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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藤连接着干尸和石台,看上去就像是吸干了这些尸体的血来滋养石台一样,无论哪个地方都透着诡异和古怪。
郭平谨慎的丢了几具尸体过去试探,确定那些藤蔓不会发起进攻,才小心的走近。没敢踩到石台上,郭平掏出望远镜,隔着安全距离观察了一下那块凸起来的石头,发现上面好像画着一个好像是什么魔法阵的图案。
“擦,越来越魔幻了,接下来是不是还要告诉我,其实这是魔法师在搞仪式啊。”
郭平自言自语,用吐槽来缓解此刻内心的压抑和恐惧。
她反反复复的看了那个图案半天,忽然觉得几个角上空着的圆形大小有点奇怪。于是她拿出那块画着眼睛的奇怪石头比了一下,好像刚好符合。本着试试又不犯法的原则,她把那块石头拿过去,近距离之下看到那个位置本身就是凹陷的,好像那石头一开始就嵌在里面。
郭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石头给按了进去。她很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石头一按进去就被瞬间卡死,还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响动,严丝合缝,郭平想抠出来都不行了。接下来,她感到地面一阵摇晃,裂缝那里发出了一阵轰鸣,急忙循声望去。只见一根粗大的藤蔓不知从哪里延伸下来,一头扎进了裂缝下面的那个通道。然后地面再次摇晃了一阵,也许是错觉,郭平感到那层红光好像变暗了一些?
她急忙走到裂缝面前往下看,果然不是错觉,藤蔓扎下去之后,就像是饥渴许久的植物遇到了水源,正迫不及待吨吨吨的从里面吸取不知道究竟是啥的能源,通道肉眼可见的缩细了一圈。
郭平又惊又喜,合着这还是个可控装置,能够关掉的啊。
她立刻跑回石台前面数了数,那个图案上一共有九个可放石头的孔洞,也就是说,只要收集了所有石头,极大可能便可以关闭那个入侵本世界的通道?
郭平越想越觉得难以置信,不可思议,嘟囔道:“搁这儿打游戏呢。”
虽然不太清楚其中的原理,但好歹是找到了一个拯救世界的办法。不过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她到哪里去寻找这种石头呢?
想来想去,郭平觉得,果然还是和下来的时候看到墙壁上“THEONE”有关,那个被她杀掉的家伙不是也一直在念叨这句话吗。然而那到底指什么?代表了什么势力?又有什么目的?
郭平满脑子都是这些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正在苦苦思索,她忽然听到脚边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呻吟,刚开始还以为是幻听,但之后那人开始低喊起了救命。郭平走过去,在一堆尸体里找了一阵,终于翻出来了一个活人,不过也只剩下半口气了。
这是个年纪很轻的姑娘,不知道受了什么伤,郭平稍微一拉动她,她就痛得不停哀嚎,嘴里吐血,郭平也不敢动她了。
虽然不是医生,但看她应该是有内出血,恐怕撑不了多久。见她嘴唇干裂,郭平掏出一瓶葡萄糖,小心的扶起她的头,给她喂了几口糖水。
姑娘贪婪的喝了好几大口,闭上眼,缓了一会儿,示意郭平靠近,她有话要说。郭平看出她是要交代遗言了,急忙俯下头把耳朵贴在她唇边。
“万物归一……他们干的……叛徒……”
还好姑娘没有像电影那些濒死的受害者一样啰嗦,上来就直截了当的说出了重点。
只说了这几个字,姑娘就开始急促的喘气,眼睛不受控制的往上翻,但她还在坚持,急切的盯着郭平。
“我听到了,是一个叫做万物归一的组织,他们是背叛人类的叛徒,对吧。”
郭平急忙重复了一遍。
姑娘又断断续续,用更低微的声音说:“陈教授……在附近……找……找……”
“在这附近找一个陈教授,对不对。”
姑娘扯动了一下唇角,像是要露出一个笑容,然后她就停止了呼吸,头无力的歪倒在了一边。
郭平沉默的把她的尸体拉了出来,这才发现,实际上她腰部以下的肢体都残破不堪,肠子拖在外面,也不知道她强忍着这样巨大的痛苦熬了多久。
郭平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经历,但生命的最后一刻,她还不忘告诉郭平自己认为最重要的消息,一点都没有提到自己。
郭平默默的合上她的眼睛。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找那个陈教授,也不知道为什么姑娘就那么笃定自己一定可以找到陈教授,但她既然这么说了,肯定有她的道理。于是郭平就开始在附近的尸体堆里翻找起来。
扒拉了许多尸体后,郭平忽然意识到这姑娘直到最后都很清醒,因为她发现这里很多尸体显然都是医院的医生,身上不仅穿着专业的白大褂,很多人胸口还挂着名牌。难怪姑娘没告诉郭平陈教授是男是女,有何特征。
找了半天,陈教授没找到,但却有意外之喜,郭平在尸体堆里找到了只有一口气的魏英。他的脸上满是污血,一开始郭平都没注意。还是看到他身上警察的制服才多看了两眼,看到胸口的牌子才擦掉血迹确认的。
魏英虽然没死,但离死也差不多了。也许是他曾经被那个怪物拿去当参照物好变形的关系,和这里其他受害者不一样,他至少肢体完整,没有受什么重要的伤,但全身冰凉,呼吸微弱,瘦得皮包骨头,郭平差点没认出来。
她给魏英灌了半瓶葡萄糖,又塞了一块巧克力,把他拖到一边,只能希望他能够挺过去了,郭平现在确实脱不开手。
她继续吭哧吭哧的在尸体里翻找,中间一度经历了三次噪音折磨,不得不停下休息。
她正在叉着腰大喘气,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咳嗽,吓了一大跳,转身看见不知何时魏英醒了,正在不断咳嗽,每咳一下,就从嘴里吐出大量粘稠的液体,还好不是血,否则郭平会以为他也要挂了。
郭平急忙过去扶着他,轻拍他的背,免得他一个不小心把自己呛死。
“水……”
郭平又给他喂了几口水,见他稍微缓过来一点,不由分说,又剥了一块巧克力塞他嘴里。魏英虽然身体已经虚脱到了极点,但很显然求生意志强烈,非常努力的把巧克力都吃了。
不敢给他喂太多糖,怕一个不小心把人给喂死了,郭平又给他灌了一瓶脉动。
见他好像清醒一些了,郭平急忙问道:“你认识陈教授吗?知道陈教授是男是女,有什么特征不?”
魏英勉强睁开眼睛看着她,但是神智似乎还很迷糊:“陈、陈教授?对……陈教授……教授……”
见和他说不明白,郭平便懒得搭理,继续回去翻找。她又找了半个多小时,终于靠着胸口的名牌找到了陈教授,那是一个头发花白,年纪很大的女士。然而很可惜,她已经死去很久,尸体都僵硬了。
但郭平注意到她的右手握得很紧很紧,郭平还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硬撬开,从僵硬的掌心里滚落一块看着很眼熟的石头。大小造型都和放上石台的那个差不多,不过没有眼睛的花纹。
既然陈教授连死去都不忘紧紧握在手里,肯定是个非常重要的东西。郭平现在一头雾水,但时间也不允许她多做调查。她已经感到了强烈的疲倦和头痛,必须立刻离开。
她把陈教授的尸体拖到那个姑娘的身边,让她们躺在一起,又从背包拿出一张毯子盖在她们身上,在心中默默的说了声抱歉。现在郭平没办法带着她们离开这个鬼地方好好安葬,但只要有机会,她一定会回来带她们回家的。
接下来郭平把又昏迷过去的魏英给绑在了背上,还好他瘦得只剩下一层皮,大概连八十斤都没有,所以郭平还能背得动。她背着魏英,艰难的顺着放下来的绳子爬上了车库,又扛着他一路小跑出去找到了摩托车。直到把魏英放上摩托,自己也骑上车启动驶离医院后,郭平才松了一口气。
她都难以置信自己居然平安无事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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