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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救命!救我。”
远处的惨叫把郎华从恍惚的状态里拉了回来。
“先救人。”郎华这样决定。
但右手一攥刀柄,便感到一股钻心的疼痛。
郎华无奈苦笑,右臂算是半废了。初期蜕变为黑尸的个体,依旧保持着原有的骨骼硬度。
毕竟连特级硬度的锰钢砍刀都出现了几处微小的豁口。
毫无章法的劈砍带来的反震,必然会加重了右臂的伤情。
天色仍然漆黑一片,但郎华估计很快就要天亮了
更多的黑尸受到方才打斗声响的吸引,正缓缓向这里靠近。
郎华把砍刀收起背在身后,回忆着基地中的房屋布局,准备改变应对策略。
他取下墙上施工时备用的扩音喇叭,一边奔跑一边大喊着:“我是郎华,还活着的人,在我打开探照灯后,到北区的灯塔处撤退,那里可以据守。我是郎华,还活着的……”
“吼!”
郎华灵活地躲避着道路两边黑尸向他伸出的利爪,时而左右闪避,时而弓腰,时而单手撑起身体翻越障碍。
“嘿呀。”
这是一个漂亮的旋踢,充分借助了奔跑起来的巨大惯性。郎华斜踩在墙面上,一击命中了这只黑尸的后脑。
在关键部位遭受了这样的重击,巨大的震荡直接令它陷入昏死。
郎华左手摸出军刺,迅速完成了补刀。
而原本挎在肩上的扩音喇叭,在完成了历史使命后,便被郎华当作飞锤扔在了路上的某只黑尸脑门上。
挡路的家伙,根本不用对它客气。
费尽曲折,郎华终于到达了工地的配电室前。
“腾腾腾。”
基地各个角落的聚光探照灯依次亮了起来。
原本正抓挠着宿舍门板的黑尸,跪坐在路边啃食血肉的黑尸都一个接一个地站起身来,机械地向着各个探照灯架围拢过去。
……
十分钟前,基地宿舍区。
王德着急地喊着:“进来,快进来!把门堵上。”
身边看起来年轻些的邢姓男子慌忙阻拦:“德哥,小张他们还在外面。”
王德转头狰狞的吼叫着;“别管他们了,再不关门我们都得死!”
身边还有几个中年工人七嘴八舌地插话:“是啊,说不定他都被咬啦。”
“对啊,老邢你快让开。不然我们也危险啦。”
“啊,过来了。两只怪物!”
“是老张头和老李头。他俩居然也……”
“闪开!”王德劈手夺下邢伍田手里的木椅堵在门后,转头向他吼道,“你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快去和老刘把那边的木桌搬过来!”
邢伍田打了一个激灵:“哎好好。”
那边王德和其他几个人奋力推挤着,木门发出象征着不堪重负的“吱呀吱呀”声响,薄薄的压合门板在黑尸和数人间呈现开开合合的拉锯状态。
“再加把劲,它们要进来了!”
“德哥,要不然咱们和它们干吧。”
“老刘你疯了吗?这种活死人怎么打?你没见陈工捅了它好几刀不还和没事人一样。最后不还是被咬了!”
“我在家里孩子看电影时候看过,这种叫丧尸,要打头才能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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