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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问出叛徒。”
&esp;&esp;钢琴家没有隐瞒的意思,似乎完全不怕港口黑手党的叛徒被外人知道。
&esp;&esp;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这个【叛徒】,大概率活不到明天天亮。
&esp;&esp;所以就算被人知道了身份也无所谓。
&esp;&esp;毕竟查询一个死人的信息,意义并不大——更何况这个‘死人’,可能更早之前就已经没有了身份。
&esp;&esp;之前因为被忽略而松了口气的中年男人闻言又重新呼吸困难,心脏也像是要跳到嗓子眼。
&esp;&esp;说,还是不说?
&esp;&esp;如果不说,那只要活着,他就还能靠着同伴们的力量东山再起。
&esp;&esp;但反过来说,如果不说……他可能根本等不到被救的那一刻。
&esp;&esp;男人大脑中正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esp;&esp;但询问他的人,显然不准备给他思考的机会。
&esp;&esp;接触脖子的金属线压进了他的脖子,有什么温暖的东西顺着流了下去。
&esp;&esp;刺痛和鲜血的味道让中年男人迅速做出了决定。
&esp;&esp;“我说!我说……别杀我。”
&esp;&esp;男人或许真的有些谋算,但不多。
&esp;&esp;这让高月悠有点失望——唉,现在这些搞歪门邪道的,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esp;&esp;福冈前市长那种垃圾好歹是吃了一套拷问才交代的。
&esp;&esp;哪儿像现在这个……不过考虑到他跟其他人也只是合作关系,本来也没什么义气或者责任可言。原地反水好像也正常。
&esp;&esp;那没事了。
&esp;&esp;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她一样,一心一意对朋友的。
&esp;&esp;其他就更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了。
&esp;&esp;几乎所有人都把关注点放到了他即将说出口的答案上。
&esp;&esp;男人吞了口口水:
&esp;&esp;“我……我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我只知道他自称是‘a’。”
&esp;&esp;妹妹头听到这个答案,脸色几乎完全没有变化——似乎毫不意外会听到这个名字。
&esp;&esp;这就让降谷零不由多看了一会儿。
&esp;&esp;到底是早有预测,还是……毫不在意?
&esp;&esp;因为还很年轻,降谷零只卧底了组织这么一个地方。
&esp;&esp;所以并不清楚别的组织是什么样子——但只说这里的话,琴酒对叛徒可一直都是零容忍。
&esp;&esp;发现一个灭一个。
&esp;&esp;宁可杀错也不放过的那种。
&esp;&esp;“a……啊。”
&esp;&esp;被关注的钢琴家发出一声叹息。
&esp;&esp;带着一些遗憾和了然。
&esp;&esp;显然是早有预测。
&esp;&esp;“如果是他的话,确实有先天优势呢。”
&esp;&esp;‘a’,森鸥外成为首领之后挖掘的异能力者之一。
&esp;&esp;原本只是注意到他的赌技,后来发现他拥有转化宝石的异能,就从普通精英,一跃成为了五大干部的热门人选之一。
&esp;&esp;跟钢琴家各种方面都有相似之处——会被人拿来对比的能力,同样年轻有为又是干部后补。
&esp;&esp;但两人的关系不说和谐友善吧,也差不多是形同陌路了。
&esp;&esp;再加上他先前就数次有过对首领把走私宝石的项目交给中也得不满。
&esp;&esp;有想法想要取而代之也不奇怪。
&esp;&esp;但他千不该万不该选择‘背叛’,不该为了个人的欲望而选择握住外人的手。
&esp;&esp;降谷零的视线则是再次落到了钢琴家身上。
&esp;&esp;组织出了叛徒,而且看起来还是地位相当高的人——这就很麻烦了啊。
&esp;&esp;哪怕是‘港口黑手党’,估计也要动乱一番了。
&esp;&esp;然而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
&esp;&esp;“还有……还有枡山宪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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