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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金佑星回到他的家乡,California的LosAngels,不唱首《California》怎么说得过去呢?
“我也准备唱英文歌,《建造我们的船》有英文版,看美国人喜不喜欢,另外还有首新歌,本来是用韩语写的,突然有了‘改成英语也许更好’的想法。”
因为留学经历也懂英语的曹承衍:“韩语有什么问题呢?”
“你先看歌词和谱。”
“首尔周六的夜晚没有真心的爱……你什么时候写的。”
“很久以前了,”这首歌刚拿出来唱的时候,许鸣鹤和曹承衍还是队友呢,“可能是因为时间太久,那时的感情离我也很遥远,后来我突然觉得,改成NobodyfallinloveinLAonaSaturdaynight也不错。”
写这首歌的时候许鸣鹤还年轻,处于虽然因为系统死去活来,但还只是在选秀节目里面吃苦,在C位出道以后觉得苦尽甘来,准备好好在X1活动的时期。
然后就遇到了X1解散这样的破事。
再然后遇到了娱乐圈中的更多破事,现在处于“虽然娱乐圈里破事一堆我总会找到办法做音乐”的阶段。
“你想做成什么感觉?”
“你感觉到了什么?”许鸣鹤反问道。
“繁华最后会过去,干脆享受当下算了。”
“差不多,我现在做得有点沉重,想做得再轻浮一点。”
曹承衍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而后笑着摇了摇头:“没听说过。”
“这首歌想写的是年轻人会有的伤感,不是什么都是成熟更好,如实地记录幻想、冲动、天真这些不完美,也是有价值的。”
就是她现在竟然开始用2016年的曹承衍找自己在第一个2019年的那些感觉了……这叫什么事。
许鸣鹤一边委婉地安慰和鼓励自己的朋友,和成了固然好不成也没什么关系的表白对象,一边借助他找回那种年轻的心态。
相比对于活的时间来说算是年轻热血,但因为活得太久心理年龄还是节节攀升的许鸣鹤,只是经历丰富曲折一些的真·二十岁曹承衍还是当得上一声“年轻”的。
“就像唱live会有不完美,但真唱就是比放预录要有魅力?”曹承衍举了个类比的例子。
“对!”
不过再过几年idol里面搞预录对嘴的是越来越多了,加上编曲也越来越重节奏和效果音,轻人声的作用,从许鸣鹤的角度讲,KPOP的发展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许·偏爱用人声live去感动别人·鸣鹤也许是从糟心的事情中获得了动力,在除了以乐队的形式上一回《柳熙烈的写生簿》,个人的形式去两次电台刷脸,续上日本活动和校庆捐赠的热度后没有别的什么大动作的两个月后,她带着“新歌”登上了去美国的飞机。
虽然在K之类的场合,镜头总是对准了人种不同的观众,但在2016年,KPOP的受众里面亚裔还是占绝对多数,少部分肤色黑或白的人里面,又有很大一部分人是什么演出都看这里也来凑个热闹的。人种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难以跨越的审美壁垒,无论人在哪里。
文化产业的海外扩张肯定是有难度的,尽管如此,韩国人对此展现出了相当的韧性。这一次K去的idol组合有防弹少年团、twice、IOI、少女时代的小分队TTS、SHINee、blockb、gfriend等,也有金钟国、davichi这样的本质歌手,称得上种类齐全,HFG出现在演出名单里也不显得突兀。
尽可能地准备了各种各样的舞台,不过现场的观众们肯定不会有“韩国乐坛多姿多彩”这种听来高大上的感悟。
她们的感想是——
组合是好看的,又唱歌又跳舞是热闹的,虽然歌不太听得懂,氛围还不错。
换歌手上台了,这是韩国那边歌手的风格和情歌的特色吗,不知道内容,曲风有点新鲜,同时也有点消化不良。
现在换乐队了,HereFood,嗯?英文?
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稍微用了些发胶梳成清爽的背头,最近工作不多因此有时间控制体重,在舞台上显得清俊又文雅的金佑星:“ToCaliforniaOurworriesmakenosense——”
观众(绝大部分):虽然不太清楚这个帅哥是谁,但是用英文唱英伦摇滚,歌还挺好听,又是“California”这样应景的词,我们热情地回应吧。
一曲《California》之后,男主唱和女吉他手换位,大屏幕上刚刚还专心致志地弹吉他的女生露出一抹微笑,平静之下却是如海洋一般的,似乎马上要将舞台淹没的深沉气场。
她一步步地往舞台的前方走,像是散步一样,当她走到了舞台的最前方的时候,随意地将话筒举到了唇边。
“Theyallhitthetowogettingaround,findabodytheyholdthemtight.(他们蜂拥到城里在街上游荡,来找一个与自己心意相通的人)
YouknowitstruewhattheysaynobodyfallinloveinLAonaSaturdaynight.(但你知道事实是没有人能在周六夜晚的LA坠入爱河)”
没有任何伴奏,没有任何铺垫,纯粹的人声突破寂静,温柔而饱满的声音讯速地填满了场馆。观众席中站着的人们不知不觉间张大了嘴。
这歌声真是……疯了。
能听得懂的语言,易于接受的风格,由强大的实力支撑起的、兼具了美与感情的声音,令无数人感到了深深的惊艳。
她们在这种震动中,听着台上的人接着用英语唱“所有人都心满意足但第二天会发现,确切地说没有人能在周六夜晚的LA坠入爱河”。
当她们终于从这包含了喧闹繁华,以及喧闹繁华之后的空虚的声音中回过神,记起来应该要欢呼的时候,轻柔的鼓点声也适时地响了起来。
“GodIhatethis——
f***upcity.”
许鸣鹤自行消音,不过就像韩国人知道在“啊”后面接“s”有关的气声十有八九对应的是某句经典脏话,英语区的人也能一秒听出许鸣鹤的消音消得到底是什么。
然后为这温柔的底色上的稍有破格更加兴奋。
虽然嘴上说着“主啊我恨这糟透了的城市”这样因为带了特定词语而足以让歌曲的评级变成“explicit”的话,许鸣鹤仍然是微笑着的,只不过她的笑容浮于表面,带着怀念,她接着唱:
“人来人往似灯火忽明忽暗。”
虽然不一定有“在周六夜晚的LA坠入爱河”的经历,歌曲的意境也没有局限在字面意义上的“恋爱”一点,最核心的情感是年轻的激情,和挥洒完激情之后一时间无所适从,这个大家都很熟悉——不用说远的,在演唱会蹦完迪后回家的路上就会有很多人有这种感觉。
这样的通感让听众们进一步放大了对许鸣鹤歌声中的叙事性的体验,跟着“我们折断翅膀却发现无人在意”摇晃身体,甚至在歌曲最后的器乐间奏之后,许鸣鹤示意器乐停下,双手上扬并清唱“GodIlovethis——”的时候,全场自动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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