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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她下意识感叹一句,“诶——!?妈妈周末要去东京吗?所以是要我也跟着一起去!?”
所以如果时间上允许的话说不定她能……
“秋绘酱你也不忍心让妈妈一个人做新干线吧?”天原亚纪非常无辜地说,“而且我听说你们学校正好这次排球部和篮球部都进入全国大赛了,你要去给他们加油吗?”
秋绘的眼睛彻底亮起来:“可以吗妈妈?”
“为什么不呢?”天原亚纪笑着说。
“爸爸也知道?”秋绘忍不住问。
如果去东京的话,爸爸不可能猜不出来她要去看宫侑的比赛吧?他会不会生气啊?
“当然知道了,他还说要我们两个给他买那家上次他说爱吃的点心呢。”
看着女儿雀跃的神色,天原亚纪知道自己和孩子她爸猜对了。
其实,县内预选赛那天,天原和辉在开车送秋绘看比赛之后,并未像秋绘想象中那样立刻离开。
而是换了一件衣服、戴上墨镜去观众席后排看了那场稻荷崎的比赛。
宣布运动员可以退场之后,天原和辉就率先走了,再加上开车回家,所以才会比秋绘提前到家,她也没发现什么异样。
虽然老公的脸色依旧臭臭的,不过却说宫侑那小子排球打得确实不错。天原亚纪知道,能让和辉说出这种话,说明宫侑打得真的很好,让和辉也一点都挑不出来毛病。
“就是太张扬了。”他这样说,“性格也不是很踏实,不知道秋绘怎么会看上这种类型。”
怎么也不能是遗传吧?明明孩子她妈找的他自己也是稳重的类型……
不,等等……
天原和辉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对女儿和宫侑之间的八卦兴奋不已的天原亚纪,难不成女儿遗传的是自己……?
……家门不幸啊!
但天原和辉敢想不敢说,继续和妻子汇报:“比赛的时候一直在看秋绘不说,比赛结束之后还在下面不停和秋绘喊话,被另一个双胞胎拖走才不说了。”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之前秋绘还说什么只是朋友,大上次她和那小子出去玩他就知道没那么简单,还用什么还有其他两个人做挡箭牌。
上次她被人家送回来,也肯定是有情况。
“这不是也挺好的嘛,说明侑君心里有秋绘呀!”天原亚纪憧憬地说,年轻的时候自己选择了沉稳的男人,不过这个时候又觉得,好像侑这样的类型也蛮不错的。
天原和辉:……怎么就突然开始‘侑君’了?无法和恋爱脑沟通。
于是两个人看到这几天女儿一直心情不好,便商量合计像个办法能让她顺利去东京。虽然天原和辉依旧不太赞同这么小(马上18岁)就和这么不稳重的黄毛恋爱,但还是舍不得看到女儿闷闷不乐。
所以才找了这么个由头,也是给秋绘一个台阶下——他们两个实在是太了解女儿了,想要等着秋绘自己主动说,应该是等不到的,最后秋绘也只会因为后悔一直没能开口、没去上东京而持续低落很长时间。
实际上,哪有什么好朋友的女儿结婚啊?她们都是同一届的,人家的女儿还没有秋绘大呢,天原亚纪只是顺便去找曾经的朋友们聚一聚罢了,其实让秋绘去看比赛才是真。
青春只有一次,不管女儿最后和宫侑的结果如何,她都不想她留下什么遗憾。
*
周六,秋绘成功站在了举办排球比赛的体育馆前。
这么多年了,她从来没有回到过东京,对这个城市已经完全陌生,而且东京的地铁真的好麻烦……
不过小时候她也没来过这里,所以都一样了,好奇地打量着这里的场地,确实要比尼崎市那个体育馆规模大上不少,甚至因为一个场地放不下而分成了两个馆。
秋绘大概环视一周,并没有发现熟悉的稻荷崎校服、也没有稻荷崎排球部的红色外套白裤子。她来的算比较晚的,如果是北前辈的话,应该会让他们早点来吧?
正想着随便找人问问知不知道稻荷崎具体在哪个场地比赛,她就听见了熟悉的一声——“嘿嘿嘿!”
第32章
回头看过去,离得很远就能看到那头显眼的发型,秋绘很难评价到底是宫侑更显眼还是木兔更加显眼一些,不过论声音,目前看是木兔赢了。
除了他头发的颜色以外,木兔现在的长相对于秋绘也比较陌生,他正兴奋地和身边一个黑头发男生说:“今天从早上开始状态就很好,不知道今天能打多少个小斜线呢?”
另一个男生甚至没有回答,平淡地看着前方。
“喂,赤苇,你怎么不说话啊?”木兔不再忙着兴奋了。
“啊,是的,前辈今天的状态很好。”那个叫赤苇的男生终于说道,只不过语气比起身边的木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没有任何起伏。
秋绘:……好可怜这位赤苇同学,看这样应该是已经被木兔折磨很久了吧。
以前她觉得稻荷崎有一对儿爱打架的双胞胎已经很惨了,没想到现在天外有天,枭谷学园的排球队还要安抚木兔的情绪。
原来大家都挺不容易的,秋绘顿时觉得宫侑那点孩子气根本不算什么。
从东京来,其他人又不认识,虽然后来在墙上看到了稻荷崎的具体比赛时间和场地,但是秋绘想要提前见宫侑一面。
如果就这样去观众席的话,侑怎么可能知道她来了呢?要是比赛之后又错过了、没找到机会见面,她岂不是白来了?
想到这里,秋绘打算去问问十年没见的木兔,运动员一般都在哪里提前准备,她有没有可能进去看看宫侑。
整理了一下衣服,秋绘硬着头皮走上前去,趁着木兔和他旁边的赤苇谈论比赛细节时的空隙,咳了一声说道:“好久不见了,木兔。”
他们两个都顿了一下,没想到会有女生上前面来说话,而木兔光太郎在扭头看了她几秒钟之后,困惑地挠了挠头发。
“你谁啊?”他直接问。
秋绘:……果然,就像她之前猜的那样,木兔根本不可能记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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