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98第九十八章(第1页)

刚进门的时候加迪尔就透过一楼客厅和庭院相接的、一整面透明的玻璃墙看到了外面那颗大树。夏日深深,荫深的绿和大片光扑进室内,他第一反应就是感叹了一声:“啊,好漂亮。”

“你不讨厌它真是太好了,我本来还觉得这棵树碍事呢。”克罗斯装模作样地故作镇定,因为要尽力装出可靠的样子说谎所以眼睛都不往他这边看了。

加迪尔却已经笑了起来抱住他:“骗人,你肯定是知道我会喜欢才买这里的。”

和克罗斯在一起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加迪尔也没法描述。硬要说的话大概就是他头脑里明明听不见却好像又一直存在的某种噪音消失了,于是他觉得很安宁,安宁里还带着一种放空的疲倦,这种疲倦和硬要坚持生活的疲倦又是不同的。和罗伊斯想象中并不一样,他男朋友见情人时并不是热情百倍天雷勾动地火的样子,而是像小动物一样在对方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贴贴,两个平时都算不上话多的人在一起碎碎叨叨地说各种没营养的话。

隔着手机屏幕的时候察觉不出问题来,处了一会儿后克罗斯却处处都能捕捉到不对劲。他第一次发现加迪尔有点迟钝是进门放东西的时候,对方呆呆地站在那里看拖鞋,被他问了一声才反应过来。克罗斯还以为他是第一次来他家里莫名紧张,还在那儿笑。但等到过了没多久榨果汁喝,加迪尔自己说要去冰箱挑水果却又莫名其妙愣在那里一会儿时,克罗斯才起了疑,更用心地看他。说是发呆其实有点太过头了,加迪尔放空的时间是非常短的,短到大部分人可能不会捕捉到这种异常,只当他是在“想一下”事情这样。比如以为他只是在选一下拖鞋,选一下水果。

可克罗斯熟悉的他从来不用想一下这种事。

这也许还可以算是他多想了。端着果汁一起看完房子,看完院子,看完大树,还一起在克罗斯在树下新做的秋千上荡了一会儿后,克罗斯越发确定自己没搞错。加迪尔确实和他预想中那样很喜欢这棵树,但是却不像他预想中那么快乐。他想象中加迪尔的喜欢是他们一起爬到树上去坐在蝉鸣里接吻,耳朵被震聋,手牵手互相抵着额头蹭头发;现实中加迪尔的喜欢是和他一起肩并肩坐在秋千上安安静静地抬头看树发呆和说话,连晃的动力都不大有,脚过一会儿踢踢地面晃掉,然后就忘记了;停了一会儿后又踢踢地面再晃晃,好像要睡着了,或者融化到这片森绿中去。

“困了吗?”克罗斯轻声问他:“我们睡午觉去好不好?我现在和西班牙人一样,也开始习惯睡午觉了。”

加迪尔没有拒绝的理由,尽管他没有睡午觉的习惯,昨天睡眠时间和质量也还可以,可其实落入枕头没多久后他立刻就翻翻身靠在克罗斯怀里睡着了。想想其实也是正常的,因为生活里做什么都倦怠消耗,所以自然想要休息,正常来说是凭借着良好的生活习惯和意志力才没有选择睡觉,但真的带他睡,他一下子就失去意识了。自己说自己要睡的克罗斯反而是完全清醒的那一个。阳光透过浅层的遮光窗帘后还透了一些进入屋里,他把下巴搁在加迪尔的头上,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金发和肩胛骨,看着光斑在他的发丝上晃动,宛如无声摇曳的蝴蝶翅膀,摸出他瘦了。

大概是下午睡多了,晚上加迪尔睡不着了。虽然其实他也分不清这是怎么回事,因为最近他的睡眠质量都算不上特别好,入睡困难,睡着了又总是醒不过来、强行被叫起去上班,虽然说睡眠时长还可以,但总是每天刚起来就累累的。往常因为是和罗伊斯一起睡,睡不着加迪尔也会闭上眼睛静静地不动,所以都快忘了自己入睡时间很长了。今天和克罗斯在一起就完全不行,明明加迪尔感觉自己呼吸很平稳,让他自己听他都觉得这是睡着的人,可是克罗斯就是知道他还醒着呢。

“怎么了?”对方打着哈欠摸他的肩膀。

加迪尔也想问:“你怎么了?你怎么还没睡着……”

“你心跳速度不对。”克罗斯轻声说:“我在数啊。”

“什么啊。”加迪尔嘟哝着把腿架到他身上,伸出手揪了揪他的脸:“这什么古怪行为?你没有小羊数吗?”

这是很玩闹的互动,两个人都笑了,小孩子一样互相粘成球翻来翻去玩,等头发糊眼了才停下来。加迪尔亲了会儿克罗斯,误会了对方的诉求,轻声问他:

“是想做吗?……”

“不,不要。”克罗斯立刻坚定否认,抱紧了他:“就这样就很好了。”

“你下午也睡多了吗?你明明说你困了,已经习惯午睡了。”加迪尔捏捏他的耳垂:“怎么还不休息呢?明天你还要带我去看小狗的。”

克罗斯沉默了一会儿,到底是藏不住话,也不想藏,就直接问他了:“你看起来好糟糕。”

加迪尔懵了一下:“啊?”

然后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有点沮丧地叹了口气:“有这么严重吗?我还觉得我今天挺好的呢。”

挺好的都这样,那不好的时候是什么样?克罗斯真有点心纠起来了,现在距离他们上次在欧预赛里见面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加迪尔也没说什么,他踢球的表现也很正常。一般来说,人们总是把球员的赛场表现和赛场下状态挂钩的,场上状态不好的话,往往是场外出了问题;同样的场外情况不佳的话,场上的表现也好不到哪里去。克罗斯没法亲眼见到他,更多时候只能是看电视,看报纸,看他们的聊天记录,拨通电话听那头加迪尔的声音,这些信号中他都是正常的,可现在在他面前的加迪尔不正常。

“我很担心。”克罗斯低声说,抵住他的额头。

加迪尔本能有点想逃避的,因为硬让他说他哪里不对他也说不出来。他这样顺风顺水充满好运的人生,他现在这样平稳安定富足人际关系良好的生活,他还要说自己痛苦,别人很难不觉得他矫情得要命,或是太不知足。加迪尔自己也会批评自己有点太不知足,实际上他实在是说不清自己哪里不舒服,所以越发体会到只是作为人活在人类社会里这件事本身让他难熬。也许他只是基因变异了,单纯不适合活着呢?他越发不太能感受到幸福,痛苦其实也没有那么多,只是倦怠。

好想抛下一切到没有人的地方去啊。

但他很快回过神来,想到这里其实已经是很接近“没有人的地方”了,克罗斯是从来不会对他展现出某种评价或判断或焦虑的,现在又远在马德里,好不容易来和他见一次,所以和他说也没什么关系。加迪尔试着组织一下语言描述自己的情况:

“也没有什么啊。你看到了,我吃饭挺好的,睡觉也挺好的,踢球没问题,身体很健康,心情也不错——”

“但你看起来像是累坏了。”

加迪尔趴在他胸口看着他,有点苦恼地说:“我确实有时会感觉累,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要做很多很多事情,所以累也是正常的啊。”

“不是有时候——是大部分时候。”克罗斯强调:“你连换个鞋拿个水果都叹气。”

“我哪有叹气!”加迪尔睁大眼睛。

“心里叹气了,被我听到了。”克罗斯严肃道。

加迪尔一下子笑了,指尖搭在他的脸上:“我们toni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呀。”

“你也要依赖我一点哪。”克罗斯抱住他,闷闷道:“最起码告诉我你是哪里不开心了。”

“好吧。其实我踢球不开心,吃饭不开心,喝水不开心,睡觉不开心,干什么都不开心,只有和你在一起才开心。这样好不好?”

“不好。”克罗斯低声说:“换一下吧,我宁愿你不喜欢我、和我在一起不开心,也想要你吃饭能开心、喝水能开心、睡觉都开心,干什么都开心。”

“像是在说绕口令一样。”加迪尔打了个哈欠。

克罗斯问他:“你要不要去看心理医生?他们比较会哄人的,很专业。”

“……我不敢。”加迪尔其实是不想,但“不想”在嘴唇边绕了一个圈,还是换成了“不敢”。毕竟连心理医生都不想看,很可能会被当成那种病入膏肓放弃自救的病人吧?换成不敢的话,就显得他没那么严重,还在很理性地思考似的:“有太多事情不能说了,万一被医生泄露出去就完蛋啦。我自己还是小事,和别人的是绝对不能……”

他们这些关系随便说一个出去都是惊天动地x丑闻,怎么也不能告诉别人的。

因为确实有过这样的案例,主要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碰到一个就完蛋了。也许业内一万个医生里九千九百九十九个都是很有道德的,可万一碰到一个不守规矩的就糟了。他们有的是泄密手段,甚至个人都不必卷入其中,简单点的,直接模糊细节、匿名售卖,球员下个星期还傻乎乎来做咨询说“不知道谁向媒体出卖了我的隐私,我好痛苦,我怀疑是我以前玩的那哥们”;复杂点能卖高价格的,伪装成“文件失窃”这类事情来点石锤,买个人专业顶包,干一票大的就洗手养老了。克罗斯烦躁起来,但还是觉得加迪尔不能被吓倒,应该看医生:

“我让我经纪人找,你要实在不放心我们可以再签保密合同。现在这样的事已经很少了,总是要看医生的。”

总是要看医生的吗?加迪尔这一瞬间思考的却是很抽象的东西,他在想,如果感到痛苦麻木不是一种病,如果和很多人做情人不是会被社会审判的罪孽就好了。他不是觉得这些条条框框是错的,因为痛苦是病人才会治才不会死,种群才会继续繁衍,不然不是很容易就灭绝了;因为爱有占有欲所以大家要保持专一的关系,不然大部分人是受害者。这些都是很合理的,可光是想想,他就又开始疲倦了。人类社会的大部分规则都是很合理的,良性运转的,所以不能走入这种运转,错的是他不是吗?可改正如此辛苦,又为什么非要辛苦呢?加迪尔宁愿忍受这种可能算是痛苦的麻木,也不想辛苦去改变,因为他已经很累了,他没力气。

“如果我能变成你的树就好了,那样就没有这些麻烦事啦。”他贴着克罗斯的胸口,听他强劲到像是有头小牛犊在踏地板的心跳:“你最多会在秋天发愁我怎么掉了太多叶子,担心我变成丑丑的秃头树。”

克罗斯没动静好一会儿,加迪尔抬起头来看他,怔住了,对方已经哭得耳朵上都是泪了,伤心地说:“对不起,我太过分了。我明明想说‘就算变成树也没关系,秃头树我也会喜欢的,冬天给你裹衣服’,可是却说不出来。我做不到,你什么样我都会爱你,可我还是不想要你变成树,加迪尔,我不想要你离开我……我太自私了……”

“没事的,别哭,别哭。”加迪尔撑起身往上凑点,温柔地吻掉他的泪水:“我知道的,toni舍不得我,所以我不会变成树的,不然你得抱着树不吃不喝的哭惨啦。那我可舍不得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综英美同人)[DC]邻居+番外

(综英美同人)[DC]邻居+番外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DC邻居本书作者shenghuosi本书文案你的父母总是争吵,杰森邀请你去他家里坐坐13w已完结241217黑泥,但感情线包甜一个偏柔软的杰森时间线混乱内容标签英美衍生超级英雄乙女向主角杰森,你|其它DC乙女短篇杰森桶综英美一句话简介苦苦生活甜甜恋爱立意生活会越来越好第001章你的父母又在激烈争吵。你能看到剥脱的...

阮清欢席宴琛

阮清欢席宴琛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品...

对象天天撒谎怎麽办

对象天天撒谎怎麽办

本文已完结,感谢一切相遇和陪伴,期待重逢与新的开始~预收在带球跑里当隔壁老王,诚邀围观~双标大师小狼狗vs绝不内耗打工人年下1白适南有个秘密他能看见别人在自己面前撒谎的次数。这个超能力在他当经纪人後越发大放异彩确认相亲对象是个抠搜strong男√察觉出自己手底下的艺人撒谎连篇√意识到豪情万丈的老板只是在画大饼√拉黑strong男,转手艺人,叫板上司。在一个个数字中白适南越发不讲感情打工人打工魂,世界唯有金币真!2除了他现在这个小男友秦牧远。毕竟谁不想有个模样好,脾气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文能武,身怀咳!家里穷也不完全算缺点,过日子就是要打拼嘛,白适南看着自己足够养活三个秦牧远的积蓄说。不过白适南发现自己唯独看不清小男友头上的数字,擡眼时那里总是雾蒙蒙的一团。可能是特异功能出bug了吧,他不止一次地想,也不知道对方头顶上究竟是多少。3兴许是这愿望太强烈,老天爷被吵得耳聋,大手一挥让他得偿所愿前提不是出车祸就更好了。躺在病床上的人冷不丁发问咱们在一起多久了?匆匆赶到医院的秦牧远一头雾水五百八十七天。白适南眯起眼睛,开始思索自己要不要马上甩对方一耳光谈恋爱不到两年,你对我撒过的谎却快七千?!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个什麽祸害!後来白适南才知道,自己这小男友的确爱撒谎,但也着实不是个祸害秦牧远不仅不是祸害,还不是人。ps1欢脱轻松向2每晚九点到十点更新,有事会请假3相亲对象戏份很少,可能还没爱画饼的上司多4小狼狗指的是攻的性格,非物理生理指称(一时半会儿有点不会解释了,但意思是这麽个意思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娱乐圈甜文现代架空东方玄幻轻松其它甜宠,轻松,搞笑...

冰消雪融

冰消雪融

井歆之安安稳稳念书,规规矩矩做人,周边人都赞一声文雅温柔。妥妥一乖乖女。大把的男生追求,她都笑着婉拒,学生还是念书为重。浪子也为她收心,宣称等她毕业。某天,有人在当地微博却看见低调乖巧的井歆之依偎在人怀中索吻,对方还是个女人。浪子们大跌眼镜,直呼被骗,集体崩溃!...

病美人被迫联姻后

病美人被迫联姻后

出身名门望族,有着四分之一贵族血统的乌椿和有一张秀美清丽的芙蓉面,奈何是个身娇体弱的病美人,靠家里养着。但乌氏随着时代变迁渐渐落魄,乌椿和被迫和年长他十岁的暴发户联姻。乌椿和入住那天,别墅内的装修富丽堂皇镶金嵌银,充满了金钱和庸俗的气息。而他的联姻对象陆归弘相貌英俊,西装领口懒散地敞开着,说话直白,不出所料的不好相处,我们联姻是各取所需,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孩我不感兴趣。乌椿和垂眼看着协议,脸色苍白地点头。陆归弘白手起家短短十年成为A市榜上有名的富豪,不免有人议论他的出身说他是‘暴发户’上不了台面,如今和名门乌氏联姻后那些暗地的流言彻底消声。只是他草根出身,性格冷漠,做事说一不二,和他联姻的乌椿和娇贵又体弱,没有了乌氏的照看和娇养,日子怕是不好过。直到一次大型宴会上他们设想中乌椿和应该面目憔悴体型消瘦,但他面色红润,体型也没了从前那股弱不禁风的样子,而性格冷漠的陆归弘像是变了个人,如同化身为老父亲,酒水换成温水,甜品换成少糖,并特意让助理待在少年身边照看。有人调侃陆归弘这是把夫人当孩子照顾,陆归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照顾的更起劲了。众人真是老房子着火烧起来没法救…乌氏父母担忧孩子带了礼品前来看望,只希望这位陆总别太为难乌椿和,他们来前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好像和想象中不太一样—之前视频里光秃的别墅院子现在翻修的如同中世纪的花园,古朴典雅静谧幽深,亭子中的摇椅上躺着貌美的少年,而已经是上市公司老总的的陆总跪蹲在一旁,拿着毛巾轻轻擦拭乌椿和微湿的长发。似乎丝毫没觉得这不是他身份该做的事。陆归弘有个怪癖,喜欢在乌椿和身上装点金饰,特别是在床上某次乌椿和气极,口不择言,委屈道下流无耻虚伪装好人没说完就被堵住嘴,陆归弘不要脸至极地说宝宝,‘暴发户’就这样,后悔晚了。前期冷淡当爹后期无耻下流当爹()体弱多病温顺乖巧可爱长发美人年龄差1828文里的背景是私设,请勿代入现实双洁...

替姐生子?庶妹步步上位

替姐生子?庶妹步步上位

宅斗+甜宠+上位+年龄身高差+微救赎檀音,宋家庶女,在姊妹中排行三。十二岁那年误食蟹膏,浑身红疹。时逢江南时疫,衆人恐是天花,便将檀音送去京外普华山,自生自灭。一去五年,无人问津。一朝回府,等待檀音的却是两个选择嫁给嫡母娘家侄子做填房,或是成为嫡姐夫镇北侯的妾室,替嫡姐生下孩子。两条路之间,檀音选择了後者。进入侯府,嫡姐咳嗽掩唇,握住她的手虚弱说你只需安心诞下孩子,待我死後,你便是侯府最尊贵的女主人。檀音知晓,这是谎言。为保全自身,檀音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在夺得男人怜惜和恩宠时,野心如杂草般疯狂滋生。她想与其成为嫡姐的生子工具,不如取而代之。羽翼未丰,不愿为他人做嫁衣,事後檀音只能偷偷服下避子药。谁知一朝东窗事发,嫡姐冷眼旁观她的下场。然而,等待檀音的不是休弃,是那人亲手捧上的妻位与一世荣华。只因,那个男人的心早已被她紧紧攥住。谢循,谢家家主,镇北侯,新帝亲舅,当今太傅,位高权重。三年前宫闱之变,谢循率人斩杀叛王,扶持新帝登基。他自问冷心薄情,不染情爱,却在她的一声声姐夫中步步退让。他明知她的僞装丶心机丶冷漠丶不爱他,却依旧被她吸引,深深沉沦。他承认,他偏心她。...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