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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但冯会知道,冯恕不是那样的人。
&esp;&esp;元婴修士斗法,动静之大,根本藏不住。
&esp;&esp;冯恕没有留手的打算,一出手便是全力。
&esp;&esp;冰系功法瞬间运转,凛冽的寒气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在场的温度骤然下降,甚至空气里都凝出了细碎的冰碴。修为较低的修士,纷纷脸色一变,慌忙运转功法抵御寒气。
&esp;&esp;冯会见状,脸色一沉,厉声喝道:“不过元婴初期的修为,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esp;&esp;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早已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远不如表面那般轻松。
&esp;&esp;冯会双掌齐出,金火双灵根交织成双色光刃,元婴后期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直直扑向冯恕。
&esp;&esp;周遭低阶修士纷纷后退,面露惊惧。
&esp;&esp;冯会早已动了杀心,在冯家同族面前,他尚有顾忌,可此刻在邬家地界,冯恕竟敢当众抢亲,他即便“失手”将其除掉,也能推托成斗法意外,无人能指责。
&esp;&esp;冯恕不退反进,将体内灵力运转到极致,唤出自己的本命法宝。这两年因修为尽失,法宝从未催动,如今再度唤醒,灵光流转,隐隐透着与他血脉相连的气息。
&esp;&esp;两道灵力轰然相撞,金火光芒和冰寒之气四散开来。
&esp;&esp;众人惊愕,竟然是冯会先忍不住后退两步。冯会眼底也满是不可置信。他一个元婴后期修士竟然被冯恕这个元婴初期逼退了!
&esp;&esp;“不可能!你什么时候又有了如此实力!”冯会嘶吼一声,周身灵力随之暴涨,他彻底收起了轻视的心,也祭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宝。
&esp;&esp;冯恕面色微凝,却无半分惧色。他的根基远比冯会扎实,两年蛰伏,早已将各类功法融会贯通,对灵力的掌控力,更是远胜依赖丹药提升的冯会。
&esp;&esp;冯恕脚步踏空,身形如鬼魅般避开烈火,指尖冰刃化作万千细针,趁着火势稍减的间隙,直刺冯会周身大穴。
&esp;&esp;冯会猝不及防,几枚冰针刺入肩头,寒气瞬间顺着经脉蔓延,疼得他龇牙咧嘴,心中妒火与怒意交织,疯了一般催动法宝猛攻。
&esp;&esp;可冯恕身法灵动,招招精准,每一次反击都直击要害,明明境界低了两重,却打得冯会节节败退,完全占据上风。
&esp;&esp;周遭冯家修士看得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那个曾被视作废人的旁系子弟,竟能以元婴初期修为,压着元婴后期的冯会打,越阶而战还丝毫不落下风,这份天赋与实力,简直骇人听闻!
&esp;&esp;就在冯恕准备趁胜追击,彻底制服冯会之时,天际突然传来一道震彻云霄的厉喝,浑厚的炼虚期威压如泰山压顶般轰然落下,瞬间压制住全场所有灵力波动,冯恕与冯会的斗法戛然而止,两人皆是身形一滞,被迫停手。
&esp;&esp;“何方狂徒,敢在邬家肆意闹事,视我邬家规矩于无物!”
&esp;&esp;一道身影踏空而来,身着墨色袍,须发皆白,周身灵气内敛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正是邬家老祖邬苍,货真价实的炼虚期修士。
&esp;&esp;炼虚期与元婴期有着天壤之别,这股威压让在场所有元婴、结丹修士都喘不过气,冯会更是脸色一白,连忙收敛法宝,对着来人拱手,转头便恶人先告状:“老祖,此乃冯家事,这冯恕是我冯家叛族之人,还掳走我的道侣邬玉,我只是奉命捉拿,还请您明察!”
&esp;&esp;邬苍目光扫过冯恕,炼虚期威压死死锁住冯恕,语气略带玩味却依旧压迫感满满:“冯恕?便是那个两年前修为散尽的冯家旁系?”
&esp;&esp;冯恕脊背挺直,周身灵力紧绷,即便被炼虚期威压压得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也丝毫不肯低头。他缓缓擦去唇角血痕,眼神坚定如铁:“我无意与邬家为敌,只想带邬玉离开,要我投降,绝无可能。”
&esp;&esp;硬扛着炼虚期的威压,冯恕每说一个字都异常艰难,体内经脉隐隐作痛,却依旧死死站在原地,不肯退后半步。
&esp;&esp;藏在一旁的邬玉将一切看在眼里,听着冯恕强忍痛苦的声音,看着他被威压逼得摇摇欲坠却不肯屈服的模样,心像被狠狠揪紧。
&esp;&esp;“老祖!不要伤害他!求求你了!”
&esp;&esp;邬玉快步冲到冯恕身前,张开双臂死死护住他,仰头看着邬苍,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苦苦哀求,“这事不怪冯恕,是我要跟他走的,是冯会故意刁难我们,我不想跟他成亲,你放过我们走好不好,我求你了……”
&esp;&esp;他一边说,一边对着邬苍连连躬身,往日里单纯的模样,此刻满是卑微与急切。
&esp;&esp;冯恕看着身前纤细却坚定的背影,看着邬玉放下身段低声求人,心脏像是被烈火灼烧,又疼又怒。他可以受辱,却唯独见不得邬玉为了自己委屈求人,哪怕那人是邬玉的长辈也不行。
&esp;&esp;“邬玉,起来!”冯恕厉声开口,想要将邬玉拉到身后,可体内的压抑与怒意再也无法控制,他猛地推开邬玉,周身血脉之力瞬间爆发,仰天长啸一声,白虎真身轰然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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