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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听——”沈倦扯开被褥央求。
沈倦喜欢听她的声音,见她一直忍着,有些不悦,起身缓缓向上。脖子以下无法过审自行脑补。全然把她之前警告的话放置脑后。
尹妤清万分羞耻,没想到沈倦到了床上如此孟浪。
脖子以下无法过审,省略几十字细节描写,自行脑补。开车上绿江想都不要想,次次锁章警告,删除还要补全字数,太不人道,若是你看到这里,恭喜你,喜提阉割版本。宝子们,我尽力了,球球看一下评论区,看作者发疯,满地撒泼打滚,作者没救啦,真的改不动了,快来评论区看作者发疯,不看后悔一辈子。一定要来哦!我们不见不散。再说一次,一定要来哦。
沈倦的手指从前方。脖子以下无法过审,省略几十字细节描写请自行脑补。不过片刻,身子已然登上云霄。尹妤清颤抖着身子,低声求饶:“不、不要了……”
然而身体并无出现反抗举动,而是非常诚实的迎合,任由沈倦摆布揉虐。
不知过了多久,沈倦终于尽兴,尹妤清也累得奄奄一息,两人相拥着,不时亲吻。
尹妤清稍稍恢复了些体力,神智归位,心里不禁起了小心思,也想当一回掌控者,她的手在沈倦腰间游走,轻声道:“时辰还早。”
“三更刚打过,鸡都打鸣了。”她脸上还留有潮红,不自然地吞咽口水,眼神十分克制。
尹妤清贴在沈倦耳边,提醒道:“你明日公假。”
“姩姩。”沈倦嗓音有些沙哑,眼神泄露失守之兆,“九日婚假仅剩两日,需养精蓄锐才是。”
“两日后恰逢休沐日,应是三日才是。”尹妤清回话间,手已从腰间绕到胸口。
“可、可阿母,说要节制些,多了伤身。”沈倦言语有些动摇。
“那是旁人,我们不会,而且才两次怎会多呢?”尹妤清一面在吻着一面道:“况且我们拜了两次堂,洞房花烛夜应该也有两次才是,这次该我了,难不成你赖账啊?”
“唔——”她不给沈倦回复机会,翻身而上,把人压在身下,封住她的唇。
第136章共襄盛举
“咚!——咚,咚!子时三更,平安无事——咚!——咚,咚!子时三更,平安无事——”更夫仍沿街敲着锣鼓,规律喊唱报时。
方才声音清晰可见,似在院墙外,不必静下心便可听清,缇月许是受扰惊扰,哼哼唧唧叫唤不停,只是她们沉溺在二人世界,知道是何时辰,并未收到干扰。往来谈话间声音越来越小,片刻功夫已听不真切。
屋内火炉长时未增添木炭,火势小许多,声音却不减,噼里啪啦充斥在安静的屋子,偶有火星跳出,这时候更加听不见更夫的喊唱声了。木炭表面燃尽,附着一层灰白的炭灰,金黄光晕仅剩星星点点,热度自然也衰减不少。
三更即子午时,这个时候是一天当中最冷的时段,炭火燃烧到中后期不足以供暖,两人又未着衣,若在往常,尹妤清早就牢牢抱住沈倦取暖,可她并不觉得冷,刚退热的身子又一次燃烧,微凉的手像是忽然间变热。
变成上位者,尹妤清看沈倦头上完整的束发仅散落几处发丝,忽然觉得碍眼极了。先前为了赏阅美貌,失手扯落影响她观看意中人,适才她就很想一把扯下,愣是忍住了,而此刻她再也不愿忍,毫不犹豫付诸行动。
扯下束发带后随即直起身,跪坐在沈倦腰上,扯来的束发带被她衔在嘴里,她向后仰头,左右甩动脑袋,双手自鬓角撩头发到耳后,拨开缠绕在脖间的发尾,双手熟练的在头上一阵捣鼓,眨眼功夫一头氲湿还未干透的秀发变被扎成丸子头。心满意足俯身而下,将身下人的不安和紧张尽收眼底,倾灌她所有的爱意。
尹妤清停在沈倦鼻息前,听紊乱却悦耳的呼吸,右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沈倦的气息清澈中带着浅浅酒香,头发滑而软,甚至比丝绸还顺滑。满眼柔意似水源源不断倾洒在沈倦脸上,蔓延至全身,很快就把那些不安和紧张腐化为水。
“倦倦,今夜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声音低低的,伴着湿热的气息,铺盖在沈倦脸上,霎时间沈倦心心门未经防守就缴械投降,脸颊泛起红晕,忍不住将脸转向另一侧,强作自然道:“不、不要再看了……”然而语气、动作、神情均出卖她。
“转回来,我还没看够——”尹妤清抽出手,又将她转回来,食指缓缓从眉心缓缓而下,抚至山根停在鼻尖,最后手掌心覆上脸颊,拇指在有些发干的唇瓣反复摩擦,她一面怜爱一面宣告主权:“这是我的,这里也是我的,还有这里……”话未隐入唇缝,顺着唇腔直抵心脏,送去独属于她的告白。
话出了嘴飘散在空中,目不能及手不能触,终是没有行动来得热烈。
昏暗的光线无限放大感知,那些看不见摸不着关于爱情的宣言忽然化为实物,有了重量,它们在眼皮发颤,在喉间涌动,在心头碰撞,又成为无形丝带,将两人牢牢缠绕,打上死结,永生永世不得分离。
沈倦闭着眼,僵硬的身子在柔情似水的抚慰中逐渐松软下来,感受到一阵暖棉棉落在她的头顶、额头、眉心、鼻尖,鼻头忽然传来一阵黏糊感,被轻衔一口。紧接着加重的呼吸一点一点剥夺她的气息,柔软的不紧不慢地轻吮她的呼吸,最后毫不留情地收走她轻微发干的唇。
长期孤零摇摆处于湖心的扁舟,这刻终于拥有了自己的舵手,只是舵手生疏,而她亦是第一次拥有主人,难免忐忑不安,手渐渐不受控的视察领地,试图攀附实物获取安心,掠过雪峰上一地开得正艳的红梅,本能驱使她揽住尹妤清的腰身,让她整人陷入怀里,
屋外忽然刮起一阵寒风,风挤入门缝,扫过火炉盆,即将燃尽的炭火瞬间起死回生,滋滋作响,星星点点的火光不断从盆中窜出,落到地上转眼即逝,空气也被烧沸开。
尹妤清虽处于上位,但整人陷入沈倦怀中十分被动,腰上那双手极其不安分,使她心神荡漾,险些难以自持,不得不强撑起身,分离开,眼角泛红透着委屈,道:“先前的赌局我赢了的。”
“嗯?”沈倦目光迷离,眼中尽是意犹未尽,意识处于游离状态,没头没尾的话让她一时难以分解,只痴痴盯向上方若隐若现的红梅,身子忽然一震,意识抽回,果然还是留下痕迹了,失神之际忽闻尹妤清道:“我要你答应我,不许乱动、不许乱摸、不许反抗。”
话上下串联起来,便知来龙去脉,原来是要她遵守赌约,兑现赌注,“嗯。”她心虚得小声应着。
刚把手放到她腰上扶着,又听尹妤清道:“也不许抱。”
沈倦贪恋难忍,央求道:“就抱着,我不乱动的……”
尹妤清唇角勾起一抹微笑,道:“不许——”说完俯身直下,从唇吻至耳畔再落到颈间,微微颤抖的睫毛抖落一床情.欲。她们发丝交织缠绕,似在结契,毫无秩序的红痕见证契书合法。
上位者开始巡查领地,灼热的呼吸落到沈倦耳畔,细细亲吻,不放过每一寸肌肤,心中积攒已久的火球,一点点释出。温温的指腹抚过沈倦光滑的肌肤,使得沈倦战.栗不已。
吻很漫长,温柔渐渐消逝,转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占有欲。沈倦觉得自己灼烧得快要干枯,血液即将被蒸发变成木炭,接着会如火盆里的炭火燃成灰烬,磨砂的掌心落在起伏时,她的心像成亲时的爆竿,轰然炸开,呼吸也跟着停滞片刻。
“紧张吗?”尹妤清问道。
还没等她回答,便感到湿温的吻落在起伏处,万分温柔地以红团描绘,轻如羽毛,又似夏季傍晚时分染上夕阳余韵的热风,顶端被湿润裹住,瞬间雷雨大作。夏季的雷阵雨总是来得突然,让人猝不及防,“唔——”答话被低.吟取代,沈倦顿时倍感羞耻,忙咬住下唇。
又想到适才自己让她叫出来,羞.耻万分,几次抬手想攀附她的腰身,却叮嘱作罢,只得紧紧拽住身下的床单。
尹妤清领略过见识过,所学即所用,由生疏到熟稔仅用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寒夜的风总是来得急,去得也急,这会儿屋外又恢复寂静,缇羽也不再叫唤。屋内的火盆奄奄一息。昏暗的屋子犹如未经人踏足的原始秘林,而尹妤清是第一个发现它的人,密林下藏着幽静羞花。她轻轻一碰,笑意随之浮上脸,道:“看来浇灌够了,只是轻轻碰一下,满是水渍。”
沈倦磕磕碰碰道:“不、不许胡说。”
“我爱你,阿倦——”尹妤清脱口而出,称呼由倦倦变成了阿倦,更显亲昵,她柔声安慰道:“我会轻一些,别怕——”
沈倦面红耳赤,索性闭上眼,她刚要并.拢双.腿,却没能拦住。尹妤清已先她一步沉下身,分开密林两侧的峡谷,她只能配合着曲膝,呼吸不由得又重了几分,紧张中带着期待。
霎时间,风雨至,雷鸣闪,秘林一片狼藉。她的心被填得满满当当,双眼迷漫着水雾,水雾又凝结成珠,她只能紧紧咬住下唇,那泪毫无征兆溢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浸湿床榻。
原始森林未曾让人踏足,经过一阵雷雨灌溉,地下甘泉涌动而出,润化地表土层,夏笋迎雨生长。无法过审自行脑补。不过片刻,沈倦身子一抖,呼吸急促微颤唤了句:“姩姩——”便戛然而止,整人似被抽取七魂六魄,神识模糊,坠入假寐。
尹妤清让这一唤,心底也跟着激起一阵涟漪,她双手颤抖,只觉得浑身都是软的,顾不上回到自己的位置去,直接疲软在沈倦身上,气息紊乱张口喘着粗气,人像被抽筋剥骨化作一摊烂泥。(描写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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