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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舔了别舔了,”白翎小声求,“放我去洗洗。”
郁沉意犹未尽地看他一眼,眸色深深,瞬间就让白翎明白过来,他意犹未尽的别有它物。
白翎抠了抠微湿的手心,下午在厨房岛台的荒唐事开始在眼前幻灯片式浮现。他回想得很投入,连被牵进店铺按着坐下都没反应过来。
抬头一看,他愣了愣,看到墙上的认证:【皇家御用裁缝】
老男人要了湿纸巾,低头专心致志给他擦手心。店家毕恭毕敬过来招呼,郁沉垂着眸轻描淡写说:“就按我上次发你们的单据做,再找人过来给他量量,春夏秋冬各二十套,都要简洁的外出常服。”
白翎呆滞口算:“二四得八,八十套……”
郁沉合理问:“是不是太少了,我也觉得不太够,准备给你在其他店定礼服——”
白翎如梦初醒:“我又不是章鱼!哪有那么多手脚穿。别买这么多,浪费。”
来都来了,忤逆老男人的花钱欲.望是不可能的。而且他自有一套说服的道理。
他往前坐了坐,温柔低声道:“我之前弄坏了你不少衣服,得赔礼道歉。”
店家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看一眼,白翎低着脑袋红着脖子,锤了他大腿两下。
烧东西。
买来就是留着撕着玩,这下不买也得买了。
手工缝制需要时间,订单的大头肯定要后续做好再寄过来。但郁沉其实早就有带他过来的心,提前把大致的身体数据发了,让先做了十来套好穿的夏服,等来了再现场微调一下,直接带走。
亚麻瀑布肩衬衣,那不勒斯五分白色短西裤,穿到白翎身上,恰到好处地勾出细腰露出长腿。配一条金扣细皮带,松弛地像谁家跑出来度假的小少爷。
郁沉后退两步,离远端详了下,满意地微颔首,接过旁边服侍的人手里的单子,大方地再追十套。
白翎偷瞄一眼账单。
他咋舌,上面好多个零……够买一套舰载瞄准器了啊。
之后又去了鞋匠店。半开放式的店铺,左边是商品陈列,右边就是制鞋工作室,墙上摆满了各种给皮鞋压花的小工具,郁沉边看边跟白翎说,“我也想买一套工具,可惜他们不卖。”
工匠兼老板很高兴,以为找到了知己,还看了看郁沉的手,“先生看起来像经常做手工活的人啊。”
白翎内心忍不住夸:那是,他手活可好了。
郁沉在一旁跟工匠仔仔细细地解释需求:“给我的配偶买鞋子,他工作很辛苦,经常要走许多路,鞋跟都磨歪了……他有点关节疼,腿有些小毛病,不过他力量很强活动无虞。我想要材料较软但有支撑力的鞋底,还有脚趾和脚跟多做保护,我怕他磨破了疼……”
白翎其实不缺鞋子穿。
自从断腿之后,他就对鞋子不在意了。毕竟只有一只脚,另一只脚是铁做的也磨不坏,胡乱穿穿就过。
他穿鞋子的习惯也很简单,军靴就穿大一码,袜子穿厚点防止磨肉。在家则不穿鞋,光着脚走来走去,主打一个透气随意。
但这条鱼温和关切地解释:“我想你夏天跟我约会的时候,也能穿得舒服。毕竟我容易对时间没观念,会和你走很久的路。”
工匠听到他们的对话,想起来道:“夏季啊,那就穿小牛皮底的角斗士凉鞋吧,古罗马的战士都能穿哦,又舒服又凉快,跑得还快。”
买鞋子不比买衣服,不能凑合,一定要亲自试才合脚。
老男人单膝跪着,给白翎系凉鞋的绑带。
有脚的那边,和义肢的那边,他都一视同仁的认真。
白翎坐在软软的长凳上,转头看外面行人来来往往,再看他的alpha低眉敛目一心一意。容貌改换器把脸弄成了普通的样子,但善待残疾雌性的心,绝不普通。
“好了,”用牛皮绳打了个完美的蝴蝶结,郁沉站起来朝他笑,“起来走动试试。”
这个时候,白翎下意识觉得,他又是年轻人鱼了。
像伊法斯,像邮差。
没有什么权力至顶的居高临下,只有一往至深的热爱。
刷卡买单,凉鞋直接穿走,剩下二十双和旧靴子被送回城堡。买了一圈仍然是两手轻松,方便继续溜达。
一路顺着石头小路上山,转身一看,落日余晖已尽。视野尽头的湖泊上,光把湖水烧成两种深蓝。
路两边都是卖水母酒的小店,挨着石头墙放着小桌子,铺上白色桌布,玻璃杯里点着蜡烛,惹得人不得不停下来喝一杯。
“我俩还能待多久?”白翎仰头竖了一杯。
他喝得很猛,没一会就眼神迷离酒精上头。
“大概三四个小时。”郁沉没看时间,随口猜。
人鱼鲜少有这么不精确的时候,说明他有点逃避。
酒保看他俩光喝酒不点菜,怕他们伤胃,就热情夹着菜单过来,推荐一种当地特色的炖鱼汤。
据酒保所说,“我们会把鱼整个放进瓦罐,倒进热腾腾的肉汤,再把鱼肉煮沸煮开,十分美味。”
“你想吃煮鱼吗?”白翎问。
他支着手肘撑着脸,百无聊赖地翻菜单页,忽然耳边附来人鱼低哑的声音,“煮我。”
接着温和诚实地说,想埋进去———他俩私下里说话就是这么荤素不忌。也没必要忌,都结婚了,再过分的事也举着合法的牌子,在合法的规矩下尽其可能地行不轨。
既然能白日宣淫,那夜晚就加倍。
做点年轻人限定的事。
年轻人会做什么?不分场合的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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