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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这么想着,对骆君鹤和纪云棠说道:“夜王殿下,夜王妃,你们都是聪明人。”
“相信不用我多说,你们也能发现你们的母妃不像表面那么纯良,她有一肚子的坏水在等着害你们。”
“夜王殿下和夜王妃要是信我,就花点时间去查一查你们的母妃,说不定你们会回来感谢我的。”
淑妃知道,在这个朝代,让儿子儿媳去调查自己的母妃是一件非常不孝顺的事情。
但是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凭她的能力,一辈子都不可能找丽妃报得了仇。
倒不如,将希望寄托在骆君鹤的身上,说不定还能给她带来惊喜。
淑妃倒也没有跟他们交谈太久,就被监管的下人发现,将她带了回去。
纪云棠和骆君鹤则被关在了一个房间。
看着四下无人,纪云棠问骆君鹤。
“阿鹤,你觉得淑妃的话,咱们能信几分?”
骆君鹤狭长的眸子幽深了些许,他抿了抿唇说道:
“他的仇人是丽妃,而本王又是丽妃的儿子,所以她见到本王的第一面,肯定是想要杀了本王的。”
“她很聪明,知道杀不了本王,就换了一种招数,想要通过那些话,来激发本王对丽妃的恨意。”
“但是也不排除,她知道杀不了本王,所以故意挑拨离间我们母子关系的可能。”
骆君鹤并没有完全相信淑妃的话,但是也没有一点都不信。
在他看来,对方能跟他说这么多,一定是抱着某种目的的。
或多或少,都是对淑妃自己有利。
丽妃的确对他不好,但是若他真被淑妃牵着鼻子走,那么吃亏的肯定是他们自己。
因此,骆君鹤觉得他们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纪云棠也是这么认为的。
她开口说道:“我也不相信,一个刚开始就想要杀我们的人,会突然对我们抱有善意。”
淑妃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让利用骆君鹤,给她自己报仇,让他们出手去对付丽妃。
这样的行为,在纪云棠看来十分反感。
要知道,他们两个现在都已经被抓进了宗人府。
在普通人看来,显然已经自身难保。
但是淑妃,却想要用三言两语挑起骆君鹤对丽妃的恨意,丝毫没有顾及他的处境和安危。
纪云棠心里也恨丽妃,但她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
查,肯定是要查的。
想要取证,还是得出去之后一步一步来。
两人都没有被人牵着走的想法。
而此时此刻,骆君鹤和纪云棠去凉州口劫狱救人,放出囚犯的消息,被景阳帝放了出去。
他大肆向外宣扬,甚至添油加醋讲述了一番。
大致意思就是,骆君鹤和纪云棠身为皇家的人,非但没有以身作则,为东辰国的官员和百姓们带个好头。
反而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打晕守卫去城主府劫狱,将自己的两个属下私自从地牢里放了出来。
甚至,他们还故意放出了成百上千个囚犯,纵容他们去城主府闹事,活活打死凉州口的城主,将城主府洗劫了一空。
身为皇家子弟,却与地痞流氓无异,捅出这么大的篓子后置之不理,拍手走人。
如此行径,已经严重违反了东辰国的律法,给凉州口的治安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同时败坏了皇家的名声。
朕身为一国之君,必须给凉州口的百姓一个说法和交代。
现在夜王和夜王妃已经被朕关进了宗人府里。
朕思来想去之下,决定重打夜王一百大板,夜王妃五十大板,没收夜王府的全部财产充公,将他们贬为庶民,以儆效尤!
此话一出,整个京城为之动荡和沸腾。
有人欢喜有人忧。
欢喜的人,自然属骆景深和丽妃最是得意。
他们得知纪云棠和骆君鹤要被景阳帝贬为庶民的时候,整个嘴笑的都差点咧到了耳后根。
在丽妃看来,景阳帝终于做对了一件她满意的事情。
在皇家的制度里,只有犯了重大错误不可挽救的人,才会被贬为庶民。
而贬为庶民,对他们来说,就相当于失去了全部的身份光环。
由高高在上的皇家子弟,变成了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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