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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粉红的唇瓣一张一合,说出的话却无不充斥着恶意。
——「想受虐是吗?那不如当我的狗吧。」
——「让我,玩死你。」
……
不知过了多久,顾宁等在门外有些着急,生怕温启元会抢占裴宿燃对他的注意力。
正当他准备敲门询问的时候,门恰好开了,身形狼狈的温启元从里面出来,脸色苍白,捂着脖子。
对方像是有什麽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看都没看他一眼,迅速越过他走了,走路的姿势也像鸭子一样摇摇摆摆的,还内八。
不像是平和交谈之後,更像是经历一场战斗落荒而逃。
「为什麽跳过,是我们不配看吗?我们可是尊贵的VIP,作者你是看不起我X某人吗?」
「如果真写了,这本书可能就要被封了……」
「呜呜呜可恶的绿江,阻止我吃肉」
顾宁虽然有些疑惑,但他还是更关心裴宿燃,所以也懒得去了解温启元落荒而逃的原因。
如果他知道的话,肯定会暗自记恨上温启元。
温启元没走多久,裴宿燃就出来了,与前者不一样的是,裴宿燃面色红润,精神抖擞,状态轻松,神情愉悦。
顾宁见到他,心中莫名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又怕贸然询问会惹来裴宿燃不悦,於是旁敲侧击:「刚刚温大少怎麽走得这麽慌张?你们谈了些什麽啊?」
裴宿燃闻言,可能因为他今天心情还挺好的,并没有敷衍顾宁的想法,漫不经心地说出似乎是很平淡的事情:「没什麽,玩了一只小白鼠而已,至於温启元?不过是被老鼠吓到了。」
「哈哈哈哈小白鼠,神他爹小白鼠,有见过这麽大只的「小白鼠」吗?」
「温启元委屈,温启元不敢,温启元逃跑。」
「楼上你要笑死我了哈哈哈。」
虽然裴宿燃话里没有提到一个与暴力相关的字眼,但顾宁还是感到背後冷汗涔涔,不知是因为他本来就敏感还是因为什麽。
顾宁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以掩饰心虚,试探性地问:「那这只小白鼠最後怎麽样?」
「当然是——」裴宿燃说的时候不知想到什麽,兴许是骨子里的劣根性犯了,扯唇一笑,像是手持镰刀冷眼旁观人间的死神,看向顾宁的眼神残忍而冷酷,嘲讽拉满,「死了。」
「这张图好美啊,人生照片了已经」
「我宣布,本人心目中年度最佳壁纸已经诞生。」
「希望等会儿我能在超话和LOFTER看到关於这张图的二创。」
「已经有了,宝子。」
顾宁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似乎心中的那点心思无处遁形,全都曝光在裴宿燃的眼皮下。
不过顾宁更多的感受居然是渴望,渴望他继续这样看着自己,渴望他玩弄自己。
尤其是他最後那句「死了」,直击灵魂身处,爽到酣畅淋漓。
顾宁的喉结滚动,嗓音低哑丶晦涩,强迫自己忍住想要跪下,然後叫他主人的冲动:「是吗?」
「是啊。所以你想知道温启元为什麽那副样子的原因吗?」裴宿燃傲慢地抱胸俯视他,逐渐靠近他,最後低头在他的耳边发出一声沉闷的笑,「你想和他一样吗?」
温热的呼吸扑打在顾宁的耳廓,耳根子敏感地红透了,但却说不出半句拒绝的话,因为他知道自己内心隐隐在期待着被裴宿燃这麽对待。
裴宿燃见到顾宁这副状态,满意极了,心中的凌虐欲进一步被激发,抬起顾宁下巴的手用力一扯,皮肤果然出现红痕,悄无声息地勾了勾唇:「看来你心里确实是这麽想的啊。」
顾宁还没意识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还沉浸在被裴宿燃的盛世美颜震惊的痴汉状态中,然後下一秒,措不及防地,他被裴宿燃一把掐住脖子抵在墙上。
他看见裴宿燃妖孽的面容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嗓音听起来是那麽的柔和甜腻,说出的言语却是那麽刻薄无情。
——「既然这麽想试试,那我就如你所愿。」
——「如果想怪罪的话,就怪你自己倒霉,谁叫你答应了当我的狗呢?」
「啊啊啊啊我疯狂尖叫,攻好疯批我好爱他」
「放开那个男人让我来!我要当裴宿燃的狗啊!」
「看到这里的裴宿燃,我的屏幕都白了」
「楼上你……」
「大妹子你说的是中文吗?」
脖子被掐得厉害,很快出现了红印,顾宁只感到呼吸不通,像是溺水的人看不见希望一样无助,似乎下一秒生命就会消逝。
裴宿燃当然不会放任他被掐死,於是在每次顾宁奄奄一息的时候放手,让他获得一丝喘气的机会,在他快恢复的时候又狠狠掐住他的脖子,如此往复,以便折磨他。
因为裴宿燃就是喜欢欣赏了无希望的人突然看见光明却又发觉实际是更深的黑暗之後的痛苦丶迷茫。
看着他们如同手无缚鸡之力的绵羊一样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间,裴宿燃感觉浑身上下充斥着说不上来的劲儿,像是灵魂深处为之颤栗的共鸣。
像这样折磨顾宁了好一段时间,裴宿燃终於觉得腻了,松开手,这才露出顾宁伤痕累累的脖子,因为他是冷白皮,所以把这些伤痕衬得愈发可怖。
顾宁被桎梏得太久,早已失去力气支撑自己站着,於是在裴宿燃松开手之後,像没了骨头似的顺着墙壁滑落在地,只觉得这来之不易的自由分外甜美,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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