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加迪尔感觉卡卡今天有点奇怪,他一早醒来时收到了来自对方的决赛祝福短信,这倒是很正常,毕竟他们今天就要前往里约热内卢了,后天下午比赛正式开打,卡卡总是会很有礼貌地提前给他发这些话。不太正常的是短信的时间,是凌晨五点发的。除此以外语气也有点过于热烈,让加迪尔有点糊涂。
一般来说夜里的卡卡总是三点左右发消息,从来不说和比赛有关的事情。白天的卡卡会和他说一些很公式的话,但不会在凌晨五点出现这种大缝合的情况。
他都不困的吗?到底是几点睡觉的啊。
加迪尔感到了一丝迷茫。不过他迷茫得多了,早就习惯了,所以也没太当一回事,顺手回复了感谢,洗漱完差不多就忘了。擦脸时候照例接到了罗伊斯的电话,对方忙着和他抱怨自己不知道前天夜里那边雷阵雨了:
“对不起,宝贝,我太笨了,竟然都没问你。”
加迪尔忍不住笑:“怎么又怪上自己了?就夜里一会儿,我们在这儿,当天都没看到天气预报,昨天才知道是有台风路过刮到了一点点,但也只有一点点,早上起来都停了……你从哪儿知道的?有人在群里抱怨吗?”
他难得说了俏皮话,带着温柔笑意哄罗伊斯:“谁说的,我去揍他。”
其实罗伊斯是看到莱万ins莫名其妙更新了一张闪电图,配字是“睡得还好吗?”,莫名其妙才查了一圈天气查到的。说实在话他也不懂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发现是加迪尔那边真的雷雨了时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松了口气,感觉好像事情就应该是这样,一点也不奇怪,第二反应才是无所适从的甚至连嫉妒都算不上的迷茫。他依然不觉得男友背着他和莱万有什么情愫,加迪尔的愤怒和冷淡不是虚假的。但问题在于这种关系不和也是一种裂缝,把别的人都隔绝在外,于是罗伊斯实在想不清加迪尔干嘛要瞒着他,莱万又为什么一会儿决绝得厉害一会儿好像又在怀念旧情,而且怀念得又震耳欲聋又寂静无声。除了像他这样极少数的能摸到边缘,了解一点点他们关系的人,谁会知道这条ins是发给一个根本不用社媒的人看的呢?
他分不清自己是宁愿看到他们这么奇怪的差劲关系,还是宁愿看到双方都已经从容放下了,能在球场上平淡地互相拥抱,礼貌问个好。体面才是过去式,两个人宁愿不体面也要拧巴着不是说明他们还没过去吗?可是想到这个问题时话就绕了回来,罗伊斯不懂他们有什么深情大爱或深仇大恨。在过去的几年里他一直和这俩人是亲密无间的队友、邻居、最好的朋友,却从来没预想过莱万转会后事情是这么个样子。
明明做了男朋友,他却好像忽然被他们排除在外。或者说他一直都是被排除在外独自阳光明媚的,只是他从来都不知道。
罗伊斯面对加迪尔从来都不是那种锯嘴葫芦的类型,他很擅长和敢于去表达自己的爱,委屈和渴望。可现在隔着伤病,隔着山水万重天,隔着还有三十几个小时就要到来的世界杯决赛,没有他参与的决赛,他忽然就变得很慎重,慎重到近乎胆怯,仿佛不要去把可能存在的问题说出来,它就不存在一样。他还是宁愿自己去消化这些东西,等着加迪尔主动告诉他。
如果加迪尔不说,那他就不问。
“不管怎么样,你都别紧张。”他在电话这头温柔地和加迪尔说:“输赢看天,尽力进行。我一定去机场接你回家。”
加迪尔还没反应过来:“我都忘了,比赛完我得给房子定个保洁……”
罗伊斯小声打断了他:“我是说……回我家。”
啊。
是的,临走前说好他们要同居的,加迪尔都有点忘了。这一会儿再想起来,却是和当时随口答应时的心情完全不一样了。虽然知道说回家只是一种浪漫说法,可他还是不由自主地为这个字眼感到了一点羞涩和珍重。加迪尔挂毛巾挂到一半失了神,手指在上面抠来抠去的,小声说嗯,连个好字都凑不出来。罗伊斯于是在那头傻乎乎紧张追问:“你没有忘掉吧?不会反悔吧?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不要反悔啊,我连家具都买好了——”
加迪尔这才有点反应过来他非要结束在瑞士的疗养,在决赛前就赶回多特蒙德去有什么影响因素在里面,不由得有点好笑:
“没有!当然要一起住啦!我只是有点害羞……”
罗伊斯红着脸在被子里来回打滚和尖叫,差点没把走廊里巡逻的护士吓死,敲门大喊:“marco?你还好吗?你身上哪里难受?”
决赛的重要性非同寻常,他们今天连半天的训练都没做,吃完早饭就收拾东西集合准备走了。这里距离里约热内卢一点都不远,中午时候就能到,他们提前这么多就走是要干嘛呢?哎,纯粹是安保手续太繁琐了。
从出基地门开始他们就一直是瞠目结舌的状态,大赛将至的紧张都不紧张了,球员们三三俩俩互相扒拉在一起,用吃惊的眼神看着一夜之间仿佛是从地里长出来的全副武装的层层叠叠的士兵、他们手里的木仓,和排列成了长队的装甲车——是的,太浮夸了,他们要把这个车开到船上去,然后在陆地上继续护送。这是图什么,出动战舰太夸张了但是又担心他们在船上会被人偷袭吗?那也用不上装甲车啊,里面不会放着炮吧……
“老天爷。”穆勒揽住加迪尔的肩膀和他说悄悄话吐槽:“我感觉我们是什么重点押解对象。”
谁说不是呢?客观来说他们确实是在护送一堆行走的人形天价欧元,和政府重点保护对象。毕竟因为半决赛德国队变成了全巴西的肉中刺,因为决赛又成为了一大堆偷渡进来的阿根廷足球流氓的眼中钉,坐大巴车入场的时候有人冲他们扔□□恐怕都不奇怪……安保力量强虽然看起来吓唬人了点,但对于他们来说毕竟是好事不是坏事,而且还自带一个附加特效:媒体们完全无法靠近了!所以大伙也没什么异议,安静地低着头拉住箱子有序上车去码头。只有许尔勒这个奇葩美美地朝着巴西士兵们挥手,还试图用蹩脚的葡萄牙语和他们打招呼,被不知道谁狠狠地敲了一下手腕才老实了。
上船时加迪尔回头眺望到了很多当地的居民在冲着他们挥手做最后的告别。球员们反正是不会再回来了,无论决赛结果如何,他们都会从里约热内卢直接坐飞机回国去,反正行礼都已经带上了,只有一些工作人员在这里整理剩余的物资或是别的什么,做一些善后工作。加迪尔在人堆里看到了两个小孩子一起举着a4纸,歪歪扭扭地写了“祝你们好运!”,不由得心头一软。站在这里眺望这个居住了一个多月的小岛和遥远的度假基地,感觉像是大梦一场,又真切又恍惚。见他不走,勒夫关切地按了按他的肩膀,加迪尔冲着可能此生再也不会相逢的人们挥了挥手,转身进船舱里去了。
有前后左右车辆开路,他们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喧嚣和阻碍,非常顺畅地就被转移进了里约热内卢的酒店。和半决赛时一样,也是清空了普通的客人和员工,只留下德国人在里面,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士兵们依然一个不少地围在外面。这次依然是单人间,加迪尔趴在阳台栏杆上吹风,低头依稀能看到酒店外围移动的站岗哨兵,抬头能眺望到远处山巅上巨大的神像。这一会儿太阳正要落下去,在张开双手的神像的背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橙红色的光圈,一点一点地隐没进了山峰背后。
多么伟大的图景,人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灵也是很自然的事,哪怕是他们自己塑造了这样高昂的雕塑,却依然会觉得这是神的力量。加迪尔的脑子里能流利地翻出成千上万的赞美诗,但此时他的心只有一片空白,什么都不去想。太阳就是太阳,山就是山,石头雕像就是石头雕像,把所有隐秘与伟大的事物还有自己的命运联系起来的只是人类自己,人不该有这样的狂妄。实际上世界上的生命并无差别,谁说现在落在他身边的鸟就没有复杂的“灵魂”?
加迪尔去屋里拆了一小袋饼干出来,小鸟看起来并不是被喂习惯的样子,一点都不胖,却还是胆子很大,蹦蹦跳跳地落到他的掌心来吃东西,尖锐的喙落在柔然的皮肉中心时有一点点轻微的刺痛,但加迪尔很纵容地任由它叼着,伸出另一只手来试探性地摸了摸它的头毛。金灿灿的光辉中他温柔地低头抚摸着小鸟,发丝飞散,伸出手去看着它踩了一脚借力飞走。
有快门的声音,加迪尔扭过头,旁边房间住的是穆勒,现在也确实站在他自己的阳台上正举着手机。但还没等他说话,穆勒背后就冒出了克罗斯,克罗斯背后又冒出了格策,格策背后又冒出了胡梅尔斯,胡梅尔斯背后又冒出了诺伊尔,诺伊尔背后又冒出了本德兄弟俩!上帝啊!最后许尔勒怎么也出现在了这里!
他们就像表演什么,“天男散花”一样,像个扇子一样散开,把本来很大的阳台挤得水泄不通,全都扒着前面一个人盯着加迪尔看。
加迪尔:……
“你们在干嘛?”他在黄昏中一腔孤独沉淀的心全他爹消散了。
“他们硬挤进来的,我好无辜,我感觉我门都要坏了。”穆勒首先满脸无辜地甩了锅。
“我只是想来借房间看看你,不知道你也在阳台上。”克罗斯理直气壮地讲。
“我来看看他来干嘛的。”后面人说得很整齐。
许尔勒和加迪尔大眼瞪大眼:“我本来就路过……被拉尔斯硬扯进来的……”
“谁让你喊出声问我干嘛的,低调,懂不懂低调啊?”
“我草,你们鬼鬼祟祟的,还不准我问一句了?”
加迪尔被吵得头疼死了,感觉他们比鸟还能叫:“不说了不说了,走吃饭去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DC邻居本书作者shenghuosi本书文案你的父母总是争吵,杰森邀请你去他家里坐坐13w已完结241217黑泥,但感情线包甜一个偏柔软的杰森时间线混乱内容标签英美衍生超级英雄乙女向主角杰森,你|其它DC乙女短篇杰森桶综英美一句话简介苦苦生活甜甜恋爱立意生活会越来越好第001章你的父母又在激烈争吵。你能看到剥脱的...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品...
本文已完结,感谢一切相遇和陪伴,期待重逢与新的开始~预收在带球跑里当隔壁老王,诚邀围观~双标大师小狼狗vs绝不内耗打工人年下1白适南有个秘密他能看见别人在自己面前撒谎的次数。这个超能力在他当经纪人後越发大放异彩确认相亲对象是个抠搜strong男√察觉出自己手底下的艺人撒谎连篇√意识到豪情万丈的老板只是在画大饼√拉黑strong男,转手艺人,叫板上司。在一个个数字中白适南越发不讲感情打工人打工魂,世界唯有金币真!2除了他现在这个小男友秦牧远。毕竟谁不想有个模样好,脾气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文能武,身怀咳!家里穷也不完全算缺点,过日子就是要打拼嘛,白适南看着自己足够养活三个秦牧远的积蓄说。不过白适南发现自己唯独看不清小男友头上的数字,擡眼时那里总是雾蒙蒙的一团。可能是特异功能出bug了吧,他不止一次地想,也不知道对方头顶上究竟是多少。3兴许是这愿望太强烈,老天爷被吵得耳聋,大手一挥让他得偿所愿前提不是出车祸就更好了。躺在病床上的人冷不丁发问咱们在一起多久了?匆匆赶到医院的秦牧远一头雾水五百八十七天。白适南眯起眼睛,开始思索自己要不要马上甩对方一耳光谈恋爱不到两年,你对我撒过的谎却快七千?!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个什麽祸害!後来白适南才知道,自己这小男友的确爱撒谎,但也着实不是个祸害秦牧远不仅不是祸害,还不是人。ps1欢脱轻松向2每晚九点到十点更新,有事会请假3相亲对象戏份很少,可能还没爱画饼的上司多4小狼狗指的是攻的性格,非物理生理指称(一时半会儿有点不会解释了,但意思是这麽个意思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娱乐圈甜文现代架空东方玄幻轻松其它甜宠,轻松,搞笑...
井歆之安安稳稳念书,规规矩矩做人,周边人都赞一声文雅温柔。妥妥一乖乖女。大把的男生追求,她都笑着婉拒,学生还是念书为重。浪子也为她收心,宣称等她毕业。某天,有人在当地微博却看见低调乖巧的井歆之依偎在人怀中索吻,对方还是个女人。浪子们大跌眼镜,直呼被骗,集体崩溃!...
出身名门望族,有着四分之一贵族血统的乌椿和有一张秀美清丽的芙蓉面,奈何是个身娇体弱的病美人,靠家里养着。但乌氏随着时代变迁渐渐落魄,乌椿和被迫和年长他十岁的暴发户联姻。乌椿和入住那天,别墅内的装修富丽堂皇镶金嵌银,充满了金钱和庸俗的气息。而他的联姻对象陆归弘相貌英俊,西装领口懒散地敞开着,说话直白,不出所料的不好相处,我们联姻是各取所需,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孩我不感兴趣。乌椿和垂眼看着协议,脸色苍白地点头。陆归弘白手起家短短十年成为A市榜上有名的富豪,不免有人议论他的出身说他是‘暴发户’上不了台面,如今和名门乌氏联姻后那些暗地的流言彻底消声。只是他草根出身,性格冷漠,做事说一不二,和他联姻的乌椿和娇贵又体弱,没有了乌氏的照看和娇养,日子怕是不好过。直到一次大型宴会上他们设想中乌椿和应该面目憔悴体型消瘦,但他面色红润,体型也没了从前那股弱不禁风的样子,而性格冷漠的陆归弘像是变了个人,如同化身为老父亲,酒水换成温水,甜品换成少糖,并特意让助理待在少年身边照看。有人调侃陆归弘这是把夫人当孩子照顾,陆归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照顾的更起劲了。众人真是老房子着火烧起来没法救…乌氏父母担忧孩子带了礼品前来看望,只希望这位陆总别太为难乌椿和,他们来前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好像和想象中不太一样—之前视频里光秃的别墅院子现在翻修的如同中世纪的花园,古朴典雅静谧幽深,亭子中的摇椅上躺着貌美的少年,而已经是上市公司老总的的陆总跪蹲在一旁,拿着毛巾轻轻擦拭乌椿和微湿的长发。似乎丝毫没觉得这不是他身份该做的事。陆归弘有个怪癖,喜欢在乌椿和身上装点金饰,特别是在床上某次乌椿和气极,口不择言,委屈道下流无耻虚伪装好人没说完就被堵住嘴,陆归弘不要脸至极地说宝宝,‘暴发户’就这样,后悔晚了。前期冷淡当爹后期无耻下流当爹()体弱多病温顺乖巧可爱长发美人年龄差1828文里的背景是私设,请勿代入现实双洁...
宅斗+甜宠+上位+年龄身高差+微救赎檀音,宋家庶女,在姊妹中排行三。十二岁那年误食蟹膏,浑身红疹。时逢江南时疫,衆人恐是天花,便将檀音送去京外普华山,自生自灭。一去五年,无人问津。一朝回府,等待檀音的却是两个选择嫁给嫡母娘家侄子做填房,或是成为嫡姐夫镇北侯的妾室,替嫡姐生下孩子。两条路之间,檀音选择了後者。进入侯府,嫡姐咳嗽掩唇,握住她的手虚弱说你只需安心诞下孩子,待我死後,你便是侯府最尊贵的女主人。檀音知晓,这是谎言。为保全自身,檀音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在夺得男人怜惜和恩宠时,野心如杂草般疯狂滋生。她想与其成为嫡姐的生子工具,不如取而代之。羽翼未丰,不愿为他人做嫁衣,事後檀音只能偷偷服下避子药。谁知一朝东窗事发,嫡姐冷眼旁观她的下场。然而,等待檀音的不是休弃,是那人亲手捧上的妻位与一世荣华。只因,那个男人的心早已被她紧紧攥住。谢循,谢家家主,镇北侯,新帝亲舅,当今太傅,位高权重。三年前宫闱之变,谢循率人斩杀叛王,扶持新帝登基。他自问冷心薄情,不染情爱,却在她的一声声姐夫中步步退让。他明知她的僞装丶心机丶冷漠丶不爱他,却依旧被她吸引,深深沉沦。他承认,他偏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