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像之前没有给人卷过刘海一样,禅院甚尔大概也没有给人擦过头发,他的动作虽然不太生涩,但用的力气却有点重,不过也不至于把头发扯痛,但总归没有她自己擦起头发来的舒服,然而景山娜娜知道如果她再提要求的话,这人肯定会不耐烦地把毛巾撇给她的,所以很乖巧地什么也没说,只坐着任由他拿着毛巾在她的头上蹭来蹭去。
她抬起手,用热的掌心去捂热的脸颊,心里突然涌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甚尔。”
这种奇怪的感觉拥簇她又莫名其妙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嗯?”禅院甚尔应了一声,像是意识到她要说什么似的,用很随意的口味先回了她一句,“怎么?又要谢谢我?比起道谢,不如多给我点钱。”
背对他的少女沉默了一下,小幅度地摇摇头:“那可不行,我没有多的钱,现在只能说谢谢。”
禅院甚尔哼笑一声:“那还不如不说。”
过了一会儿,像是觉得室内沉默起来就不舒服似的,景山娜娜又一次开口了:“甚尔。”
禅院甚尔这回都没高兴开口,只用气音应了一声。
金发少女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抿了抿嘴唇,有点茫然地看着黑色沙发的扶手,很小声地说话:“我好像,突然有点懂了。”
“懂什么?”
景山娜娜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将手指覆盖在自己的脖颈上,去感受那好像比平时快了一点的脉搏,她有些犹豫,然而却又莫名地肯定,她咬了一下嘴唇,仿佛痛觉能让她鼓起勇气似的,她深吸了一口气,不太确定地开口:“有点懂了什么是喜欢?”
禅院甚尔给她擦头发的手重了一下,然后没什么变化地继续揉搓着毛巾,语气很平淡地反问:“是吗?”
第一次告白却只得到了他这样没什么反应的态度,这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女子高中生很不满地转过了头,她用绯红色的眼睛瞪他,看上去不太高兴地抱怨:“这是什么反应嘛?我很认真地在和甚尔你说话欸!”
虽然在质问,然而她的声音却软绵绵的,听不出一点恼火,也许是洗完澡的缘故,她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也水盈盈的,按道理,被她这样一看,大多数人都是要忍不住顺着他的话说的。
但禅院甚尔不是大多数人。
“给你擦头发就会喜欢?还是去雨中接你就会喜欢?”心很硬的黑发男人这么问她,漫不经心地扫过她闪烁的眼瞳,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来,头发已经快擦完了,只剩最后一步,他将柔软的毛巾包裹住少女金色的发尾,用点力气一拧后,很快松开了手,将毛巾抽了下来,放到一旁的茶几上,随口感叹道,“如果是,那可真是一文不值的喜欢。”
“喜欢哪里有昂贵和廉价的区别啊?”景山娜娜完全不把他话里的轻嘲暗讽放在心上,反而整个人转过来正对着他,咬了咬嘴唇,摆出非常认真的表情朝他强调,“我喜欢甚尔!陪我吃鹅肝盖饭我喜欢,来接我我喜欢,给我擦头发我也喜欢!不行吗?”
“啊,行,行,看不出来啊,情话说的很好嘛。”禅院甚尔眯了眯眼,抬手挠了挠他头上有些湿软的黑发,扯起嘴角,朝景山娜娜露出一个有点敷衍的,公事公办的笑,看上去完全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也没有继续这在他看来很幼稚的话题上聊下去的欲望,因此像哄小孩似的开口了,“那要我说我也喜欢你吗?”
景山娜娜抿了抿唇,有点犟地和他对视,好像想从他的表情上,眼睛里看出一星半点与平日不同的感情似的,然而她并没有修炼出这样的本事,最后只能干巴巴地用听上去像闹脾气的语调回了句:“不要。”
“如果不是真心的,我才不要。”
也许是外面雨声太大,也许是面前少女不满的视线太灼热,禅院甚尔没再看她,也没和她说要他的真心恐怕得等到下辈子这样的话,只侧过脸看了一眼此刻还在下,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停的雨,沉默了一会儿,依旧用轻飘飘的语气哄她:“好,不要就不要。”
“什么嘛,我是要甚尔的喜欢,但不要你假的喜欢啊,这样的话听一百遍又有什么意思嘛。”金发少女这么说着,顿了一下,突然伸手拽住他的手,贴在她的胸口,让他数自己的心跳,一边强调,“但甚尔,我说的不是情话,我可没骗你,不信你听嘛。”
手指紧贴着她胸膛的禅院甚尔垂下眼睑,用那双绿色的眼睛睨这什么都不懂的,满嘴喜欢啊爱的小鬼,而被他这么看着的景山娜娜却一点也不怯,反而直起身,又凑近了他一点,好像觉得这样能让他听的更清楚似的,她半干不干的刘海搭在额前,随着她凑近的动作轻晃,面容姣好的少女冲他眨眨眼,绯红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他,好期待地在等他的回答。
然而比起看她,禅院甚尔却移开眼,宁愿去数外面的雨,他收回手,用手指很不客气地戳她的脑门:“真的也好,假的也好,我对你这样小鬼的心跳没兴趣。”
猝不及防被戳了一下的景山娜娜往后一缩,一下捂起了额头:“痛!”
“我可没用力。”
“可是痛嘛!”娇气的小鬼揉搓这眉心,一边瞪他一边又拖长音调开始耍赖皮了,“我不管,我好痛,要甚尔给我吹头发才不痛。”
“……”禅院甚尔咂嘴,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上颚,咧开嘴角扯出一个不太和善的笑,“小鬼,你可别太得寸进尺了。”
金发少女眨眨眼,打量了一下他的神情,这时候,她就很识时务地知道要退一步了,她缩缩脖子,规规矩矩在沙发上坐着,理了理被擦干但还湿漉漉的头发,不忘小声和他讨价还价:“那你叫我娜娜,我就不要你吹头发。”
其实在这种时候,禅院甚尔大可以直接站起来走,不用叫她的名字,也不用在吹她长的过分,细软到过分仿佛一扯就断的头发,然而这小鬼不管是说话还是咳嗽都太吵了,他不高兴被她闹个不停,也不想被她纠缠不休。
于是他最后还是不得不做出选择。
外面的雨还在下,风吹得窗户响,质量不好的吹风机发出隆隆的声音,禅院甚尔有点粗糙的手指穿过她柔软的,还有点潮湿的金色头发,偶尔会碰到她的后颈,但很快会抽离,头发吹久了会感觉有点烫,但娇滴滴的女子高中生这时候也没有出口抱怨,只任由屋子静悄悄的。
“明天记得带伞。”
最后,在她的头发彻底吹干之前,在吹风机最后的嗡鸣中,禅院甚尔随口这么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说真的,写色情小说是我自幼的志愿,意外吗?我启蒙得早,小学便被老师多次逮到偷看色情书报,并且遭同学耻笑,因此主张色情自由,立志成为色情家。无奈天不从人愿,至今仍是小小的上班族,在上司下属之间还要扮演正人君子,呜呼,哀莫大于心死。我在国中时期曾写信给心目中崇拜的杂文作家,他回信要我「保持赤子之心,直到永远。」我想我做到了,这就是我的赤子之心。...
原创女主,子时代,无系统,CP斯内普教授,1V1第一次写文,ooc属于我,荣耀与光荣属于他们。女主性格偏激,非常规类女主,伏笔暗线比较多,看的时候可能会出现一些迷惑场景,老师们耐心观看,不喜欢可以退出换一本。没看过原着,以电影为主,会查资料,有bug随时可以纠正,立刻记笔记,主角有挂,但不是系统,就是,比较顶。这个属于天赋。女主性格有点怪,如同标题点明的那样,所以又名她真不是个格兰芬多?或者她为什麽没去拉文克劳!为了爱情,谢谢说真的,好消息和坏消息就像是出口的那样,只相差一个词,所以当分院帽高声喊出那声斯莱特林的时候,洛斯特觉得她和好运气应该也只差了一个词。尤其是在她看到那位完全黑着一张脸的老蝙蝠院长的时候,她的这种想法到达一个巅峰,是的,她和好运只差了一个好(good)。後来很久之後斯内普教授紧皱着眉忍不住向她的学生询问你到底为什麽会被分到斯莱特林?我不知道,斯内普教授,分院帽当时想让我去拉文克劳,我说,如果拉文克劳年底的分不够,我就炸了计分器,它就突然高喊斯莱特林了,如您所看见的那样。洛斯特回答的云淡风轻。...
...
1起初谢知周有句话,我想和你说很久了。季泽恩我恐同。前者默默打开某狗血NP耽美广播剧,一键播放。某攻的声音极其清冷华丽。极其像某个人恐同?谢知周盯着季泽恩发红的耳垂似笑非笑。2后来给你做个全身体格检查吧。季泽恩轻声说。衬衫的扣子一粒一粒被解开,谢知周手里被塞过一本诊断学。男孩撩人的声线掠过他耳边念。一个充满了各种医学小段子,描述医学生的快(背)乐书日常的轻松故事一个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故事一个医学劝退(并不)的故事一个关于爱情和理想的故事一个超级无敌校园小甜饼主cp高冷学霸校草临床医学系攻×阳光开朗万人迷法医系受...
温乔跟靳平洲在一起六年,才知道自己是一个可笑的替身,他的一句‘腻了’,让她彻底从他眼前消失。而後,温乔跟一个陌生人闪婚了。领证一个月,两人没有见过一次面。再次重逢是在公司部门聚会上。玩大冒险游戏输了的温乔,在同事的起哄下,被要求解下一条男人的皮带。正当她急的焦头烂额时,包厢门被打开了。温乔错愕的看着门外的新婚老公,慌乱中,是男人握住她的手,帮她解开他的皮带扣,也替她解了围。温乔面色涨红,谢谢你,老公。衆人瞪大了眼,温乔,你酒喝多了吧,这是新上任的老板!温乔我的新婚老公是我新上任的老板?沈渡生来站在名利场的顶端,可在那纸醉金迷的圈子里,他却宛若高山白雪,不染世俗和情欲。都说沈渡结婚,不过是为了应付长辈,哪天腻了烦了,肯定就把婚离了。然沈大佬如着了魔怔一般化身宠妻狂魔,沉浸在这段醉生梦死的婚姻里。後来有人看见沈太太被前任纠缠,朋友调侃着问,万一他俩死灰复燃,你又成了备胎怎麽办?他自嘲一笑备胎也行。女主视角先婚後爱,男主视角爱情长征...
看着跪在自己身前这个痛哭着的美丽妇人,我的心中既有兴奋的快感却又有着一丝的悲哀,因为这个妇人就是我的亲身母亲 但是她求饶的举动却让我心中顿时涌上了强烈的反感,那个我生命中永远不会忘记的夜晚,顿时从记忆的深处涌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