在那里,慢慢喝着酒,看着她跪在地上颤抖的样子,看着她那张因为羞耻而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种挣扎和痛苦。
他其实早就知道了。
完颜平进景福宫的那天晚上,他就收到了密报。
那个金国蛮子,那个奴隶之子,竟然敢在皇宫里,在他这个太上皇的眼皮子底下,玩弄他的儿媳妇,玩弄大宋的皇贵妃。
宋徽宗见李月娥跪在那里,浑身颤抖,嘴唇哆嗦却说不出话,脸上那种羞耻和绝望几乎要溢出来,他也不再追问,只是慢悠悠地开口“你想知道藏金的位置,朕可以告诉你。但朕要看你的心诚不诚。”
李月娥茫然抬头,眼中还带着泪光,不明白太上皇的意思。
宋徽宗不再遮掩,他靠在床头,睡袍的衣襟彻底敞开,露出瘦削的胸膛和那根已经挺立起来的阳具。
那根东西不算粗大,但也不小,在烛光下泛着一种病态的苍白,龟头微微红,马眼处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来朕身边。”宋徽宗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把你伺候蛮子的本事,让朕看一看。”
李月娥浑身一震,眼睛瞬间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宋徽宗,又看了看他那根挺立的阳具。伺候蛮子的本事?他让她……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脑子里一片空白。
“朕给了你机会。”宋徽宗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不带任何感情,“你若把握不住,就回去吧。至于赵恒,自求多福。”
李月娥跪在那里,身体僵硬,脑子里乱成一团。
一方面是私会被拆穿的羞耻和恐惧——太上皇竟然知道她和完颜平的事,知道那个金国蛮子对她做了什么。
另一方面是丈夫的安危——赵恒还在金营,生死未卜,只有太祖藏金能救他。
还有一方面,是眼前这根阳具带来的、更深层次的羞耻——这是她公公的阳具,是她夫君的父亲,是大宋的太上皇,现在却要她,要她用去伺候那个鸡巴。
各种情绪在她心里激烈地冲撞,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看着宋徽宗那张冷漠的脸,看着他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某种恶趣味,又想起赵恒在金营里那副窝囊的样子,想起父亲信中的恳求,想起大宋如今的危局。
最终,母性的本能,对丈夫的担忧,还有那种被逼到绝境后的麻木,压倒了一切。
她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从茫然变得空洞,身体不再颤抖,只是机械地、缓慢地往前爬。
膝盖在冰冷的地板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她爬过那段短短的距离,爬到宋徽宗跟前,停在那根挺立的阳具前。
烛光下,那根东西近在咫尺,她能闻到那股淡淡的腥膻味,能看见龟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能看见上面细微的血管。
她的心跳得厉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可身体却冰冷,手指都在抖。
她抬起头,看了宋徽宗一眼。宋徽宗正低头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一种等着看好戏的意味。
李月娥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死寂。她张开嘴,缓缓凑近,然后含住了那根阳具的龟头。
温热,滑腻,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
李月娥的舌头触碰到龟头的瞬间,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胃里翻涌,几乎要吐出来,可她强忍着,强迫自己继续。
她生涩地、笨拙地含吮着,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嘴唇包裹着柱身,慢慢往下吞,阳具不算粗,但也不小,塞进嘴里有种被填满的感觉,喉咙被顶得有些难受。
宋徽宗嘶地吸了口气,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床头,他低头看着胯下的李月娥,他那个高贵美丽的儿媳妇,那个曾经最得圣宠的皇贵妃,现在正跪在他面前,含着他的阳具,用嘴伺候他。
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涌上来,征服感,权力感,还有那种扭曲的报复快感,“赵恒啊赵恒,你抢了朕的皇位,把朕困在这城里,现在你的女人,在给朕口交。”
他脸上露出满意而病态的笑容,这笑容里混杂着太多东西,有征服的快感,有报复的满足,还有一种更深层次的、近乎癫狂的自我安慰。
从金军南下,到被迫退位,到南渡失败,如今被围困在这城里,连祖宗基业都要断送,宋徽宗脑子里忽然闪过章惇当年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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