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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岫不懂医,只担心地摇头。
花宴只能又看向双眼紧闭的赵亦月,给她盖好被子,仍然托着她手腕,叹气道:“你这身体养了这么久,怎么还是这么弱啊?”
很快孙姑姑便带着药箱来了,花宴放开赵亦月,让她来诊治,但孙姑姑的眉头越皱越深,花宴的心也跟着越提越高。
“怎么样?”花宴屏着呼吸问。
孙姑姑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人,正要开口,赵亦月眼睫颤了颤,悠悠转醒。
她将被把脉的手收回被子里,有气无力道:“我没事……”
“你先好好休息。”孙姑姑温声道,然后起身给花宴递了个眼色。
花宴让出岫照顾她,跟着孙姑姑到了屋外。
“怎么了?”
“两种可能,”孙姑姑向身后看了一眼,道,“她的脉象平稳,看上去无事,不过因为她体质虚,突然晕倒或许有更深更复杂的原因。”
花宴明白,越是一眼看不出来的病症可能越是要命,她心里突突直跳,怕赵亦月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也许就时日无多了。
“另一个可能是她没事,是装的。”
“嗯?”
花宴眉结一下舒展了,下意识问:“装?为什么?”
孙姑姑指了指院子里还没打扫干净的烤肉痕迹,“你说呢?”
赵亦月晕倒之后,花宴便让人把烤架搬了出去,现在院子里已经闻不到什么肉味了。
赵亦月没有向她低头服软,但花宴主动退了一步。
花宴肯让步便是因为赵亦月突然晕倒。
所以这是,苦肉计?
回想之前,每次她欺负赵亦月,但都不会伤害她的身体,所以被赵亦知道了她的原则,反过来利用了?
可赵亦月会装晕吗?
花宴不太信,“她可是赵亦月,清风霁月,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家风严正,性子死倔,像之前那样宁愿饿死也绝不松一口气才像她,又怎会做这种厚颜无耻的事?”
孙姑姑视线落在花宴脸上,轻轻吐出四个字:“近墨者黑。”
花宴向旁边让了让,孙姑姑的视线却追着她,明白是在说自己,花宴驳道:“胡说,谁能有她黑,退一万步,也是她带坏了我。”
不过不管怎样,还是要有个结论,要试赵亦月是不是装的,花宴也有办法。
她把阿旺牵过来,阿旺吃饱了,正事精力旺盛的时候。
花宴蹲在赵亦月的墙角,对阿旺循循善诱:“进去好好探望赵亦月,然后出去玩。”
一听到出去玩,阿旺立刻来了精神,哼哧哼哧在她身边拱来拱去。
花宴按住它,强调:“记住了,赵亦月,出去玩,去吧。”
引导阿旺到了门前,花宴小心开门,把阿旺推了进去,然后关门。
“汪!汪!”阿旺用爪子挠门,发现出不去后便往有人的方向去。
花宴蹲着身子,屏气凝神贴在门缝边听里面的动静。
“阿旺?”
是赵亦月的声音,她道:“你怎么来了?还没吃饱么?”
“呜——”阿旺爪子扒上了床沿,向赵亦月嗅过去,舔她的脸。
“阿旺!”赵亦月用被子挡住,但床上施展不开,阿旺还来咬她的被子。
花宴在门口偷笑,要知道阿旺最喜欢出去玩,经常一大早蹲在她床前,见到她有醒过来的迹象便开始骚扰,直到把人闹起来为止。
没人能抗住阿旺的缠功,那简直是一场身心折磨。
房间里面赵亦月喊了人,却没人来,她躺在床上被阿旺缠得长发凌乱,罪魁祸首却歪了歪脑袋,又来扯咬她的被子。
赵亦月终于起身,抓住阿旺的后颈,教训它:“你的主人教你这么掀人被子,爬别人的床吗?”
“呜!呜!”阿旺那么大个,一闹起来赵亦月根本擒不住它,还被它甩开手,它把这当成游戏,玩了起来。
“坏狗!”
一炷香时间里,赵亦月和阿旺大战了一场,终于把它引到门口,然后迅速开门推了出去。
全部经过花宴与孙姑姑在墙角边听的一清二楚。
“从语气听起来,应该是装的。”孙姑姑下了论断。
花宴对此表示不齿:“居然装晕骗我,我就说她心坏吧。”
“不行,我得说说这孩子,怎么能装病呢。”孙姑姑说着就要上前,花宴拦住了她。
她看着门口阴测测一笑,道:“不用,我已经想好怎么报复她了,这次,一定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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