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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往前挪了半步,低着头,像一只做错事等着被摸摸头的大型犬。
&esp;&esp;沈瑾之看着他可怜的样子,没再骂。他深吸一口气问道,“以后还敢吗?”
&esp;&esp;安越听到他语气软了,立刻抬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不敢了。”
&esp;&esp;沈瑾之看着他这副样子,被气笑了,知道他以后还敢。
&esp;&esp;安越看见他笑,眼睛亮了,凑过来。“瑾之。”
&esp;&esp;“滚。”
&esp;&esp;“我想要亲亲。”
&esp;&esp;“不亲。”沈瑾之推开他的脸,“你给我上车。开车。回家。”
&esp;&esp;沈瑾之坐进副驾驶,系安全带。
&esp;&esp;安越看着他委屈巴巴,“你不喜欢我了!是不是。”
&esp;&esp;沈瑾之伸手,把人拽过来,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就分开,“别岔开话题。”
&esp;&esp;安越愣了一下,嘴唇上还残留着沈瑾之的温度,很轻,很短暂,但那是真的。沈瑾之在生气,但他还是亲了自己。
&esp;&esp;安越的嘴角慢慢弯起来,压都压不住。他没有得意,是安心。
&esp;&esp;“你再笑,我把你送回警局去。”沈瑾之无奈。
&esp;&esp;洗澡
&esp;&esp;安越从拘留所出来,回到家,沈瑾之第一句话是:“去洗澡。”
&esp;&esp;安越站在玄关,看着他。“……现在?”
&esp;&esp;“对。去去晦气。”沈瑾之把拖鞋踢到他脚边,“洗完才能上床。”
&esp;&esp;安越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衣服,乱糟糟的头发,拘留所待了一天一夜。他“嗯”了一声,往卧室走。
&esp;&esp;走到门口,又回头,“你陪我?”
&esp;&esp;沈瑾之抬眼看他。“不陪。快去。”
&esp;&esp;浴室里水声哗哗的。沈瑾之靠在卧室衣柜边,拿出手机,拨了个号。“到哪了?”
&esp;&esp;对方回复很快:“二十分钟。”沈瑾之“嗯”了一声。
&esp;&esp;他挂了电话,在卧室衣柜里翻了一件家居服。他自己的挂在左边,安越的挂在右边。
&esp;&esp;他随手抽了一件——是安越的,稍微有些宽大,领口露出锁骨。他套上去,袖子长出一截,他挽了两道,并没有在意,反正是在自己家。
&esp;&esp;浴室的水声停了。
&esp;&esp;安越推门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滑。他只穿了一条家居裤,上身赤裸,肩膀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痕。
&esp;&esp;他看见沈瑾之刚换完睡衣,朝着沈瑾之走过去,然后抱住他,把下巴埋在他颈窝里。
&esp;&esp;“洗好了。”安越说完,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esp;&esp;他的头发还滴着水,水珠顺着发梢落在肩膀上,把沈瑾之的睡衣领口洇湿了一小片。
&esp;&esp;沈瑾之往后仰了一下。“头发。”
&esp;&esp;安越搂着沈瑾之的手没松开,“嗯?”
&esp;&esp;“头发不吹干,会头疼。”沈瑾之挣开他的怀抱,打开床边的柜子,拿出吹风机,拍了拍床边。“坐。”
&esp;&esp;安越乖乖坐下。沈瑾之跪坐在他身后,把吹风机插上电。
&esp;&esp;“低头。”
&esp;&esp;沈瑾之打开吹风机,热风呼呼地响,沈瑾之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慢慢拨着。动作很轻,很自然,没有任何多余的意思。
&esp;&esp;安越低着头,感受着那只手在自己头发里穿过的触感。指尖偶尔蹭过耳廓,偶尔拂过额头。每一次触碰都像带着静电。
&esp;&esp;沈瑾之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在吹头发。
&esp;&esp;但安越控制不住想。那只手,那个跪坐在身后的姿势,那件宽大的睡衣——安越注意到沈瑾之穿的是他的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垂着,露出一截锁骨。袖子太长,挽起来,露出细白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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