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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7:05,我比平时早了整整七分钟到站台。不是巧合,是故意的。昨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她指尖那片湿热的触感、她耳边那句“明天见哦”、她消失在人群里的裙摆弧度。我甚至梦到她又贴上来,这次我没忍住,直接把她压在车壁上,吻到她腿软。醒来时裤子湿了一片,硬得发疼。今天,我决定不再被动。如果她再出现,我要问她的名字,要她的微信,要把这场猜不透的游戏结束掉——或者,至少让它走向我能掌控的方向。站台空调风凉凉地吹着,带着地铁特有的干净冷意。我选了她惯常站的那根柱子旁边,靠得近了半米,故意把位置留给她“撞”上来。手机屏幕亮着建筑史课件,但我眼睛每隔十秒就扫一次四周。左侧柱子后面没人。右侧扶梯口人来人往,没看到那件白色短袖。再往后看,检票口的方向,人群涌动,却没有她那熟悉的背影——短裙晃动,胸前弧度明显,步子轻快却总像在找谁。7:10了。她平时7:10准时出现,今天……迟了?我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兴奋,是某种说不清的空落。会不会她今天不来了?会不会昨天那句“明天见哦”只是随口一说,她其实早就玩腻了?我喉结滚了一下,强迫自己别多想,继续盯着人群。地铁轰鸣着进站,轨道震动从脚底传上来。车门打开,凉气扑面,人潮涌出又涌进。我往前走两步,挤进车厢,抓着横杆站定。位置还是昨天那个角落,靠车壁的那一侧,足够让她“被挤”到我怀里。我没低头玩手机,而是转头看车门。一批一批人进来,有人推着我,有人擦过我肩膀。没有她。车门“嘶”的一声关上,车厢启动,低吼声响起。我盯着空荡荡的入口,心瞬间沉了下去。失望像一股冷水,从头顶浇到脚底。她没来。明明前两天她都准时出现,今天却……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昨天沾过她湿痕的那根手指,仿佛还残留着腥甜的温度。后悔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为什么昨天第十站,我没直接抓住她手腕问名字?为什么我只站在原地发呆,像个傻子?她明明一直在我身边,一直在撩我,一直在用身体告诉我她想要什么,可我却连最基本的联系方式都没要。懊恼得胸口发闷。我甚至开始自嘲:顾行舟,你他妈大四了,还在玩这种初中生式的暗恋游戏?她要是真喜欢你,早给你微信了;要是只是玩玩,你现在连她的影子都抓不住。车厢晃动,第一站过去了。我没心思看手机,眼睛还在四处扫。也许她从别的车门上来了?也许她在另一节车厢?我甚至想下车换乘下一趟——但理智告诉我,别傻了,她如果想见你,早出现了。第二站,人潮又涌进来。我下意识往角落挪了挪,留出昨天她被护住的位置。还是没人。第三站、第四站……我越来越烦躁。手掌无意识地握紧横杆,指节发白。空调风吹在脸上,凉得刺骨,可我后背却出了一层薄汗。如果她今天不来,是不是就结束了?这场从开学就埋下的暧昧,这场我忍了两年却不敢开口的游戏,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断了?我咬紧牙,盯着车窗反射出的自己——眼神暗沉,喉结突出,下巴线条绷得死紧。该死的,我后悔了。后悔没早点开口,后悔没早点把她拽进怀里问清楚。如果再见到她,我一定——第十站快到了。广播响起:“下一站,xx大学站。”我深吸一口气,立定决心。如果她今天出现,哪怕只是一眼,我也要冲过去要她的联系方式。哪怕被拒绝,哪怕尴尬死,我也要结束这种折磨。车厢减速,门打开。人潮涌出,我快步往前走,几乎是小跑着冲出车门。站台人头攒动,我站在原地,转身四处看。左侧没人。右侧没人。前方检票口,人群散开又聚拢,还是没有她。我站在那里,心跳像擂鼓。人群渐渐稀疏,站台空旷起来。我盯着空荡荡的出口,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也许她从我身后走过去了?也许她故意躲着我?也许她根本没打算再来……我闭上眼,幻想着人群完全散去,她突然从某个角落走出来,笑着说“学长,我迟到了哦”。然后我一把抓住她手腕,问她名字,问她微信,问她到底想干什么。幻想到一半,我睁开眼。站台真的空了。只剩我一个人,风从隧道吹来,凉得发抖。我低头苦笑一声,转身准备走。就在那一刻——一双温软的手从背后捂住了我的眼睛。掌心带着熟悉的温度,淡淡的奶香混着体温扑鼻而来。耳边响起那熟悉的、软得滴水的声线,带着一点调皮的颤:“学长……猜猜我是谁?”我整个人僵住。心跳瞬间炸开。手掌下,她的手指轻轻摩挲我的眼皮,像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在这里。我喉结猛地一滚,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学妹?”她轻笑一声,手慢慢松开。我转过身。她站在我面前,白色短袖领口依旧松松的,乳沟在灯光下晃眼,短裙被风吹起一角,露出大腿根的雪白。眼睛亮亮的,唇角弯着,像只得逞的小狐狸。“学长今天……居然等了我这么久。”我盯着她,眼底的火几乎要烧出来。脸却莫名其妙地烫起来。明明昨天我还硬得发疼,今天却像个没谈过恋爱的毛头小子,手心出汗,喉咙发干。我深吸一口气,鼓起所有勇气,声音低哑却坚定:“……你叫什么名字?”顿了顿,我又补了一句,声音更小,却更急切:“还有……你的微信,能加我吗?”她眨眨眼,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甜了。“好啊,学长。”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微信二维码,递到我面前。我赶紧扫码,加上了她。她的头像是一张自拍,背景模糊,看不清细节。我正要说点什么,她忽然把手机屏幕转过来,让我看清锁屏界面——屏保照片。她几乎没穿衣服。一件极薄极透明的黑色蕾丝,只勉强盖住两颗乳头的位置,雪白饱满的巨乳几乎完整暴露在镜头前。乳晕的粉嫩边缘清晰可见,乳尖被蕾丝轻轻压着,挺立成两颗诱人的小点。胸部被她自己双手托起,挤出一道深得能夹死人的乳沟,下缘沉甸甸地坠着,晃眼得让人挪不开视线。腰肢细得惊人,下面只剩一条细到极致的丁字裤,窄窄一条布料深深嵌进腿间,把饱满的阴唇轮廓都勒得凸显出来,隐约能看见中间那道湿润的痕迹。她侧身倚墙,眼神直勾勾盯着镜头,唇角微勾,像在说:来啊,学长,想摸就来摸。我胯下猛地一跳。肉棒瞬间完全硬起,把运动裤顶出一个夸张的轮廓,龟头隔着布料跳动了一下,隐隐渗出一点前液。热血直冲下腹,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脉搏在鸡巴上一下一下地跳。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画面——我双手狠狠抓住她那对巨乳,五指深陷进软肉里,拇指用力揉捏那两颗挺立的乳尖;把她压在墙上,扯掉那条细丁字裤,滚烫的龟头直接顶开她湿滑的穴口,一整根狠狠捅到底……脑子嗡的一声,画面太冲击,我甚至忘了移开视线。她注意到我的反应,轻笑一声,把手机收回去,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坏:“学长……看呆了?”她踮起脚,嘴唇几乎擦过我下巴,热气喷在我颈侧:“学长喜欢的话……我下次单独穿给你看哦。”我没敢立刻回应,只是盯着她,呼吸粗重得连自己都听见。下身硬得发疼,顶着裤子几乎要撑破。我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而我,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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