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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十局,最後谁的筹码更多,谁就赢。你赢我,我让你全身而退,也没有无辜的人会被牵连,怎麽样?」
裴宿燃自然玩过梭哈,他一个身经百战的纨絝子,怎麽会没玩过这个?而且他还是游戏的一把好手,就是有些疑惑凌崎为什麽是拿□□做文章,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威名吗?
当然裴宿燃也懒得想,反正都是利自己,既然凌崎选了这个,那到时候可不能反过来说他不讲武德,十分爽快地回覆:「好。」
令裴宿燃惊讶的是,凌崎在他的注视下笑得越发猖狂,好似他走入了凌崎的陷阱一样。
在游戏开始之前,凌崎又一次贴近他的耳边,格外虔诚地说了什麽。
——「IlgrandeSigifatuttoquellochevuoi.」
话音刚落,裴宿燃看见旁边的空地凭空出现一架不知是凌崎从哪找来的赌桌。
赌桌很长,正好从一侧到另一侧,两头分别摆着一张椅子,类似某游戏的狂欢之椅,皮质柔软,一看就知道坐上去很舒服。
凌崎先行坐在靠门那侧的椅子上,挑眉看向裴宿燃,似乎在示意他也坐下来,裴宿燃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出於刚才已经答应了凌崎,就坐下来。
见到裴宿燃坐下来後,凌崎向後挥挥手,打了个响指,一个打扮类似发牌员的女孩儿蹦蹦跳跳地从暗处窗帘後走出来。
女孩儿穿着蓝色的卫衣和深色背带裤,梳着青涩的高马尾,眼睛又黑又大,看起来十分可爱,一看就是初出茅庐的被招聘启事骗来的清澈的大学生。
裴宿燃看到女孩後,不由自主地放下戒备心,随後意味深长地朝凌崎挑了挑眉:「你还真会选人啊。不过——女生确实比满身腐朽气息的男人要好不少。谢谢你。」
——谢谢你提供她们工作,没有让她们穿着暴露,变成供人挑选的商品。
「这句话是什麽意思,前面感觉很阴阳怪气,後面又说感谢的话。」
「呃,个人认为前面他是在阴阳凌崎利用女生来降低他的戒备心,後面根据夸奖的话来推断,攻是因为凌崎没有让那个女生穿着暴露地来当荷官(?)可能是这样吧。」
「确实有这个可能,毕竟以往赌场的荷官姐姐丶妹妹都是穿着紧身白衬衫+黑丝+高跟鞋,非常露骨暴露的装扮。」
「科学研究表明,长时间穿高跟鞋会有碍脚的骨骼发展,甚至会变形。」
「冷知识:高跟鞋发明之初是给男人穿的,现在男人不穿给女人穿是什麽原因懂的都懂。」
「中世纪芭蕾最初还多是男舞者,为了迫害贫穷女孩,给她们编造了一个美丽的梦。」
「呃不是,怎麽又扯上两性问题了,我是来上网娱乐的,不是为了来当祥林嫂的!!」
「各位觉醒姐真这麽爱女的话就多去为女□□业添砖加瓦,而不是在女性向小说里对女性支教,怎麽不去给男的支教是不愿意吗?」
裴宿燃看到这些评论,心中萌生出一个想法:高跟鞋丶芭蕾最初都是给男人穿的吗?那是不是之後他可以……
凌崎没回应他,只是浅浅笑了一下。
笑死,因为交往过裴宿燃的缘故,所以无论是做实验还是其他场合,女性安危已经变成了他考虑的首要问题。
——他怎麽会舍得让裴宿燃难过呢?
凌崎没注意到裴宿燃还在愣神,自顾自地说:「赌局必然要有赌注,宿燃的赌注是什麽?」
「啊?」裴宿燃刚刚回神,有些不知所措,眼神茫然若失。
凌崎见此这才意识到裴宿燃刚才在愣神,於是重复了一遍:「赌局必然要有赌注,宿燃的赌注是什麽?」
原来是这个。
裴宿燃略有些无语地吐槽:赌注不就是他能不能离开吗?赢了就走,输了就留下,还有什麽好说的?
「我以我作为赌注如何?我赢了,我可以走,他可以走,你也不准伤害无辜的人,我输了,任凭处置。」裴宿燃双手抱成一拳,支撑着下巴,略显玩世不恭地看着凌崎,眼底的笑意深不可测,「如果是加注的话,那看你想要什麽?」
凌崎等着就是这句话,赌注不诱人的话,怎麽可能让人心甘情愿坐上赌桌呢?迅速果决地拍了拍桌子:「好。就按你说的这样办。」
然後他侧头对荷官说:「发牌吧。」
女孩儿得到指令後,迅速将手中的牌洗了洗,分别给一头一尾的两人发了两张牌作为暗牌,花色那面朝上,数字那面朝下。
裴宿燃漫不经心地用右手的拇指丶食指掀起一角查看:一张是黑桃Q,一张是红桃Q。
真可惜,不能出同花顺了,不过还不错。裴宿燃如是想着挑了挑眉,面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像是稳操胜券一般。
凌崎也是这样的,故意装出自己牌很好的样子,像只老狐狸似的笑吟吟地盯着裴宿燃,两个人互不相让。
毕竟——俗话说得好,气势弱三分,局面上就输了大半。
心理战主打的就是一个谁先焦虑谁先害怕谁先输。
裴宿燃的第三张牌是方片Q,女孩儿揭开卡面的时候,裴宿燃微微歪了歪头,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具有迷惑性:「看起来还不错呢,不知你的牌如何?」
凌崎不接他的话,试图从裴宿燃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这些年他在国外也不是吃乾饭的,学过一些微动作的心理分析,但裴宿燃伪装得很好,没给他任何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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