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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遇急流,船身微微颠簸晃动。
自船舱顶部垂落的珠帘撞在一起,叮当作响,细小的音节与琴声融在一起,仿佛要流到人心里去。
薛镜辞被扯着又坐下身,心底的沮丧消失殆尽,又扬起了笑问:“你这样说,是不是代表我已经通过试用期了?”
裴荒立刻松开手:“别想赖账,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他这样说着,扬起的唇角却压不下去。
薛镜辞盯着他看了会,忽然擡起手,在他眉心轻轻弹了一下。
他如今也算看懂了,裴荒就是成心要折腾他一番,但又不过分,不好叫他翻脸,便只能由他去了。
于是薛镜辞闷不吭声地开始品鑒船上的食物,直到下了船,才想起来问裴荒:“我们就这样走了?”
裴荒理所当然问:“不然呢?莫非你还想住在这?”
薛镜辞听他的话,便放心了,也不多问,转身就往回走。
裴荒见他不说话了,倒是急得追上去:“你不再问问我?”
薛镜辞也不看他:“你既然要离开,自然是想知道的都得到了答案,说与不说和我又没有关系,问那麽多做什麽。”
裴荒彻底缴械投降,加快步伐握住他的手。
“我认输了,是我想和你说,你愿不愿听?”
薛镜辞这才回头,眼里尽是笑意:“那你快说。”
他话音刚落,迎面便跑来一大群毛孩子,没头没脑地叫喊沖撞,直奔着东巷的戏班子去。
两人躲过这群小野马驹,便被挤到了街边贩卖糖葫芦的摊位上。
薛镜辞的眼神落上去就黏住了,裴荒乖乖付了钱,取了一根递给他,牵着人慢悠悠往客栈走,一边给他解释。
“那位在三皇子身边当差的护卫,名叫段成,多年之前我曾救下他的女儿,因此便认识了。段成为人爽朗,是个极好好人,如今他随着三皇子出来,却多生事端,此事不解,怕是没命回去。”
“既是如此,我便应下帮他来这里打探,我能辩出皇宫之人,旁人自然也能,他们不便过来探查,交给我做最为合适。”
薛镜辞被糖葫芦酸的皱眉,顺手塞到裴荒手里,接着问道:“那你看出什麽了?”
裴荒不嫌弃他吃剩的东西,咬了一口也被酸得吸气,好半天才回答说:“你没听到她的音都弹错了吗?”
薛镜辞点点头:“倒是听出了,但也无妨,整体是很流畅的。”
裴荒摇摇头:“这才是问题,一个以琴艺傍身的人,既然弹错了音,怎会不慌乱生畏,而她身边的那些人,竟也没有一个提醒他。”
薛镜辞明白了。
显然不论是琴女还是那画舫上的其他人,都没有仔细的听什麽琴音。
“你觉得这些人与皇子的事有关?”
裴荒不点头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开口:“我的忙已经帮了,只需将这些事告诉段成,想必他们心中自有答案。”
薛镜辞有些诧异:“那接下来呢?你不管了?”
裴荒终于吃完了那根酸得要命的糖葫芦,站定认真地看着他,回答道:“接下来,当然是调理好你的身体。”
薛镜辞愣住,接着便被裴荒带回了客栈,安安静静地养了几天。
裴荒向客栈老板在院子里讨了个小竈,每日自己静心调配草药,又加了许多古怪的东西,叫人看都看不懂。
熬出一大碗颜色诡异的药汁,薛镜辞嫌弃得想要逃走,却还是被日日盯着喝下去。
换作旁人,肯定要以为裴荒是下了毒。
只是这药色香味俱缺,效果却还不错,薛镜辞总算觉得有了暖意。
许是见裴荒日日去煎药,薛镜辞又是一副久病的模样,客栈老板忍不住找上裴荒,给他支了个招。
“你家郎君这病久治不愈,不妨试试去拜一拜天麓娘娘,她很灵的,什麽疑难杂症去拜了都会好转。”
薛镜辞正巧来院子里找裴荒,闻言摇头道:“多谢店家,只是我们不信这个。”
可裴荒却起了心思,想起那日初来南州时入道观躲雨,似乎就见过一个男人,求天麓娘娘医治自己的孩子。
他一边扇动煎药的炉子,一边不经意地问道:“说起来,我多年前也曾来过南州,却从没听说过这个娘娘。真有这麽神吗?”
老板凑近过去,压低声音神秘地说道:“这要从五年前说起,那时候南州忽然流行起一种癔症。得病之人仿佛失魂的木偶,整日里一动不动,连饭食都难以吞咽。”
许是想到那年的惨景,老板脸色都变白了几分:“城里医馆人满为患,许多人只能在外头等死。眼看人越死越多,有些人便只能去山里挖草药救人。”
“某日,一个老人采药时,竟然从天麓山挖出一块白玉。那玉石未经雕琢,生来就是一尊慈眉善目的女人模样。”
老板说得绘声绘色。
这事神异,老人当即就将白玉石像擦拭干净,供在一个已经败落的小庙里,未曾想,不久后他家女儿的癔症竟不治而愈。
自那以后,南州逐渐兴盛起拜这位地生的神灵,很多庙翻了新,去供奉这位天麓娘娘。
这事听着实在玄异,薛镜辞与裴荒对视一眼,心中都觉得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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