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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师尊待他如此,他实在是没有办法……
&esp;&esp;用不几天,百里平便会离开不见天,现在朝夕相处都做不到的事,到那时岂还有可能?
&esp;&esp;那一点念头落在心里,就好像野草,疯长起来,岂还受人所制?
&esp;&esp;“尊上?”
&esp;&esp;厉图南目光猛地一利,将瓶子扔进千乙怀中。
&esp;&esp;“记住,此药只能用在我一人身上。要是让我发现,你以任何形式,把这脏东西沾上我师尊……”
&esp;&esp;千乙身上旧伤未愈,思及当日仍感胆寒,闻言连忙跪倒。
&esp;&esp;“属下不敢!属下万万不敢!属下对尊上忠心耿耿,只愿尊上心愿得偿,绝不敢对仙君有半分不敬!”
&esp;&esp;厉图南冷冷“嗯”了一声,挥袖让他退下。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
&esp;&esp;有些徒弟正走在违x犯x的道路上
&esp;&esp;师尊:我喝这个茶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味……
&esp;&esp;意乱情迷
&esp;&esp;不见天中原本设有丹室,但厉图南很少踏足,这些年就一直荒废着,这会儿特意收拾出来,洒水清尘,甚至还连夜装潢一番,供百里平使用。
&esp;&esp;百里平静坐于丹室中央,面前悬浮着一尊青玉药鼎。
&esp;&esp;鼎中药液已呈琥珀色泽,正于文火中缓缓收膏,清香渐凝。
&esp;&esp;他心知火候到了,正待打入最后一道灵诀,心中却忽然有所感应——
&esp;&esp;厉图南离开了不见天主殿,正向外围阵法边界急速而去。
&esp;&esp;有人攻山?
&esp;&esp;百里平眉头微蹙。
&esp;&esp;厉图南伤势未愈,脏腑脆弱,实在不该在这时与人动手。
&esp;&esp;况且这些天他与顾海潮暗中常有联络,知道不是他来。
&esp;&esp;若是旁人,厉图南未必肯卖面子,若争执起来,他狂性大发,再造杀孽……
&esp;&esp;此念一生,他当即收了鼎下真元,并指凌空虚划,将一道清辉打入药液,瞬间将其凝固定型。
&esp;&esp;此乃&ot;凝元诀&ot;,可保药性不失,待回返后以真元重新温养片刻即可成药。
&esp;&esp;他走出丹室,找来一个魔修叮嘱两句,随即身形一晃,向厉图南所在飞去。
&esp;&esp;待赶到时,冲突已近尾声。
&esp;&esp;只见厉图南独自立于山道尽头,脚下躺着几名昏迷不醒的修士。
&esp;&esp;看衣着并非名门正派,倒像是些觊觎不见天资源的散修之流。
&esp;&esp;厉图南背对着他,不辨面容。
&esp;&esp;“图南。”
&esp;&esp;百里平出声唤道。
&esp;&esp;厉图南闻声一震,缓缓转过身,脸上戾气未消,却又因他的出现而掠过一丝慌乱,下意识理理衣襟。
&esp;&esp;“师尊……您怎么来了?不过是几只扰人的苍蝇,徒儿已处置妥当了。”
&esp;&esp;百里平急于赶来,就是担心厉图南将人杀死投入血池,目光扫过地上之人,见他们只是昏迷,并无性命之忧,心中方安。
&esp;&esp;他正欲开口,厉图南却先笑道:“师尊亲至,可是不放心徒儿?”
&esp;&esp;比起他,百里平此来还是对旁人的担心更多些。
&esp;&esp;闻言却也并不点破,只道:“只是这几个人,你看得倒重。”
&esp;&esp;厉图南笑道:“终日休养,骨头都锈了。”
&esp;&esp;百里平只听他说话间的吐息,就知道他尚未养好,但看情形并未发生什么剧斗,便也不多说,只道:“新药今天就能调好,晚些你试一试。”
&esp;&esp;厉图南明知油嘴滑舌,只会徒惹不喜,可见百里平如此挂念,仍是不禁道:“既是师尊亲手所制,徒儿便未入口,先已——”
&esp;&esp;话音未落,百里平便化作一阵清风,眨眼已去远了。
&esp;&esp;---------
&esp;&esp;重回丹室,刚才的魔修仍把守在外,百里平挥退了他,独自进入室内。
&esp;&esp;只见药液仍凝于鼎中,和离开时一样。
&esp;&esp;他重新催动真元,鼎下白气复生,不多时灵药便在鼎中重新流动起来。
&esp;&esp;又探查片刻,将最后一道灵诀徐徐融入。
&esp;&esp;又过片刻,火至药成,他将药倾入一只小盏,自饮少许,闭目调息,试验药性。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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