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艾薇莉娅的手摸向藏在衣襟内的那枚锚点,她忽然有种强烈的预感。
当她打开这枚锚点,回到二十七岁的多拉格面前时,她要带去,绝不会是任何关于未来的零碎情报或是危险预警。
她要带去的,会是这个瞬间。
她要让那个尚未成为革命军领袖的年轻男人知道:真的有一簇火,从他手中被点燃、传递,继而照亮更多黑暗的角落。
而那时的他,或许茫然、挣扎、不被理解,但艾薇莉娅想让他知道,他的选择,在时间的彼端,终能开出实实在在的花朵。
就让他怀抱着这份来自未来的确信,继续在彷徨中摸索,直至他们真正“初遇”的那一天。
而这,或许才是时空旅行的真正意义:
不为改变过去,也不妄图修正遗憾,只为将未来的回响,带回给曾经的跋涉者。
让他知道:所走每一步路,都没有错。
……
“艾薇娅,”多拉格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想什么这么出神?”
艾薇莉娅从沉思中回过神,她抬起头,压下内心翻涌的感悟,顺着气氛弯了弯唇角:“在想……你刚才战斗的样子,还挺帅的。”
堂堂革命军领袖,像只……唔,她想了想,还是把“开屏的公孔雀”这个过于生动的比喻给憋了回去。
多拉格几不可闻地低笑了一声:“承蒙夸奖。”
他话锋一转,带上些许闲谈的松弛,“接下来靠岸黎明岛,可以去托姆家的酒馆喝一杯,他刚才坚持,务必让我带上‘那位漂亮的小姐’去他的酒馆坐坐,酒水全免。”
“看来我也是沾上你的光咯~”艾薇莉娅挑眉。
“他想用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款待你。”多拉格坦诚道,“对他来说,那间酒馆就是他的全部了。”
“那好呀!”艾薇莉娅应道,托姆的心情她能理解,从一无所有到如今拥有,他迫不及待地想把它分享给给予这一切的人。
于是乎,话题就这么转向了即将抵达的黎明岛,也无可避免地转向了艾斯和萨博。
他们与艾斯、路飞几乎同时从伟大航路的不同地点出发,出行渠道不同,而他们中途还绕道黑岩群岛耽搁了一阵。
“孩子们应该已经到东海了吧!”艾薇莉娅倚着船舷,拢了拢被海风拂起的发丝,望向西北方。
那是风车村的大致方向。
“算算时间,应该比我们早到几天。”多拉格望向同样的方向,“怎么,想他们了?”
“有点。”艾薇莉娅坦然承认,“不知道那两个小鬼有没有乖乖的……还是已经闹翻天了。”
多拉格难得开了个玩笑:“有卡西在,哪怕闹到海里去也会有人捞。”
“那可说不准——”她模仿着卡西迪奥,用三分懒散七分不耐烦的冷脸,压低了嗓音学道:
“——「喂,臭小鬼们,等我回来,要是敢闯祸,就把你们倒吊在港口的桅杆上晾到风干,我说到做到!」”
…………
东海,戈尔波山·不确定物终点站附近的山丘上
路飞和艾斯默契的同时抬手摸了摸鼻尖,动作一模一样,时机也分毫不差。
“啊嚏!”两人竟又同时打了个喷嚏,且随后揉鼻子的动作都出奇一致。
萨博在一旁看得好笑:“你们俩连打喷嚏都要同步?”
“才没有约好!”路飞揉着鼻子反驳。
“应该是有人在说我们坏话吧!”艾斯紧接着断言,两人对看一眼,不约而同又咧嘴笑了起来。
看着他们突然傻笑,萨博也跟着笑,他盘腿坐到两人中间,手肘撑着膝盖托着腮。
“不过说真的,”他看向两人,“你们真的不打算告诉艾薇娅阿姨我们准备结义的事?”
“妈妈知道了肯定会笑话我们的。”路飞跟着盘腿而坐,说话同时手臂夸张地比划着,“她肯定会问:‘呀,小男子汉们又是从哪里学来的仪式呀?’然后揉乱我的头发!”
“她不会笑话的,”艾斯撇撇嘴,“但她肯定会用那种……嗯,特别亮的眼神看着我们,好像我们干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一样,怪不自在的。”
别说,这两兄弟对艾薇莉娅的性子倒是摸得相当准。
而艾薇莉娅对卡西迪奥行事风格的了解也同样也准的惊人,只是这次略微“失算”。
一周前,卡西迪奥将艾斯和路飞送达风车村安顿,暂时寄放在酒馆,让玛琪诺帮忙照看几天。
“我要去趟可可西亚村,”临走前他对两人交代,“你们俩安分点,别给玛琪诺添麻烦,听到没有!”
玛琪诺笑着应下,“放心吧,这两个孩子我看着呢。”
卡西迪奥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得干脆利落。
但他匆忙甩手的原因,却是另有缘由。
从碧波岛出发前,他收到风声,最近东海冒出了几伙行事嚣张的新人海贼团,似乎盯上了可可西亚村附近航线。
那里是艾薇莉娅尤其在意的地方,她特意关照着橘园和那对姐妹。
卡西迪奥想着,既然她暂时被革命军的事绊住,自己自然得替她去看顾一下,敲打敲打某些不长眼的家伙,顺便清理一下航道。
而在他离开后,玛琪诺又怎么能完全看顾得住两兄弟?
好在她早就习惯了这两兄弟的小脾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富二代顾麟尘穿越了,还穿成一个家徒四壁不学无术殴打夫郎孩子的痞子。顾麟尘看着骨瘦如柴的家人扶额,还好前世的空间跟着他来到这里,喜出望外间得知,他前世收藏的这满屋子的奢侈在这时代不好变现。顾麟尘长叹...
...
庆国公府世子宠妾灭妻,陛下心疼他夫人,将其接进宫照应,结果照应出了几个小皇子小公主。以下完整版文案云卿的父亲手握重兵,诸位皇子意欲求娶她获取兵权,结果遭到了帝王的猜忌。父亲为了保住她跟云家军,无奈之下只能请旨将她许给落魄的公府世子裴玄为妻,断了一衆皇子的念想。出嫁那日,裴玄突然被太子召进宫,回府後便收拾行囊去了邺城,说是朝廷给他派了秘密任务。三年後渣夫归京,还带回了一如花美眷,将其捧在手心宠着爱着,就差没将宠妾灭妻刻在脸上了。作为侯府千娇百宠长大的嫡女,云卿哪能咽得下这口气?她手撕贱女脚踹渣男,将婆家整得鸡犬不宁,然後扔下一堆烂摊子潇洒离去。和离归家的小娘子原本以为摆脱渣男後就可以安心搞事业了。哪曾想那登基两载未曾立後的帝王却舔着脸缠了上来,美其名曰关照臣女!可这关照怎麽关照到榻上去了?数月後,宫中举行中秋晚宴,御前总管高唱陛下驾到,娘娘驾到。文武百官命妇贵女们翘首以盼,想要一睹这位让勤政爱民的君王不早朝的准皇後究竟是何模样。雍容端庄的皇後娘娘在帝王的搀扶下撑着隆起的小腹款款而来,果真绝色倾城。嗯,只是瞧着怎麽那般眼熟???...
...
追妻火葬场双洁虐男不虐女年龄差肤白貌美小孔雀vs假高冷真骚狗太子爷跟祁晏礼订婚两年还未举行婚礼,就因为他那装柔弱的白月光。送她的生日礼物,最後落在了白月光手里。答应陪她拍婚纱照,却在医院里彻夜守着白月光。直到烧毁了她亲自设计的婚纱,再也忍不了了!!把这个小贱人揍得鼻青脸肿,哭着喊救命。而祁晏礼将她拉开够了!她摘下婚戒扔到了男人的脸上分手吧!我成全你们!混京圈的都知道她是祁晏礼的舔狗。每次吵架过不了三天,就乖乖回去求复合。但半个月过去了,她在朋友圈突然官宣新恋情。祁晏礼将她抵在门後我不是你初恋麽,说不爱就不爱?再後来清冷矜贵,目中无人的京圈太子爷在大雨夜下跪认错,眼神破碎绝望。温揽月撑伞轻笑道这麽爱我啊,当小三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