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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猛地发力,将灵奴的脸狠狠按向他那沾满干涸血迹的战靴,靴底坚硬的纹路碾压着她的唇瓣。
“军营里的战马尚且知道为本将冲锋陷阵,而你这畜生,除了这对会弄脏本将铠甲的奶子,还有什么用处?”
他瞥了一眼灵奴胸前那一团狼藉,那些甜腻的乳汁在昏暗的火光下泛着粘稠的光泽。
“那些混账把你送到本将帐下时,说你是人间绝色。可本将看来,你不过是一团会发情的烂肉。瞧瞧你,明明被本将踩在脚下,身体却抖得比谁都欢。”
吕布猛地松开手,任由女人像滩烂泥一样瘫在他的脚边,随后从腰间解下那根浸过油、透着暗红色的马鞭,用冰冷的柄端挑起她的下颌。
吕布发出一声暴戾的低吼,手中的马鞭猛地挥下,带起一阵凄厉的破空声。“啪”地一声脆响,浸过油的暗红色鞭梢精准地抽在灵奴如雪般晶莹的脊背上,瞬间激起一道惊心动魄的红痕。
他本以为会看到这贱奴因恐惧而退缩,却没想到,那一鞭子下去,她那娇嫩的身体竟如触电般剧烈颤栗,那双涣散的眸子里浮现的不是痛苦,而是近乎疯狂的迷乱,随着鞭影交织,一股比乳香更加浓郁、带着甜腻腥味的气息在营帐内弥漫开来。
吕布停下动作,用鞭柄抵住灵奴那满是冷汗与潮红的侧脸,目光阴沉地向下扫视,粘稠晶莹的液体正顺着她那剧烈打颤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你这贱货……竟在求打?”他眼中闪过一丝混合着轻蔑与亢奋的光芒,“本将见过无数硬汉在鞭下求饶,却从未见过像你这畜生这般,越是抽打淫液便流得越欢。”
他猛地用战靴踩住灵奴那湿漉漉的一侧大腿,看着那穴口早已泛滥的泥泞,“看看,你这骚水把本将的营帐弄得像个发情的兽笼。”
吕布看着灵奴这副在鞭笞下反而愈发瘫软、甚至自顾自磨蹭着腿心的骚浪模样,眼中的厌恶与亢奋终是化作了最原始的暴戾,他猛地站起身,那一身厚重的甲胄发出令人牙酸的碰撞声。
“不知廉耻的畜生,既这么急着求肏,我便先赏你点‘硬’的。”他毫无怜悯地抬起那只沉重的、缀着破土金甲的战靴,对准灵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正大张着向外溢出晶莹粘液的私密缝隙,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沉重的军靴与柔软的肉体剧烈撞击,发出可怖的声响。
灵奴整个躯体像个破碎的娃娃,被巨大的冲击力直接踹得向后滑行,脊背重重撞在营帐的木柱上。
那娇嫩无比的穴口在坚硬的鞋尖下瞬间红肿,剧烈的痛楚如钢针般刺穿了她被药物麻痹的神经,却又在下一秒化作更疯狂、更滚烫的电流冲向全身。她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抽气声,乳水因为剧烈的震荡从胸前喷溅而出,溅得满身都是。
吕布几步跨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因为剧痛和极度快感而翻起白眼的脸,他再次抬起脚,用粗糙的鞋底直接碾压在那处红肿渗水的贱穴上,恶劣地来回揉搓。
“哈,踹你一脚,你这骚穴倒是能喷出半缸子脏水来。”他看着被他战靴碾出的、混合着泥水与骚水的狼藉,啐了一口。
吕布冷眼看着这贱奴,她即便被踹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却在扭动着滚烫的身躯,满眼哀求地望着他,朝他爬去。
她那双纤细白嫩的手,此时卑微地抠进泥土里,拖着那副丰腴得近乎累赘的身体,在大腿内侧交迭磨蹭,拖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终于爬到了那只沾满尘土与血腥的战靴前,那张绝美的脸毫无自尊地贴在冰冷的皮革上,鼻翼翕动,贪婪地嗅着靴尖上那股混合了泥土气息和自己体液的腥甜。灵奴伸出丁香小舌,近乎疯狂地舔舐着战靴的边缘,将那些溅落在上面的晶莹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喉咙里发出讨好般的呜咽声。
“哈哈哈哈!”吕布发出一阵狂笑,他猛地一跺脚,战靴的重量直接压在那娇嫩的舌尖上,将那张绝美的脸死死踩进地面的污泥里。
“当真是贱到了骨头里了,踹了你这贱穴一脚,你非但不知道躲,反而扑上来舔本将的战靴,本将真真是没见过像你这么自甘下贱的牲口。”他弯下腰,用那根带着血气的马鞭柄拍打着灵奴那红肿颤抖的乳肉。
吕布被她这毫无底线的谄媚激起了心底最深处的暴虐,他并不觉得愉悦,反而因那种近乎病态的、对痛苦的渴求而感到一种被冒犯的狂躁,在他眼中,即便是战俘也该有哀鸣,而这贱畜却只有令人作呕的顺从。
“贱骨头……”他猛地收回被舔舐的战靴,随后毫无预兆地一记重踢直捣灵奴的腹部,那一脚带着千钧之力,直接将她整个人踹飞出去数米远,那具娇嫩的身体重重地撞在沉重的兵器架上,无数刀枪剧烈晃动,发出刺耳的轰鸣。
灵奴痛苦地蜷缩着发抖,还没等她从那阵足以让内脏移位的剧痛中缓过气来,吕布已如鬼魅般掠至身前,他大手一挥,一记响亮且极重的耳光狠狠扇在那张绝美的脸上,她整个人被打得侧飞倒地,嘴角瞬间崩裂,鲜血混合着甜腻的唾液飞溅在营帐的布幔上,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迅速红肿青紫,原本灵动的双眸此刻半睁半闭,涣散得几乎对不上焦。
“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还汪汪叫得很欢吗?”他揪住灵奴的长发,将这具已经瘫软如泥的身体强行提了起来,铁拳像雨点般落在这具身躯的胸腹和脊背上,每一击都伴随着骨骼不堪重负的闷响,那令人咋舌的丰盈双乳在他的拳头下扭曲变形,乳汁混合着血水渗出,将她身上那件破碎的薄衫染得斑驳凄凉。
吕布甩了甩手,看着被他凌虐地如同破布般的身躯,顿觉无味,便狠狠一掷,将她重重摔在地面的血泊与污泥中。
灵奴的四肢不自然地扭曲着,原本如玉的肌肤布满了狰狞的淤青和擦痕,她奄奄一息地趴在那里,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唯有身体还在生理性的抽搐,断断续续地向外溢着最后的一点粘稠。
吕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副惨状,随手抓起旁边的酒壶,将辛辣的烈酒淋在灵奴那布满伤痕的胸口和红肿的贱穴上,烈酒灼烧伤口的剧痛让这滩软肉残存的意识发出一声微弱的哀鸣。
“哈,真是过瘾。”他冷漠地转过身,随手将空酒壶砸在她的头侧,碎瓷划破了她的额头,“若是明日天亮你这贱畜还没断气,本将便考虑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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