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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朴尚玄……”这个想法刚刚出现在宋钟基的脑海里,他就被一阵强风吹得差一点摔倒。
已经在这里受过一次虐的薛景书适应情况要好得多,她甚至抓着扶手,缓缓地向门口移动。至于小孩队的成员们,他们现在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呼——姐让我在旁边待着以备不测,还真的有用”,把自家二姐连同小孩队三名成员一同关进了台风体验室,朴尚玄一边跑一边说,“之前台风体验室给她带来的怨念太深了,下来以后一直在唠叨想让小孩队也体验一下,亏她能在二十分钟里相处办法来”。
平常话并不多的朴尚玄没意识到他也唠叨了一把,小跑着找到薛景书藏背包的地方,把背包挎在身上,跑去找刘在石会合去了。离开的时候美少年冲台风体验室的方向挥了挥手:“姐,你在里面陪他们拖时间吧,我要去找东西了。”
用一招连环计成功地诓到三个人与自己一起体验台风,薛景书心满意足。不过她没有在台风体验停止以后就乖乖束手就擒的打算,而是在运行停下来的那一刻就推开门一边脱雨衣一边向外面逃窜。
她在行动之前与节目组商量过,为了避免两队悬殊过大以至于节目失去可看性,一次体验的时间并不太久。考虑到实际情况也不能让时间过长,三十米每秒的强风是健壮的大人都难以抵御的,之前要不是为了任务,大人队也不会吹那么长时间。
“呀。”宋钟基差点一句脏话就冒出来了,薛景书你还没完了是吧?如今花美男的形象也顾不上了,踉跄着跑出门去追薛景书,就连haha和gary也被折腾出了几分气性,三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整到这份上,说出去太丢面子了。
碍事的雨衣被薛景书脱了下来,尽管先是与宋钟基肉搏,后与三个男人周旋,又二度体验了一把台风,牢牢抓住消耗了薛景书太多精力,但她还是尽己所能地逃跑,身后同样脱掉雨衣的宋钟基紧追不舍,几度差一点碰到薛景书背后的姓名牌,节目录到这里,终于有了追击战的感觉。
奔跑上薛景书比不上宋钟基,追击持续了大概四十秒,就被宋钟基从后面抓住了衣服。她没有慌张,身体陡然一转,试图借助惯性摆脱对方。宋钟基也不是吃素的,料到薛景书不会束手就擒,身体急速停下,一只手抓着薛景书的衣服,一只手去撕她的姓名牌。
而薛景书立即进入肉搏状态,肘击,反关节,力道不怎么样,招式看上去的确让人有点眼花缭乱。
“刺啦。”
姓名牌被撕下的声音为两人的拉锯战画下了句号,镜头中薛景书愣了一下,回头去看是谁撕下了她的姓名牌。
站在她的背后的,是身上背着一个大包,刚刚走到这里的宋智孝……
薛景书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精疲力尽的她也不顾地上凉什么的,直接仰面倒了下来,runningman神马的,实在太累人了。
“你们怎么了?”宋智孝刚来,只看到了薛景书和宋钟基在缠斗,没想太多就上去撕掉了薛景书的姓名牌。现在她才发现不对劲,薛景书不说,本队的三个大男人也是双目无神发型散乱,一派死亡的味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我们先看信息吧。”gary有气无力地走了过去,而haha对着镜头感慨了一句:“要对付女人,果然还是要女人出马。”
“喂,你还好吧。”体力流失最严重的不是薛景书,而是宋钟基,他在薛景书身边坐下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倦。
“这话应该我问你。”薛景书扭过头,说。
“我不想再在节目上看到你,太惨了这回”,宋钟基说,“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你还下得了手”。宋钟基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刚才被蒙头锁喉的那两分钟,真的是不堪回首。
“要不是你我还不敢这么做呢”,见宋钟基脸色越来越黑,薛景书连忙讨饶,“好啦,开玩笑的,下去以后我请客,怎么样?”
宋钟基不以为然地一笑,“和你吃饭一点意思也没有,你这也不吃那也不吃的”,他站起来,向薛景书伸出一只手,“起来不?”
“让我歇一会儿吧。”薛景书依旧是那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宋钟基也不介意,把手收了回来:“那我先走了,你这一次拖了太长时间,再不快点估计都要raceover了。”
就在宋钟基抬脚准备走人的时候,一道机械的声音响了起来:raceover。
……宋钟基扭头狠狠地瞪了薛景书一眼:“准备好钱,我要吃韩牛。”
身高都被归到小孩队了再这么吃变宽了可怎么办啊,看到宋钟基的脸色,薛景书还是很明智地把这句吐槽咽了回去。
拍完小孩队接受惩罚的镜头以后,薛景书和朴尚玄就忙着找人道歉去了,特别是薛景书,要不是她今天那堆鬼点子,小孩队的四个男人也不至于那么凄惨。
得到的反应各不相同。宋钟基直接pass,三年的朋友了纠结那么多干什么;gary以前在tablo的婚礼上见过,很平和地表示没关系,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搞hip-hop的人;haha玩笑似的埋怨了一阵,他做艺能有很长时间了,这不是他最丢脸的时候;倒是金钟国在了解到他休息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以后,看薛景书的眼神一下子奇异起来。
“还好你只是嘉宾,不然每一次参加综艺都碰上很厉害的女人,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金钟国所指的自然是《家族诞生》中的李孝利和朴艺珍,还好薛景书当年上《家族诞生》的时候只是一个新人没有多大胆量,不然与那两个女人沆瀣一气,家族的男人们就惨了,也还好,那时的金钟国,还不是《家族诞生》的固定成员……
薛景书没有接话,她依稀记得宋智孝似乎也挺厉害的,但在前几期她的形象好像有点小憋屈的样子,ace也需要时间来成长,她只能这么说。
“过一个月左右我就会发单曲了,你的那首歌有很多新的元素,不过本质上是挺好的作品。”金钟国与薛景书并不熟悉,但也不是一点交集也没有。薛景书失声以后,她原本想收录进专辑里的歌曲《cafe》就被金钟国的经纪公司买了过去。
“谢谢前辈夸奖。”金钟国唱过那么多名曲,《cafe》能得到这样的评价还真可以说是薛景书的荣幸。
“把好歌给了我,你不会舍不得吧?”金钟国笑道。
“不会”,薛景书答得干脆利落,“这首歌由前辈来唱,会被更多的人听到”。
“我现在的人气不怎么样,不过倒是有一个优势,这首歌要是给你来唱,绝对成不了主打,不是每一首抒情曲都有《思念》一样的运气”,金钟国说,“它在我这里的待遇也不会太好,这一次是想试水看看能不能走出些新路来,不过放心,我会好好唱的”。
金钟国笑容亲切,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副保证的架势。而薛景书,却从中看出了淡淡的凄凉。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漫漫的长评换来的加更
☆、机会
在老牌歌手之中,金钟国的运气说不上太好,但也不算太坏。单飞之初因为前经纪公司的打压度过了一段艰难时光,事业刚刚登顶就被迫参军服役,这两场打击不可谓不大,然而退役之后在艺能领域如鱼得水,以另一种形式存在于大众的视线中,对于他这个年龄的歌手来说也是很难得的。
但这无法掩盖一个事实,作为歌手,金钟国已经过气了。
他当年的入伍,标志着solo歌手黄金时代的落幕。等到他退役的时候,乐坛已经充斥着各种各样的组合,以及各种各样的舞曲。时势已成,即便是金钟国,也无法凭一己之力扭转。
所以为了音乐上的理想,他不得不去考虑一些音乐之外的东西,比如用艺能在健忘的人们面前混个脸熟,比如尝试一些新的曲风,听上去有点悲哀,但这是事实。
“前辈对歌曲很满意,可我这心里不知为什么还是感觉空落落的”,《cafe》记述的是在咖啡店发生的一场恋情的开始与结局,这首中板的歌曲仿佛一杯浓咖啡,香醇与苦涩纠缠不清,正如歌曲中故事的原型——薛景书与权志龙的爱情。
“你是舍不得自己的作品?”郑容和问。
“不是,我担心有一天也会被遗忘。”金钟国当年拿到三个电视台的大赏,风头无人能及,短短五年过后,不还是成了这个样子?当然,金钟国之所以会在事业巅峰期服役,也与他当时风头过盛把其他歌手压得喘不过气来脱不了干系。有了这个“教训”后来者都学乖了,在本土一有人气就开拓海外市场的作法不只是贪心,也是一种自保。留在国内压得新人出不了头,时间长了会招人恨的。
如果是权志龙,他会说“这不像你,景书姐”,然而站在薛景书面前的是郑容和,他没有说什么。
又是一期《我们结婚了》的录制。薛景书前几天录《runningman》时的照片出现在了网上,与宋钟基的亲密关系一时成为热点。节目组示意两人在录制中就这一点进行一定程度的发挥,大体上就是郑容和吃醋薛景书解释最好冷战又和好什么的,节目录了四个多月也该有一点刺激的东西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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