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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师尊……好热……”
&esp;&esp;百里平欲抽出手,可随即便听厉图南如梦呓般轻轻又道:“您这药……呃……徒儿……好难受……”
&esp;&esp;一时愧疚,便未抽出。
&esp;&esp;厉图南似是仍嫌不够,就势将整个上半身都靠了过来,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滚烫的呼吸透过薄薄衣料灼烧着皮肤。
&esp;&esp;他身形修长,此刻却在百里平怀里微微弓着,显出几分脆弱。
&esp;&esp;一头不曾扎起的墨发散乱地铺陈在百里平膝头,衬得那段裸露的后颈愈发白皙,在屋中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如玉的光泽。
&esp;&esp;百里平强自收敛心神,再度默运清心诀,任厉图南抱着一只手,另一只覆上他后心,将灵力渡入进去,试图引导药力。
&esp;&esp;然而甫一触及,厉图南便发出一声模糊的喟叹,竟得寸进尺,手臂环上了他的腰,将脸更深地埋入他怀中,滚烫的唇瓣无意识地擦过他的锁骨。
&esp;&esp;百里平浑身僵硬,偏偏身上也热得愈发厉害,好像什么被唤醒过来。
&esp;&esp;这感觉于他而言太过陌生,竟让他从心底里生出些许慌乱。
&esp;&esp;修道之人,对灵力应当是运转自如,即便偶然因为什么行岔真气,以他之能,按说也早该调息完毕,引导真气重回正轨。
&esp;&esp;可现在竟不知为何,无论怎样他都定不下心。
&esp;&esp;尝试推开厉图南,可厉图南宛如藤蔓,几次稍稍推远,便几次向他身上缠绕过来。
&esp;&esp;隔着薄薄的衣服,厉图南擂鼓般的心跳传入进来,而大约因着血魂锁,他自己的心也跳得那样厉害。
&esp;&esp;百里平深吸口气,再度默念口诀。
&esp;&esp;可厉图南不住挣扎着,滚烫的唇胡乱印在他下颌、脖颈,每一经过,便留下一处湿热。
&esp;&esp;百里平避无可避,尽力仰高了头,不让他碰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esp;&esp;可随后腰间一凉,竟是厉图南将手探入进来,抚上他的肌肤,又向更深处滑去。
&esp;&esp;“!”
&esp;&esp;百里平身上猛地一紧,当即按住他手。
&esp;&esp;眼见厉图南眼神愈发狂乱,恐他真元溃散,终是咬了咬牙,不顾自己身上热意,用力将厉图南按定,掌心覆于他气海穴,将灵力缓缓渡入,一点点化开那暴走的药力。
&esp;&esp;厉图南仍挣扎着向他靠近,口中不住喃喃着“师尊“,一时竟分不出是情欲还是依恋。
&esp;&esp;无意识的呻吟与扭动近在耳畔,灼热的呼吸喷在百里平耳廓,他身上竟禁不住轻轻颤抖,为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痛苦所煎熬,却仍是尽力维持住灵台清明,先替厉图南化开药性。
&esp;&esp;这一夜格外漫长。
&esp;&esp;待到东方既白,百里平才调息完毕,只觉心力交瘁,衣衫早被两人的汗水浸得半湿。
&esp;&esp;厉图南昏睡片刻,忽地惊醒,翻身坐起,昨夜脸上涌起的血色早已褪尽。
&esp;&esp;百里平早已将衣冠打理整齐,坐在桌前的椅子中,看着他淡淡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图南,心术不正,终会反噬己身。”
&esp;&esp;一夜过去,百里平哪里还想不明白?
&esp;&esp;自己亲手炼制的药,绝不可能有这般虎狼之性,定是旁人趁他离开,偷偷做了手脚。
&esp;&esp;而若无厉图南点头,他手下魔修岂敢如此?
&esp;&esp;厉图南盘膝坐在床上,衣衫凌乱,头发披散在身侧,闻言愣了一阵,随后露出一抹惨淡的苦笑:“君子?师尊,徒儿早已不是什么君子了……徒儿只想……”
&esp;&esp;他话未说完,却戛然而止,目光落在百里平颈侧一处不甚明显的红痕上。
&esp;&esp;他像是被烫到一般移开视线,低声道:“师尊宁愿耗费心力……用那般……也不愿……”
&esp;&esp;“可是觉得徒儿如今这副残破身躯,貌丑容陋,不堪入目?”
&esp;&esp;百里平动了动唇,半晌后只答他:“下不为例。”
&esp;&esp;便起身快步离开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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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师尊:什么怪话,不听不听(飞走)
&esp;&esp;坐怀不乱,这下真成柳下惠了
&esp;&esp;呜呜,榜单轮空了,隔日更一下
&esp;&esp;回鹤台夜
&esp;&esp;金乌西坠,一面石门无?声合拢,将最后一丝微光隔绝在外。
&esp;&esp;石室一角,一盏蜡烛嗤地燃起?,勉强照亮半间屋子。
&esp;&esp;厉图南背抵着冰冷的石门,抬手解开外袍。
&esp;&esp;衣物一件件褪下,堆叠在脚边,如同?剥落的蝉蜕。
&esp;&esp;昏暗的光线下,他走?到墙边,那里嵌着一面模糊的铜镜,映出?一个?赤身?而立的人影。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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