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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杜莫忘脑海里一片浆糊,无法理解颜琛话语里的意思,她沉浸在颜琛的疼爱中并未回答。没有被照顾到的乳尖紧贴冰冷的镜面挤压变形,人黏在镜子上随着身后的耸动摩擦,冰火两重天调动身体感官达到最敏感的状态,刺激得下身水液涟涟。
颜琛得不到回应,朝她臀上甩了一掌,清脆的巴掌声,半边屁股肉顷刻鲜红,看起来格外可怜。女孩身体一颤,臀肉刺痛,带动整个人子过电般肌肉绷紧,穴肉强烈地收缩交缠,差点把体内的鸡巴挤出去。
“嘶,夹这么紧,”颜琛被洗得腰眼酸软,咬牙揉摸杜莫忘屁股上的红印,“放松点,嗯?”
说着他操屄的力道越发勇猛,手控住杜莫忘的腰窝当把手,精壮腰腹如同安装电动马达一样飞速摆动。狰狞的粗壮肉棍抽出时牵连出一点嫣红的屄肉,直把逼唇日得开花似外翻,又重重地顶回去。宫颈早松软成使用过度的橡胶皮套,被屌头轻顶就顺从地张开小嘴,毫无保留地接纳,汹涌的快感浪潮从屄口一路横冲直撞冲刷进小腹深处的宫腔,胃都在这般冲力下扭曲,仿佛一直顶到了嗓子眼,张嘴就能吐出屌头。
“亲爱的,你怎么不回答呢?我好伤心……”颜琛的手移到杜莫忘的咽喉处,虎口威胁性地卡在她喉间,略施力按压,气管受到压迫,杜莫忘喉咙里困难地挤出垂死的气声。
“呃呃……”
她痛苦地扬起脖子,拉长后仰的颈项如濒死的天鹅,颈部血管爆出,五指因窒息扭曲,僵硬胡乱地在镜子上抓挠。颜琛残忍地扼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的动作,玫瑰色的薄唇染着层暧昧的水色,一张一合,凑在她耳侧询问。
“你属于谁呢?此时此刻,你倾慕的人是谁?你愿意交付一切的人是谁?我的宝贝,告诉我。”
那声音低沉,富含成熟男性的磁性,如低音长调的大提琴声,她感受到他胸腔的震鸣,心口万千蝴蝶振翅。
腿心不断被男人的胯部挺开撞击,腹腔里深埋的冲撞无从躲避,永无止境的抽插让两腿跪不住往下滑,又被颜琛的冲击力往上顶,肉浪潋滟。可怜的宫腔已经被捣得烂熟,似肥硕熟透的果子,在屌头疯凿下迸射丰沛的甜液。
“……我是……我是……呃,老公轻轻的……又顶到了……唔好舒服,不行了、我真的、呃!最里面……停不下来,唔哦!高潮一直在……”
杜莫忘的腰肢剧烈地颤抖,后脑无力地枕在男人肩膀,在他手心里暴露致命的咽喉。泪眼迷蒙中,脸侧落下温柔的吻,以与宫腔里狂暴捶打截然相反的力度,如盛夏池塘水波漾漾轻轻。
“是谁呢?让你这么舒服,”颜琛搂住她的肩膀亲吻,“嗯!我们好契合啊公主,插进去好难拔出来……里面一直在抖,有这么舒服吗?我快要爽死了,嗯!呵、呼——————”
屌泡在温水的紧致蜜穴里,四面八方缠绵的挤压感爽得叫人发疯,一往外拔立马有不舍的绵密穴肉热情地挽留,柔软温暖的阻滞感将男人的阳根每一寸经络都仔细地照料到,吸得他腰眼酥麻,精关岌岌可危。
心口空虚的地方被填满,怀中人轻泣着颤抖,明明一直在哽咽却不反抗,而是乖顺又依恋地在他臂弯里化成一滩水,巨大的渴求与暴虐叫嚣着将人勒死在怀里,可心底的柔情却又迫使他不得不控制力道,两种截然不同的欲望纠葛对冲,手臂僵持着硬如钢铁,快要失去知觉。颜琛眼尾猩红,鼻尖埋在少女的发间,深呼吸她头发里的香味,是他帮她选的那一款,香草味,闻起来像新鲜甜腻的奶油。
杜莫忘不知道颜琛哪里受到了刺激,屄里本就硕大滚烫的阳物膨胀得更厉害,小肚子里撑得她想吐,根本不需要抽插运动,只是用花穴含着就差点再次攀上巅峰。
好烫、好硬,腿心根本合不拢,进来得好快好重……呃……一直抵在最敏感的地方研磨……感觉完全被当成泄欲工具了……
“说话啊亲爱的,我的公主,我的钻石,你是谁的?嗯?属于我吧?是不是?明明只对我张开腿吧你这婊子?嗯!嗯!还在夹!屄给你操烂!以后只能天天光着屄躺床上当我老婆……对不起,哦,我的甜心,原谅我,我不该这样说,伤心了吗?一直在流眼泪,宝贝……”
耳边的质问不知疲惫不知厌烦地重复,杜莫忘在情欲地狱里折磨得完全失去理智,在又一次狠命贯穿里终于溃不成军。
“是、是你,”杜莫忘顶着黏满汗湿头发的脸,双眼涣散,“是你的呃!属于你的……”
“好乖!”颜琛立刻温柔下来,肌肉贲张的粗壮手臂箍住杜莫忘的细腰,小麦色的皮肤因用力而泛起鲜红的艳色,粗犷的胳膊仿佛轻轻一用力就能将瘦削的少女拦腰折断,“你是我的,我的乖宝,我的珍珠,我的一切,你要牢记在心。”
“那你呢?”杜莫忘在他怀中仰起脸,黑亮的眼睛盯着他,“你属于谁?”
颜琛心头一滞。
“当然是你,女王陛下。”颜琛将杜莫忘从洗手台上抱下来,重力作用下,穴里本就深入的鸡巴入到宫底,小腹处顶起来的屌身突起痕迹更明显。
“呃……”肚子像要被顶穿,杜莫忘收紧双臂,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如落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全然忘记了溺水是颜琛拖住了她的脚踝。
心潮澎湃,颜琛再也顾不上太多,卷过浴巾盖在杜莫忘身上,抱着人大步走进卧室。
他将杜莫忘压在柔软蓬松的床榻上,金织帷幔海浪般垂落,带起沙沙的珠帘撞击声。男人紧实挺翘的臀部下压,掰开杜莫忘的腿极力深入,沟壑分明的硕大胸膛水珠滚落,滴滴坠在杜莫忘发间。
颜琛目视自己的长屌进入杜莫忘艳红屄口的情形,娇嫩的一片阴唇被阳根带翻内卷,粗硬肥硕的屌身青筋纠缠暴起,尺寸夸张足有儿臂粗,裹着一层透明的水膜,伴着他腰肢压迫,茎身缓缓撑开粉鲍似的阴阜,丝滑如切开黄油。粗屌将狭小的鲜红屄口完全撑开,饱满的阴阜被迫朝两侧外翻,椭圆形穴口最上面小巧的阴蒂被撑得突起,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中。
穴道里温热的软肉层层迭迭花瓣般绞上来,真空似吸吮他,破开肥厚的屄肉需要使点力,他调整角度碾着黏腻的屄肉腰肌一沉,猝然撞开软嫩红肿的宫口,满意地听到身下的女孩舒服的轻哼。
“我的主人,我的天使,感觉很好吗?”颜琛低头亲杜莫忘湿漉漉的脸,“这种感觉只有我能带给你,是吧?我是你最喜欢的奴隶,对么,我的女王?”
杜莫忘脑子混沌,顺着颜琛的话说:“嗯……我最喜欢你……”
她的双手攀上颜琛的肩头,搂住男人壮实的脖颈,不留缝隙的结实拥抱带来满足的安全感。男人撑在身侧的臂膀肌肉虬结,摇曳在阳光下的麦穗一般闪闪发光的卷发从他肩头流淌而落,英俊伟岸的蓝眼男人在她身体里悱恻亲密地抽插,绷紧的下颌线性感至极,肌肉累累的坚硬腰腹黏在她小肚子上耸动,碾轧着阴蒂,胯下粗壮孽物每一次深入都叩开宫门。
心脏不断闪过快感的火花。
帅气多金的、浪漫迷人的满分男。
拥抱他就像拥抱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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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康五年,齐皇室式微,诸侯四起。为笼络权倾朝野的大司空蔺稷,天子接回远在封地的胞姐隋棠长公主,赐婚下降。大婚当日,隋棠独守空房。直到七日后,月上中天时分才迎来新郎。却被他一把捏起下颚,将藏于牙中的毒药抠了出来。彼时隋棠因在婚仪路上被撞,双目暂且失明,正惶惶不安时,昏暗中却闻男人道,今日天色已晚,先歇下吧。这夜隋棠做了个梦。梦中她看见自己,难产诞下一子,后不到两炷香的时辰,便毒发身死。死前一刻,她抓着蔺稷的手,平静道,不必唤医官,不必累旁人,无人害孤。是皇弟,曾让太医令凿空了孤半颗牙齿,在你我二人大婚之日将一枚毒药埋入其间,用来毒死你。非孤仁心下不了手,实乃天要留你。送亲仪仗在铜驼大街为贼人惊马,孤被撞于轿辇瘀血堵脑,致双目失明,至今难寻机会。所以,司空府数年,原都无人害孤,是孤自备之毒,渐入五脏。大齐气数尽,孤认输,君自取之。她缓了缓,似还有话要说,譬如她帮扶的皇弟,她家摇摇欲坠的江山,她才生下的孩子然到底再未吐出一个字。所有念想化作一声叹息,来生不要再见了。隋棠在大汗淋漓中醒来,捂着余痛未止的牙口,百感交集。不知该为毒药被除去而庆幸,还是该为毒药被发现而害怕却觉身后一只宽厚手掌抚上自己背脊。男人嗓音暗哑,别怕,臣明日便传医官来府中,给殿下治眼睛!蔺稷拢紧榻上人,他记得前世。前世,隋棠死后,他收拾她遗物。被常年监控的长公主寝屋中,几乎没有完全属于她自己的东西。他整理了很久,才在一方妆奁最底处,寻到一份她的手书。久病的盲眼妇人,笔迹歪扭凌乱。此生三恨一恨生如浮萍,半世飘零久二恨手足聚首,却做了他手中棋三恨双目失明,从未见过我郎君。世人道,蔺氏三郎,霸道专权,欺主窃国。但他是第一个待我好的人,我想看一看他。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注1男主重生,女主是靠梦境记起前世的。2先婚后爱梗,公主VS权臣,1v1,双CHE。3感情线双向奔赴,剧情线偏正,本质是披着权谋皮的恋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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