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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平脑子很乱,一方面她清楚的知道小女孩也是受害者,不应该怪她,但另一方面,作为一个真心想帮助她们,并且付出过实际行动的人,面临这一切后,依旧有点心寒。一瞬间她都不想放下第二箱物资了,给她们干嘛呢。可想到现在就露出破绽,指不定谢玉坤还会想其他什么馊主意来骗她,而且没了足够物资,那些女孩也许会被营地的人迁怒,她还是忍着气把准备好的东西都放了下去。
小女孩一步三回头,来回几趟,很辛苦的把所有物资都搬上了船,还依依不舍的站在船边舍不得走,被谢玉坤一把抓住后颈的衣服给提了上去。也许是为了促使郭平更快上当,谢玉坤甚至都没继续装好人,对小女孩特别粗暴的推揉,还在她头上打了一巴掌。小女孩抱着头嘤嘤哭泣,看着好不可怜。
郭平心如止水,并且表示:谢总,演过头了,真的好假。本来看到纸条她还半信半疑,现在终于可以肯定这是个圈套了。
想来谢玉坤肯定不会只骗这一次就算了,郭平静候他的后招。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除了每天越下越大的雪,和越来越长的黑夜,越来越寒冷的气候,好像也没什么变化。现在白天的温度还能在零下几度,一入夜,气温便会骤降到零下十几度,泼水成冰。营地和车队的人也不得不偃旗息鼓,开始组队趁着白天去附近砍伐树木,拖回来燃烧取暖。小镇更是又被仔仔细细的搜索了一遍,除了那些他们自己居住的房子,其他房子里能拆掉的可燃物都被拆掉了。为了抢夺这些东西,两边的人还差一点再次打起来。
厕所自从被郭平给封死后,倒是静悄悄的没什么动静。谢玉坤告诉她,小镇入夜后依旧时不时会听到女人的哭声,并且前后车队和营地又陆续失踪过三个人。但他们很快就针对这一点,所有人都必须结伴组队,不管去哪里做什么都不可以落单。晚上睡觉更是会用绳子把同一个房间的人困在一起。还别说,这么做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失踪了。
就是小镇上“女鬼索命”的灵异故事人尽皆知,所有人不管信不信,反正都挺害怕的。房车主人终于消停了,每天不再放音乐,甚至暂停了“选妃”。谢玉坤的那个不孝子这一段日子都老老实实呆在营地里没敢露面。一到了晚上,营地和车队都如临大敌,不光加强了放哨警戒,火堆都要多燃一个。没人敢在晚上离开自己的营地,都噤若寒蝉,生怕搞出太大声响引来女鬼。
郭平这边也闹了两天,厕所里面到了晚上就能听到抓门板的声音,偶尔还有女人的哭声。气得郭平大手笔杀了一只鸡,在门板上钻了个洞,将烧开的鸡血灌了进去,还在外面开了几枪,大骂半个小时。
不知道是鸡血起效果了还是鬼也怕恶人,从此之后厕所就消停了,再无异状。
冷静后郭平也仔细思索过闹鬼这件事,她依旧觉得不可能有鬼,多半和前面奶茶店一样,是什么精神攻击吧。至于为什么她后面还会听到哭声,郭平解释为都是心理作用。当她坚定不移,无所畏惧后,精神攻击就再也不能影响她了。
想必小镇上失踪的那些人就是中了精神暗示,自己从安全的地方走出去,被怪给拖走了吧。
这些事情郭平没有告诉其他人,现在他们都因为害怕女鬼老实了不少,不光对郭平,对小镇其他幸存者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至此,算是解决了女鬼事件,可喜可贺。
但另外一件事就很让人暴躁了。
郭平果然没有看错谢玉坤,那一次传递纸条后,后面他又派人来取过一次物资,可能是为了怕她怀疑,换成了另外一个女孩。谢玉坤还美其名曰这是让郭平见证一下他信守了承诺,女孩们都好好的。
郭平只能呵呵。
这个女孩又悄悄给她传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姐姐,不要信他,他都是骗人的,小影被他们打了一顿,躺着根本起不来。我们快要活不下去了,除了你没有人能帮我们。请你救救我们吧,哪怕只是过来转一圈都行。”
郭平把纸条揉成一团丢进了炉子里,也是服了谢玉坤的“用心良苦”。想来之前不久才出了一次跳海事件,他不好故技重施,否则肯定也会搞个什么半夜出逃,哭求收留。现在看样子他是想把郭平从塔里骗出去啊。别说还去他们营地了,恐怕一离开灯塔,就会被直接背刺暗算吧。
比起前几天的愤愤不平,她现在反而心态平和,她不怪那些女孩子骗自己,罪魁祸首是那些企图利用别人的善良和逼着弱者助纣为虐的家伙。她确实很同情那些可怜的女孩们,但也没好心到愿意为了她们献出自己生命的地步。
于是郭平选择视而不见,继续装傻。这一次她的良心似乎没有那么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已经开始渐渐习惯了这个全新的世界。不过想来谢玉坤也不至于会因为她不上当就把那些女孩子如何,毕竟还指望着靠她们从郭平这里获得源源不断的物资补给呢。
外界纷纷扰扰,灯塔之内一片祥和,在十二月二十四号这一天,兔子生了一窝小兔子,一共七只,每一只都很健康。为了庆祝,郭平开了瓶酒,还弄了个烤鸡,美滋滋的吃了一顿。
吃完大餐后距离天黑还有一会儿,她在塔顶溜达消食。忽然听到码头那边传来男女嬉笑的声音,探头一看,许久未见的大孝子谢明堂正带着一个长头发的女孩子在码头边上拿着钓竿和水桶钓鱼。身边跟着两个手持武器的男人当保镖。
看来谢明堂已经从女鬼的恐惧中挣脱,又开始了他即便在末世也难以戒除的富二代行为。那个长头发女孩郭平也不陌生,记得最开始她就和谢明堂关系亲密,两个人经常泡在一起,估计是女朋友什么的吧。
谢明堂大概是憋久了,好不容易出来放风,跟脱缰野狗似的,大呼小叫,闹腾得让郭平想狙他一枪。一看那架势就知道两个人根本没有钓鱼的经验,纯属瞎折腾,能钓上鱼来才怪。不过谁叫他有个靠谱的老爹呢,愿意折腾就折腾好了,郭平管不着。
她就是单纯佩服这位大少爷的精神,这么冷的天,她守着火炉都还觉得冷,这家伙还有多余的精力跑出来吹风,看来果然是吃得太饱了。不知道谢玉坤他们到底还有多少存粮,这么多人,又过去了这么久,除非他们有空间外挂,应该所剩不多了吧。
无所事事的看了一会儿大少爷上蹿下跳,郭平觉得太冷,正打算关窗回床上躺着。忽然觉得海面好像有点不对劲,难道是她产生了错觉,为什么不远处的海面底下,透着一层淡淡的蓝光?就像是海洋纪录片里那种会在夜晚发光的海藻或者鱼类一样?
反常即为有妖,郭平立刻警戒起来,一把将重狙拖了过来。她本想警告一下谢明堂让他赶紧离开,倒不是对他有什么好感,纯粹是不想看谢玉坤没了儿子发疯。但距离太远,她喊那边也听不见。打一枪吧,她又不想浪费子弹。
最后郭平灵机一动,打开了瞄准引导的激光,直接照在了谢明堂脸上。
她这把枪的威力营地的人都见识过,也清楚瞄准时会有一个红色的小点。谢明堂注意到自己被瞄着的瞬间就吓得炸了,屁滚尿流的躲在了女朋友身后,又喊又叫的开始发狂。
那两个跟来做保镖的看到了这一幕,下意识转身看向灯塔的方向,郭平急忙挥手,示意他们离开码头。由于他们没办法像灯塔上的郭平那样看得那么远,根本没注意前方的海底出现了异常。见状倒是拉着谢明堂退了几步,却躲在了码头一个仓库的后面,生怕被郭平偷袭。
郭平无语的扶额。她如果想开枪,还用得着瞄吗,早就直接开枪了。
“哗——哗——”
原本还算平静的海面忽然无风起浪,涌起了不小的浪花,一波一波朝着岸边涌来。郭平在灯塔上看着,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下面有大东西打算冒出来。
“快离开那里!”
她大声喊道,但码头上的几个人已经把注意力转移向了海面,没有看到她的警告。
郭平也是服了,都看见不对劲了,还傻愣愣站着干嘛,赶紧跑啊!莫非会以为接下来发生什么好事?
见那几个人就是不搭理,也没有离开的意思,郭平只好拿起通讯器,打开后对着里面大喊:“快去把你们的人从码头拉走!那里太危险了!”
第50章
守着对讲机的又换了一个人,操着一口烟嗓,听郭平噼里啪啦的喊了一通,一时间没有回过味儿,愣愣的来了一句:“啊?什么?”
郭平看见码头边上的海水已经开始快速旋转,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旋涡,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在水里拉住了仅仅只是用木板和水泥简单搭建的码头,整个码头都倾斜了,发出了身在灯塔的郭平都能听到的恐怖碎裂声,恐怕坚持不了几分钟就要栽进海里。
码头倾斜,谢明堂几个人也跟着站立不稳摔倒在地,惊恐的大喊着,互相拉扯,抓着身边一切可以抓的东西,最后是被一个仓库边的围栏给挡住,才暂时安全。几个大男人哪里见过这种灾难片里才会有的场面,吓得都快懵了。倒是那个长头发的女孩仗着体重较轻滑得没那么下去,努力自救,离开了摇摇欲坠的围栏,爬到了另一边同样歪了一大半的仓库上,死死抓着门框不松手。
郭平大吼:“你没听见吗,码头要垮了,不知道什么东西躲在海里,你们老大的儿子和其他人还在码头上,要掉海里了,快去救人!”
那边哦了几声,也不知道听明白没有,总之丢下对讲机匆忙的跑了。
郭平紧张的盯着海里那个飞快旋转的旋涡,只觉得这世界越发魔幻。这个海湾的水挺浅的,稍微大一些的货轮都不会从这里进来,而是绕一圈到对面C市的大码头停靠卸货。按理说不应该会出现什么体积很大的海底生物啊,因为那根本不科学。
但假如那玩意儿也和之前忽然冒出来带着黑烟的怪物一样,来自另一个位面,那就很正常了。
郭平咽了咽口水,透过瞄准镜死死盯着海面的旋涡,手指紧扣在扳机上。她很害怕,毕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惊人的场面,搞得好像会窜出一只哥斯拉似的。假如真的有体型异常庞大的怪物出现在小镇边缘,她现在的火力恐怕对付不了。到时候应该怎么办?
就这么短短的一两分钟时间,码头下面的柱子就断了一大半,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根勉力支撑,码头上铺设的木板也纷纷碎裂掉落,整个码头和海面都快变成九十度的直角。受此影响,码头边上的几个仓库也相继倒塌,无数砖块和建筑碎片乱飞乱滚,掉进海里,砸出巨大水花。
长头发女孩敏捷的躲开了掉落物,不断调整位置,郭平没想到她还挺厉害的,一路爬行跳跃,居然直接爬到了码头靠岸的边缘。但由于整个码头已经高高翘起,她那个位置距离地面至少有十几米,女孩不敢跳下来,只能徒劳的扒在木板上呼救。
谢明堂要不是被一个保镖拉了一把,早就和其他建筑物碎片一起掉海里了,两个人岌岌可危的攀在一根柱子上。但另一个保镖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他爬到一半被掉落物砸中,叫都没能叫一声就一头栽进了水里。更恐怖的是,他被淹没的海面瞬间就翻出了大片的血红,不知道海面之下到底隐藏着什么厉害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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