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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这么识相,不就好了?”他淡淡地说,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何必让她们多受这些苦楚?”
他看了一眼桌上因为剧痛而几乎昏厥、只剩下本能抽搐和呻吟的韦清秀,又看了一眼旁边被金兵玩弄、眼神空洞绝望的张氏,最后将目光落回韦怀瑾身上。
“既然韦贵妃开口求情,本将军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他慢条斯理地说,“今日,就到此为止。”
他对着那两名金兵挥了挥手,用女真语说了句什么。
两名金兵虽然意犹未尽,但还是立刻松开了张氏,退到了一旁。
张氏一获得自由,立刻瘫软在地,双手紧紧抱住自己被扯乱的衣襟,将头埋进膝盖里,出压抑的、绝望的哭泣。
完颜平也缓缓将自己的肉棒从韦清秀那紧致火热的菊穴里抽了出来。
龟头离开时,带出些许血丝和透明的肠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韦清秀的身体随着他的抽离而剧烈颤抖了一下,出一声细微的、痛苦的呜咽,然后便彻底瘫软在桌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背脊证明她还活着。
完颜平缓缓坐回椅子上,姿态放松,仿佛刚才那场残酷的淫戏从未生。
他不再理会桌上瘫软如泥、后庭还在隐隐渗出血丝的韦清秀,也不再看角落里低声啜泣、衣衫不整的张氏,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韦怀瑾身上。
此刻的韦怀瑾,虽然依旧站得笔直,但那份属于贵妃的、拒人千里的矜持与疏离,已经荡然无存。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疲惫、悲哀,还有一种认命般的麻木。
刚才那番低声下气的哀求,已经抽干了她最后一点心气。
完颜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快意更浓。
他需要趁热打铁,在她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再撕开一道口子,将她过往那些或许她自己都引以为傲、或刻意遗忘的“体面”,也一并剥开,踩在脚下。
“韦贵妃,”他开口,声音听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温和”,与刚才的冷酷残忍判若两人,“今日你写了劝降信,也算有功。本将军也无意再惩罚你,更不会动你。”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探究的意味“不过,有些事,本将军还是有些兴趣,想知道一二。如果贵妃愿意坦诚相告,那么今天,就真的到此为止,本将军立刻派人送你和你的家人去该去的地方,如何?”
韦怀瑾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她知道,这所谓的“兴趣”,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但“到此为止”四个字,对她此刻濒临崩溃的心神来说,诱惑太大了。
她太想结束眼前这噩梦般的一切,哪怕只是暂时的。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完颜平,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更多的却是疲惫和认命。她点了点头,声音干涩“将军请问。妾身……知无不言。”
完颜平满意地点点头,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盯住韦怀瑾的眼睛,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穿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和羞耻。
“我听你侄女说,”他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令人不安的探究感,“你原本,只是郑皇后宫里的一个普通宫女。后来,被宋徽宗……宠幸了,怀了龙种,才飞上枝头,成了贵妃。可有此事?”
韦怀瑾听到这个问题,眼神闪烁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那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转折点,也是她不愿轻易对人言说的过往。
尤其是在此刻,在这种情境下,被一个敌国的将军、一个刚刚肆意凌辱了她侄女和家人的男人问起,更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刺痛。
但她没有选择。她微微垂下眼帘,避开了完颜平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妾身……幸运。”
“幸运?”完颜平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种“我早就看穿你了”的表情,“我看,未必只是幸运吧?”
他身体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却依旧牢牢锁在韦怀瑾脸上,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和毫不掩饰的恶意揣测。
“一个宫女,想要爬上龙床,怀上龙种,从此一步登天……这可不是光靠‘幸运’就能办到的。”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却更加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韦怀瑾的耳朵里,“怕不是……早就规划已久,整天就等着皇帝来‘操’你吧?”
他用了一个极其粗俗直白的字眼,毫不留情地撕开了那层名为“宠幸”的、温情脉脉的面纱。
韦怀瑾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嘴唇微微颤抖起来。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完颜平,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羞愤,还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慌乱。
那段往事,是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是她从一个卑微宫女挣扎成为贵妃的起点,其中有多少算计、多少等待、多少不为人知的辛酸和……主动,只有她自己知道。
如今被一个敌国将军用如此粗鄙、如此恶意的语气当面质问,就像将她最私密的伤口血淋淋地剖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任人审视、嘲笑。
“将军……何出此言……”她试图维持镇定,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
完颜平根本不给她喘息和辩解的机会,他步步紧逼,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有浓烈的好奇与恶意“来,给本将军说一说。”
他身体再次前倾,目光灼灼,仿佛在听一个极其有趣的故事。
“说说看,你是怎么被你们那位‘风流天子’宋徽宗……‘操’上的?”
“是趁他酒醉,主动爬上了龙床?还是平日里就搔弄姿,故意在他经过的地方晃悠,勾引他?又或者……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比如……下药?”
他每说一种可能,语气就更恶劣一分,目光也更锐利一分,仿佛要将韦怀瑾钉死在“心机深沉”、“主动献身”的耻辱柱上。
“细节呢?”他追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第一次操你的时候,是在哪里?龙床上?还是某个偏僻的宫殿角落?他操得用力吗?你当时……是假装羞涩,还是迫不及待地迎合?”
“你叫床了吗?声音大不大?是不是故意叫给他听的,好让他记住你,多操你几次?”
一连串粗俗不堪、直指隐私的问题,像冰雹一样砸向韦怀瑾。
这些问题不仅是在羞辱她,更是在羞辱她曾经侍奉的皇帝,羞辱那段她或许曾经引以为傲、或至少是改变命运的“恩宠”。
韦怀瑾站在那里,只觉得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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