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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清秀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没有动。
一名亲兵立刻用力扳过她的肩膀,迫使她转过身,将光滑的背脊和挺翘的臀部对着完颜平,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腰窝深陷,臀肉圆润饱满,在颤抖中微微晃动着。
完颜平看了几眼,似乎还算满意,他走回椅子边坐下,对那两名亲兵挥了挥手。
亲兵会意,松开了对韦清秀的钳制,退到门边,但并未离开,而是像两尊门神一样守在那里。
韦清秀一获得自由,立刻瘫软在地,双臂紧紧抱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蜷缩成一团,试图获取一点可怜的安全感和温暖。
她的哭声压抑而破碎,充满了绝望。
完颜平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就像在欣赏一件刚刚被剥去华丽包装、露出脆弱本质的器物。
过了好一会儿,等她的哭声稍微低下去一些,他才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冰冷
“哭够了?哭够了就起来,跪好。”
韦清秀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惊恐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还要做什么。
“我再说一遍,”完颜平的耐心似乎快耗尽了,“起来,跪好。或者,你想让他们帮你?”
他的目光扫向门口的两名亲兵,韦清秀浑身一颤,强烈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她不敢再犹豫,哆哆嗦嗦地,用手撑着冰冷的地面,艰难地爬起身,赤裸的身体在空气中暴露无遗,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却连遮挡的动作都不敢做。
她按照完颜平的要求,在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双膝一软,跪了下来,光滑的膝盖接触到冰冷坚硬的地砖,传来刺骨的凉意。
她垂着头,长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部分脸颊和胸膛,但依旧无法掩盖全身的赤裸和颤抖。
完颜平看着她这副顺从又凄惨的模样,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升起一种熟悉的掌控感。
韦氏跑了,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个留在宫里的韦贵妃,就是最好的替代品和泄对象,他要一点点敲碎她身上那种属于宋朝贵妃的娇贵和傲慢,就像他对李月娥做的那样,只不过,对韦清秀,他可能不需要那么多迂回的心理游戏。
“你姑姑是赵佶的贵妃,你是赵恒的贵妃,”完颜平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你们韦家女人,就是专门被皇帝操的,是吧?”
韦清秀闻言,浑身一僵,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巨大的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姑侄两人都入了宫,一个伺候太上皇,一个伺候皇帝,这在以前,是韦氏一族的荣耀,是让多少世家女子羡慕不来的福分。
可如今,在这亡国之际,这份“荣耀”却成了金人嘴里最下流、最不堪的羞辱。
她甚至能感觉到门口那两名亲兵投来的、毫不避讳的打量目光,那目光里没有对贵妃的敬畏,只有对一件即将被使用的“物品”的审视。
她只能死死低着头,让凌乱的长遮住自己快要烧起来的脸。
“爬过来。”完颜平的命令打断了她的难堪,语气不容置疑,“我看看,你们韦家女人,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说着,他好整以暇地解开裤带,掏出那根早已半勃起的粗大肉棒。
紫红色的龟头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青筋盘绕的柱身彰显着不容小觑的尺寸和侵略性。
韦清秀看着那根直挺挺对着自己的男性器官,又飞快地瞥了一眼完颜平身后那两名如同雕塑般站立的亲兵。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抗拒只会招来更粗暴的对待,就像刚才那一记耳光。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麻木。
她挪动膝盖,双手撑在冰冷的地砖上,真的像狗一样,慢慢地、屈辱地朝着完颜平爬了过去。
光滑的膝盖和手掌摩擦着地面,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下都像是在碾碎她过去二十多年养尊处优的尊严。
爬到完颜平腿边时,她停了下来,仰起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她以前确实比李月娥更擅长邀宠,更懂得在床上如何取悦皇帝,如何用身体和技巧固宠。
她知道自己身段柔软,口舌灵巧,也曾放下矜持,做过许多李月娥那种大家闺秀出身的妃子可能不屑或羞于去做的事。
可那些都是在锦帐之内,对着的是大宋的皇帝,她的夫君。
而现在,她却要跪在一个金国蛮将的脚下,用同样的技巧去“伺候”他。
这认知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但她还是张开了嘴,伸出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硕大的龟头,咸腥的味道立刻在口腔里弥漫开。
她忍着不适,努力回忆着以往的经验,将龟头含了进去,用嘴唇包裹住冠状沟,然后开始缓慢地吞吐。
她的技术其实不差,舌尖会绕着马眼打转,吞吐的节奏也试图带上一些讨好意味的吸吮。如果是宋钦宗,或许早已舒服得哼出声来。
但完颜平只是垂着眼,冷冷地看着她卖力吞吐的模样,脸上没有任何享受的表情,反而微微皱起了眉。
他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女人动作里的那份机械、那份隐藏在顺从下的不甘心,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前朝贵妃残留的、自以为是的“技巧展示”。
他忽然冷哼了一声。
下一秒,一只大手猛地按住了韦清秀的后脑勺,力道极大,根本不容她反应。
韦清秀只来得及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整根粗硬的肉棒就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力度,狠狠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呕——!”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瞬间袭来,韦清秀的眼睛猛地瞪大,充满了惊恐和痛苦。
她的身体本能地剧烈挣扎起来,双手胡乱地去推完颜平的腿,喉咙里出痛苦的干呕声,眼泪鼻涕一下子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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