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杜遂峰照着摩托车座长的熊脸开枪,紧要关头枪却卡了膛,他的肱动脉被熊咬穿,血飙了一地,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就像那头被射杀在溪边的白尾鹿。
想他杜遂峰风云半生,谁知道阴沟里翻船,被一头畜生要了命。
朦胧间,他听到枪响,被消音器吞没大半,进食的熊愤怒嚎叫着,猛抬头,嘴里还叼着吃了一半的肠子。内脏对锐性刺激不敏感,杜遂峰只觉得自己肚子里的东西被拉扯出腹腔,身体里空荡荡的。又是一声枪鸣,身上一沉,庞大的熊身倒塌,迸射的温热脑浆和腥臊的熊血天女散花,淋漓湿润地落了杜遂峰一脸,粘稠的液体险些堵住他的呼吸道。
是谁?有人来救他了?
“抱歉,我来晚了。”熟悉的男声,但杜遂峰已经无法分辨是谁了。
混沌的视野里走来一个人,那个人拿着一把和杜遂峰同型号的大口径猎枪,戴着顶渔夫帽。来者戴上橡胶手套,踹开压在杜遂峰身上的熊尸,蹲在他身边,将自己的枪放到杜遂峰手里,又把杜遂峰卡膛的枪拿起,熟练地拆卸成零件,放进自己的登山包里。
“你是……谁……”杜遂峰用最后的力气嘶哑地问。
眼前凑过来一张玉白色的、秀丽温雅的脸庞,眉如柳叶新裁,垂眼悲悯圣洁,淡粉色嘴角有颗小痣,随着人的微笑,削弱了男性面部的冷感,显得柔美恬静,极富有亲和力。
是那张在记忆里总惹人怜爱地哭泣着的、柔弱可欺的女孩一样漂亮的脸蛋。
“遂安……嗬……救救我……遂安呐……”杜遂峰激动地流泪,太好了,如果是杜遂安,他绝对能活下去!杜遂安可是被选中的人……
杜遂安没有理会,他戴上口罩,将头发检查一遍,用橡皮筋扎好,紧实地塞进渔夫帽里。他从杜遂峰的腰上拔出猎刀,刀身雪亮,似隆冬雪地折射出惨白的月光。
他紧握猎刀,手摸索杜遂峰骨折的手臂,找寻到手肘凹陷,刀锋在肱尺关节空隙精准地斩下,关节囊腔豆腐般丝滑分开,杜遂峰凄惨地嚎叫。
“遂安,遂安你这是做什么……啊啊啊啊好痛……遂安!不,家主大人,饶了我,放过我吧家主大人!”
比起动物,人类拥有的自我思维使他们会放大对同类死亡的惊恐,有感同身受的代入感,从而受到精神上的创伤。而目睹同类相残的惨剧比单纯的死亡更加惊悚、渗人,行凶者会有披着人皮的怪异感,是人天生对脱轨的本能恐惧,如果被同类虐杀的那个人是自己,在活生生被肢解的情况下,完全无法消化的负面情绪足以从精神上彻底摧毁受害者。
杜遂峰凄惨地崩溃流泪,呼吸急促,无论怎么哀求,杜遂安都置之不理,他的哀求变成怒吼,再是绝望的抽泣。
温润如玉的美人面带笑意,刃面稍斜,避开手舟骨,熟练地用猎刀砍断杜遂峰的右手,“咔嚓”,动作流畅,似做过千万次。
杜遂安将堂兄的断手抛到一边,神情很冷静,平静到令人胆寒,好像不是在进行骇人听闻的变态罪行,而只是在分尸一只将要烹饪的鸡。
肢解一只鸡要多久?新手可能需要半个小时,熟练的主妇十分钟,听说经验丰富的粤菜师傅只需要一分钟,就能斩出一只漂亮整齐的白切鸡。
人要困难些,医学院里系统性学习解剖课,颈丛神经的实验课时间是一个下午,但如果只是去掉四肢,砍成人彘,顺着关节面用锋利的刀刃砍,和菜市场新买的猪骨头一样好切。
只需要一点经验、一点耐心、一点力气。
杜遂峰的哀嚎逐渐微弱,腹腔流出的内脏带走了他的大部分体温,能撑到现在,都是因为杜遂安在不断给予他精神上的刺激。
“为什么……我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家主……你以为你能逃脱吗……”
杜遂安沉默地完成自己的工作,污血满地,杜遂峰还剩下一口气。
他将杜遂峰的断肢全做了处理,在地面上摩擦,或是借助熊尸的利牙,截面毁坏得看不出是刀切。杜遂峰的四肢已经被全部砍断,断面参差不齐,似兽口撕咬,横截面露出鲜红的血肉和生白的蠕虫般的神经。
堂兄的脑袋下只连接着光秃秃的躯干,杜遂安推着他在地上滚动时堂兄一直呻吟,像小孩子玩的一捏会响的橡胶玩具,很有趣。杜遂峰散落的四肢被杜遂安在人体周围摆成一个奔跑的姿势,如牵线木偶,左手甚至比了个耶的手势。杜遂安起身将猎刀插进熊尸里,掏出老式照相机,跨开腿站在杜遂峰身侧,长身玉立,靴子踩在堂兄被眼泪鼻涕打湿的脏污脸边,校准光圈,将自己的得意之作装进摄像头里。
“哥,这是你这辈子最后一张照片了。”杜遂安温柔地说,一缕柔软的黑发从他帽子里滑落,轻柔地垂在他皎白如玉的侧脸,“笑一笑吧,为了你即将结束的人生。”
杜遂峰眼神涣散,嘴唇战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闪光灯亮起,清脆的快门声,杜遂安调出相片,惋惜地叹了口气。
“笑一下会更好看,哥你总是这样,从不听我的建议。”杜遂安说,“不过你戴了我送的手套,这点你做得不错。”
“……你杀的……叔叔……大伯……是你……上一任家主也是……”
杜遂峰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的话语淹没在喉咙里,瞳孔彻底失去焦距,虚无地望向万里晴空。
杜遂安收起相机,从背包里摸出诱熊的饵食,洒在杜遂峰的残尸上。人眼无法看见的小分子气体扩散开,引诱着附近觅食的棕熊向这边靠近。
他在碧蓝的湖水边洗干净手,听到林间有动静,过去一看,是只被绑住四肢的小鹿,刚出生不久,失去了母亲的庇护,很快就会丧命在天敌嘴里。
“真可怜,失去妈妈的孩子,会遭受多大的苦楚啊。”杜遂安绞开小鹿的束缚,扶着小鹿站立,小鹿颤颤巍巍,很难站稳。
“往这边走吧,”杜遂安轻轻地把小鹿调转了一个方向,推了推,“朝这边跑,搜救的人会从这条路来,管理局的人员会救你的。”
白尾鹿幼崽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扭头望了杜遂安一眼,很快顺着他指示的方向飞奔而去。
杜遂安站起身,重新回到湖畔,他向湖中心走去,圆圈的涟漪以他为中心荡漾散开,逐渐将他淹没。
下午一点,卡尔加里国际机场,VIP休息室。
服务人员敲门进入,对坐在沙发上翻阅杂志的长发男人恭敬道:“杜先生,去往多伦多的航班马上就要起飞。”
杜遂安从杂志里抬起头来,彬彬有礼地微笑点头:“辛苦你。”
服务员小姐羞红了脸,她悄悄打量这位白金卡贵客,这位客人提前申请了一间独立淋浴间,到机场后在里面待了半个小时,出来后又要了一个小型会议室,完全是时间紧迫的精英作派。这位风度翩翩的东方男子据说是中国某个大企业的董事长,经常满世界飞,只看外貌,很容易让人误认为是某个低调的影视巨星,但他身上的那种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出的从容不迫,与极富内涵的雍容清雅不是电影明星能比拟的。
没想到他不仅俊美,脾气也很和缓,一点架子都没有,和VIP休息室其他的那些眼高于顶的富豪完全不同,身上也有说不出名字的好闻幽香,并非是欧美人常用的滚珠香水的刺鼻气息,很新鲜。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位杜先生腿脚不便,随身带着一根实木拐杖,似有点病美人的气质。
服务员小姐在离开时隐约闻到了一丝奇异的腥甜气息,她没有多想,关上了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朔康五年,齐皇室式微,诸侯四起。为笼络权倾朝野的大司空蔺稷,天子接回远在封地的胞姐隋棠长公主,赐婚下降。大婚当日,隋棠独守空房。直到七日后,月上中天时分才迎来新郎。却被他一把捏起下颚,将藏于牙中的毒药抠了出来。彼时隋棠因在婚仪路上被撞,双目暂且失明,正惶惶不安时,昏暗中却闻男人道,今日天色已晚,先歇下吧。这夜隋棠做了个梦。梦中她看见自己,难产诞下一子,后不到两炷香的时辰,便毒发身死。死前一刻,她抓着蔺稷的手,平静道,不必唤医官,不必累旁人,无人害孤。是皇弟,曾让太医令凿空了孤半颗牙齿,在你我二人大婚之日将一枚毒药埋入其间,用来毒死你。非孤仁心下不了手,实乃天要留你。送亲仪仗在铜驼大街为贼人惊马,孤被撞于轿辇瘀血堵脑,致双目失明,至今难寻机会。所以,司空府数年,原都无人害孤,是孤自备之毒,渐入五脏。大齐气数尽,孤认输,君自取之。她缓了缓,似还有话要说,譬如她帮扶的皇弟,她家摇摇欲坠的江山,她才生下的孩子然到底再未吐出一个字。所有念想化作一声叹息,来生不要再见了。隋棠在大汗淋漓中醒来,捂着余痛未止的牙口,百感交集。不知该为毒药被除去而庆幸,还是该为毒药被发现而害怕却觉身后一只宽厚手掌抚上自己背脊。男人嗓音暗哑,别怕,臣明日便传医官来府中,给殿下治眼睛!蔺稷拢紧榻上人,他记得前世。前世,隋棠死后,他收拾她遗物。被常年监控的长公主寝屋中,几乎没有完全属于她自己的东西。他整理了很久,才在一方妆奁最底处,寻到一份她的手书。久病的盲眼妇人,笔迹歪扭凌乱。此生三恨一恨生如浮萍,半世飘零久二恨手足聚首,却做了他手中棋三恨双目失明,从未见过我郎君。世人道,蔺氏三郎,霸道专权,欺主窃国。但他是第一个待我好的人,我想看一看他。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注1男主重生,女主是靠梦境记起前世的。2先婚后爱梗,公主VS权臣,1v1,双CHE。3感情线双向奔赴,剧情线偏正,本质是披着权谋皮的恋爱文。...
故事本身当然是虚构,但大部分肉戏情节和场景,都来源于现实。我尽力用生活化的文字,给大家展示一个淫靡而温馨的故事。我写得开心,也让书友看得高兴。 所以,请勿比照普遍的伦理道德,来分析文中故事,如果你不喜欢,绕行就好。而且,谁说现实当中,就不可能有故事当中的某一片段,某一角色关系,作为个例单独生呢?请记住一点,生活本身远比最大胆的文学想象,都更为荒唐与夸张。比如万荣小学事件。 你没有看到听到过的,并不意味不存在。你眼中所见的,也未必就是真实。...
李华是和英语作文题重名的李华,也正好是在国外长大,也正好不懂英语,可这怎么了?直到有一天,他被拉入了无限流剧本中,看到了说英语惊悚的鬼怪,他险些被吓休克。好在他得到了一个系统,系统可以帮他在夜间将所有学生拉入梦中,替他出谋划策。请你帮李华写一封信,替他说服怨气值max的鬼怪,放他一条生路。考生??怎么做梦还要写作文?李华你不会自己写吗?彻底疯狂!...
重生平行世界,带着前世的摇滚经典一步步踏上音乐的巅峰之路摇滚魔女艾薇儿与妖孽奇才黄天的世界婚礼吸引了全球几百家娱乐媒体争相报道每一次新专辑的问世,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