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英语的口音不是很重,听起来是俄罗斯那边的。是俄罗斯人?工藤新一下意识分析着,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这就是那位寄给他父亲委托信件的、阿尼密兹姆小镇教堂里的神父。
工藤新一试图说话,但嗓子哑得不行,神父给他接来了温水,搀扶他起来后又给他喂下。感觉嗓子好很多后工藤才慢慢地开口:“……我睡多久了?”
神父回答说:“现在是船难后第二天的傍晚。”
船难……工藤新一回忆着。他登上了一艘会经过阿尼密兹姆进行补给的追鲸客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即将靠近阿尼密兹姆的时候出了意外,船只不仅折成两半,甚至径直撞上了船坞和码头,所有人都落进了冰冷的北冰洋中,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遇难了,他尽力地帮助其他旅客获救,自己却险些永眠在北冰洋里,好在还是有点运气,被人捞了起来。
大家都说不是撞上了冰山就是触到了暗礁……但,真的是这样吗?工藤新一隐隐约约觉得不对,他总觉得,好像是有什么巨大的生物破坏了客船。
总不能是克拉肯吧?他不太信这个,只是无奈地觉得自己是出现什么幻觉了。工藤新一回忆完毕,又慢慢地说:“不好意思,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意外,本来还想尽快解决你的委托的。”
“噢!这不是任何人的错,侦探无需自责。主啊,愿遇难者安息。”神父安慰他,“你现在还很虚弱,而且由于暴风雪,大家都没法出门。侦探就请好好休息,明日我再为侦探好好讲述我的委托内容。”
工藤新一慢慢地点头,又躺了回去。他还很累,现在也只是勉强自己的脑子在转而已。和神父继续随意聊了几句后,他又慢慢闭上了眼睛。
真冷啊……工藤新一很疲惫,浑身无力身体发冷,仿佛又回到了落进北冰洋的时候。冰冷的海洋全方位地夺走人体的温度,夺去落水者的生息。而海洋里,他似乎看到了有什么生物存在……它有着很多的、长长的触腕,像是故事里描述的克拉肯;但克兰肯应该没有那么多的眼睛……蓝色的、像触腕上吸盘一样分布的眼睛,看到那些眼睛,像是看到了深渊,又像是宇宙的深空……视线根本无法移开,但是长久的注视又让他的意识像是要被扯走……
而且,他被搭救浮上海面的时候,转头看向海面的时候,是不是还看到了一只巨大的蓝眼睛……?仔细一看,又像是由密密麻麻堆积在一起的蓝眼睛组成的、巨大的眼睛……
工藤新一慢慢地,觉得恐惧了。
神父见年轻的侦探身体发抖,便为他拉上了被子。温暖包裹着侦探,他往被窝里缩了缩,还未退离的神父就看到了他病号服下,露出的后颈连接背脊的地方,有隐晦的光亮一闪而过,侦探睡着后紧皱眉头不安的表情平静安稳了下来。
那是什么……?看起来像是……祝福的咒文?神父有点惊讶。
看起来像是,平安无事的一个夜晚。
五条悟睡得少,因为六眼的缘故,他越长大就越难入睡,认识沢田兄妹后在他们身边倒是能很轻易地入睡,两兄妹身上的力量可以让他的六眼安静下来不再困扰他,离开后这福利也就自然而然地失去了。
而出于某种心照不宣的奇怪情谊,离开后的第二年,避开沢田兄妹去日常检修人偶nanashi的时候,今岁给五条悟专门调配了一种混合了神崎家一种特殊咒术的香,种在nanashi的身上,可以让他一夜安眠。可惜的是,这次出来,五条悟并没有带上nanashi,他也就重新回到了能睡几个小时都是胜利的状态之中。
如果睡着的话,就看不到这种有趣的事情了吧?五条悟想着。
他靠着窗台看下去,他这个窗口的方向正好对着码头,码头上晚上是开着灯的,不远处的灯塔更是从来都闪烁着稳定的光芒给船只指引方向。而在温暖的灯光下,虽然被风雪覆盖显得昏暗,但借着这微弱的能见度,还是能看见暴风雪中,有一排排漆黑的影子穿过街道,去到了船坞之上,然后开始工作。
这些不受暴风雪影响的黑影沉默地工作着。五条悟辨认了好一会,回忆起白日镇长念叨的船坞必须尽快修好的话语,不难判断出这些黑影实际上做的是——船坞的修理。
“不是吧……看来船坞真的很重要啊。”五条悟咂舌,“半夜都要跑来赶工。”
不是咒灵也不是式神一类的东西,看起来就是一道影子,从人身上剪下来的影子,代替着他们无法出门的主人工作。
他还打算再看一看,却突然愣住,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路口,远远地看着船坞上面的一群黑影。新的成群列队的黑影从街道走出来,自对方的身边掠过,没有任何停顿和注意。若不是在即将碰到对方的时候黑影都会自发绕开,任谁都会觉得那其实只是个暴风雪之下无法触碰的幻影。
但在五条悟看来,那分明就是……沢田麻理。
她为什么会在那里?她是什么时候在那里的?她在那里做什么?
五条悟用六眼仔细看着,也只看到那就是沢田麻理本人,不是影子也不是别的,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活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点都不被暴风雪影响。而还没等他做出别的反应,那道看起来就是沢田麻理的身影,就已经朝五条悟这里扭过头来,远远地看了他一眼,再半秒不到,这道身影就消失在暴风雪之中。
那个沢田麻理看过来的那双眼睛,是金绿色的。
灿金的沙漠中有着一片绿洲,可能是沙漠彻底吞噬绿洲,也可能是绿洲逼退了沙漠。那是和镜像麻理一模一样的瞳色……所以那其实是镜像不是本人吗?
五条悟缓慢地思考着,他好像受到了什么影响。他又眨了眨眼睛,一双苍蓝的眼睛已经全是茫然,他突然间感觉到了困倦。这感觉很熟悉,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会有的。就像是……麻理给他下了一个“好好睡觉”的言灵一样。
应该……不是吧?
五条悟困顿地躺回床上盖好被子,眼睛一闭上,就迅速沉入了安稳的睡眠当中。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敬业的船坞修理工!会随机吓死一名半夜看向船坞的游客!
第一个被ban的并不是新一哦!
痛经,想死
第104章糖果镇(八)
“又死了一个人。”
这是第三天的早上,还在案发旅馆藏匿起来围观的神崎修一用沢田麻理的手机发来的一条消息。
之后他接着说:“也是船坞的修理工。但不是死在旅馆,是死在了自己的家里——也就是旅馆的隔壁一家民居。”
时间太早了,沢田纲吉这时候还没睡醒,他摸过手机想要知道谁在大早上扰人清梦,在打开手机看到第一条消息后,他就大叫着蹦了起来,急急忙忙地喊着“今岁老师”。
拉尔斯·艾尔林·桑德森的家虽然不小,但很遗憾,他只有一间客房是能用的,原本还甚至只有一张床。在得知今岁携带了两位助手后,拉尔斯就临时自己手工做了两张新的木床塞进客房里,又铺上厚厚的被褥,还重新采购了新的日用品和必需品(毕竟人家要在这里住上小半个月),这才将客房布置得像模像样,住上三个人不成问题。理所当然的,客房里唯一的拥有床垫的原装床给了唯一的女孩子睡,好在沢田麻理虽然娇生惯养,但也不挑剔,睡哪都没意见,这才让愧疚的拉尔斯心里好受了点——他并不知道助手里有个女孩子。
于是现在——一间睡着三个人的房间,在纲吉尖锐的叫喊之下,剩下两个人都被吵醒了。
沢田麻理在被窝里咕涌着,好一会才转过脸来面对着哥哥的方向,她撩开糊住自己脸的头发,又摸索着找到塞在枕头底下的choker给自己戴上,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含糊不清地问:“怎么了?”
睡在纲吉另一个方向的床上的今岁也睁开眼睛,感受着从契约另一端隐隐约约传来的情绪和思想,懒洋洋地问:“修一说什么了吗。”
“老师怎么又知道了……”纲吉撅了撅嘴,“修一哥说又死了一个船坞修理工,这回是在旅馆的隔壁,死者的家里。”
麻理揉了揉眼睛:“他看到凶手了吗?”
纲吉去看新的消息:“……欸、说是没看到。”他边看边说,“还有一点,修一哥说是昨晚旅馆里的当地人,他们的影子都不见……了……咦咦咦咦——影子?!影子怎么会不见啊?!”
不会是有鬼吧?!纲吉害怕地缩回了被子里,试图叫薄薄的被子能给他带来安全感。
麻理呆住了。她的视线落在哥哥的身上,又移到了虚空中的一点,呆呆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影子……?”麻理迷茫地说。逐渐清醒的脑袋里,好像显现出了什么和影子相关的印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本文原名好巧,你也变O了问刚开学发现和Alpha舍友拥有同一个omega男友应该怎麽办?答渣omega不要了,考虑一下你的Alpha舍友。司允和谢天和第一次见面,两个人同时被同一个omega戴了绿帽。後来两个人变成了舍友,势同水火。直到两个人被安排执行一项绝密任务,然後司允发现谢天和变成了omega。司允幸灾乐祸哦吼。没过多久,谢天和变回来了,意味深长地看着变成omega的司允啧。某天,变成omega的谢天和发现司允正带着一位貌美柔弱的omega逛街,有说有笑亲密非常。半小时後商场试衣间,谢天和一脚踩住司允的肩膀,红着眼眶杀意凛然地问他是老子不够温柔还是不够好看?司允欲哭无泪地看着他身後,姐,你来帮我解释一下。某天,变成omega的司允在揍翻一群见色起意的Alpha之後,看见谢天和正朝着这边走来,眼泪瞬间啪嗒啪嗒往下掉手疼。谢天和皱眉,拿起他的手给你吹吹?地上鼻青脸肿的Alpha卧槽!?两个誓死不弯的钢铁直A在A和O之间反复横跳的故事。不努力就要被迫继承亿万家産大少爷×很努力刚挣够生活费的黑市苦逼大佬预收异种观察报告欢迎收藏末日之後,异种降临。韩凛熬过了最初的丧尸,也挺过了最後的寒潮,他站在废墟中,亲眼看着降临的怪物吞噬了人类最後的希望。异能者编号A0001被誉为人类之光,但他本人无组织无纪律,是危险程度3S的一匹孤狼。降临日第三天,异种统帅要求与他面谈。对方拖动着满身链条,蠕动的节肢沾满了鲜血,冰冷的竖瞳扫过他的面孔,口器紧贴他的咽喉,毫无机质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我在时间里轮回了三万九千一百五十三次,每次都以被韩凛杀死而告终。于是我来寻找最初的韩凛。这次我决定听从你的建议,学习人类最深奥的情感。韩凛,请告诉我,什麽是爱情。患有情感缺失症的韩凛看着可怖的异种面不改色,找个人类结婚。後来。韩凛递交的异种观察报告(配偶版)如下喜好甜食和肉类。嗜睡。极度依赖人类。拆家能力3S。危险等级B。地球参照物种哈士奇(划掉),犬类。暴躁酷哥人类受×恋爱脑蠢萌异种攻内容标签强强性别转换科幻欢喜冤家轻松司允谢天和修安傅重一句话简介钢铁直A,在线撒娇立意死对头爱上我...
做穷人家的娃,不如做富人家的犬,母亲这句话说的真是没错。 饿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满天的阳光都成了白米饭,树叶成了盘中绿油油的菜,而满街的东西都变成了美味佳肴到处乱窜的热腾腾地满身金黄地涂着油躺在盘子里,鸭子身上的毛拔光了,正等着进锅,还有狗,狗肉真是香啊...
失去一切的云溪,最后死在了跟自己不对付的叶白剑下。一朝穿越回去,再睁眼,发现前世的掌门弟子叶白成了自己的亲师弟。这一世,死对头也不跟云溪过不去了,处处迁就忍让,跟块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云溪不放。强...
我个子不高,身体匀称,头中长,相貌不丑而已。来人间一趟,本为光芒万丈,谁知生得平庸,资质也是平常,人到中年,一切都不过稀松罢了。我的父母都在美国,不是什么高知人物,母亲在美国给人家做保姆赚钱,老爸在中餐馆刷碗。一年前,身在美国做保姆的母亲拜托朋友给我和老爸办好了签证,只要我们去美国住满一年,就可以在那里获得绿卡。我爸去了,我没有和他一起。我3o多岁了,在国内一事无成,难道去另一个国家,就会飞黄腾达了?毕竟我已经老大不小,我父母也就不再勉强出国,由我去了,只当没生我这个儿子。母亲当年为什么出国,唯有四个字,拙夫逆子,我和老爸在她眼里,就是废物点心。母亲给我和我老爸办签证,也是出于义务,我可...
一座封闭式岛屿学校,被送来的都是问题学生,统一受到改造。 每天课程是性爱教学,男女混住,随时随地做爱,脱离一切社会条律。 宛纱作为新生里唯一正常人,求助能力最强的高智商少年,想办法逃出情欲学院。 谁知,找上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