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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陈今玉是一名魁梧女子,身长八尺形貌昳丽,身躯凛凛相貌堂堂,肩膀好似双开门冰箱……但是这个季节,这个温度,爬长城?即便是魁梧女子也要摇头拒绝啊。
魁梧女子也确实摇头拒绝了,陈今玉道:“我无所谓啊,抢boss打竞技场对我来说已经是放松了,而且我是来见离离的,只要我们能在一起,玩什么都很开心。”
“这小话说得,”钟叶离没忍住笑,“怪不得你玩你对象跟玩狗似的。”
陈今玉为自己辩解,她是好女人来着,“我的老天,那可没有,怎么冤枉人呢?”
邹云海却捉住一个盲点:“……不是吧今玉,上网游都算娱乐节目了吗?”
“唉,职业选手。唉,今玉。”文客北装模作样地摇头叹息,喉咙里冒出一股诡异的咏叹调。
“哎呀,干我们这行是这样的。”陈今玉说,心里却有一点小小的纠结。
这点纠结很快被钟叶离戳破,看透一切的钟叶离说:“你挂念你男朋友,就把他也带来呗,我们的道德品质素质修养你是知道的,放宽心吧。”
这话说得没错。陈今玉也跟这些人认识好一段时间了,知道钟叶离的朋友都是些有道德有素质有教养有意志品质的好人,是一群体面有礼的荣耀宅,她们在荣耀里的公会都叫“义斩天下”呢,义字当先啊。闻言也没太犹豫,说:“那我问问少天。”
义斩众人果然很有义气,纷纷表示绝不泄密,还会在出门时将两名职业选手团团围住,一定会好好保护她们。
“你们再贫呢?”钟叶离说,“真觉得咱们还能出门吗?估计也就是一直打荣耀混吃等死吧。”
“小离咋这样。”顾夕夜说。
钟叶离确实八百年前就知道陈今玉和黄少天在一起了,她们俩之间又没有秘密。陈今玉也不常和她说什么恋爱小故事,她们姐妹俩聊天,何故要把这种事掺进来?
因此陈今玉也不总跟她提黄少天,只告诉她我谈恋爱了,钟叶离就表示哦哦知道了。
但若说心路历程……倒是也挺奇葩的。
谈恋爱了?对方是在g市的同学,从初中到高中都是同学?那还可以啊知根知底的至少认识的时间够久;对方是个话痨但是内心很细腻?也不错啊能逗今玉开心;耶?今玉去蓝雨青训营了;耶?今玉出道了;她男朋友也进青训营了,她男朋友也出道了……我靠她男朋友怎么是黄少天!
话痨的回旋镖终于扎到了钟叶离的脑门上。
陈今玉把这件事说给黄少天听的时候,这人一蹦三尺高,脑门差点磕到天花板——郑轩评语:没那么高。磕不到。
黄少天噌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如同他的光剑噌地出鞘,又仿佛垂死病中惊坐起,开始在房间里转圈圈,“这一天终于到来了吗,我已经等了三年又三年,三年河东三年河西莫欺少男穷……”
即便是陈今玉,此时此刻也不得不说一句:“你有病吧,你都见过我妈了,见钟叶离你搞这出干什么啊。”
她亲妈都没什么反对意见呢,表现得颇为淡薄。但陈今玉总怀疑,她妈妈没什么反应是因为觉得她俩走不到头……她们毕竟还太年轻了。
她自己其实也明白万事万物大多没有永远,凡事太尽缘分势必早尽,遑论这个年纪本就无法给出任何牢固可靠的承诺。
然而,就只是……
她偶尔也想要只顾现在,不问未来。只要当下就足够。
“网友不是一直说朋友是自己给自己挑选的亲人闺蜜有一票否决权吗?”黄少天眉心攒起,刻意表现出焦灼,“她会不会不喜欢我然后把我们拆散?然后我伤心欲绝地离开这个伤心地你追悔莫及,我们在雨里奔跑最终你追上我我们和好再皆大欢喜?”
陈今玉冷静地给喻文州发消息:少天疯了,速联系队医。
喻文州回:云秀给少天推荐了一个苦情电视剧,他在抖鹰看了剪辑……
电视剧害人啊!
她一手掐住他的脸颊,一手强硬地捂住他的嘴,温热的掌心盖过他翕动不止的嘴唇,不容拒绝地合拢他唇间的缝隙,他自此不能再发出任何字音。陈今玉无奈地去撞他的脑门,他假意吃痛,唇齿间流泻出短促的气音,微热的气息掠过她的指隙,她放松手指,说:“离离没那么无聊,电视剧都骗人的少看,你不能从那种东西里去琢磨现实中的关系。”
一个拥有自主权利和清醒意识的独立的人,她想要与谁交往都有其自由。影视和文艺作品通常将这种决定权交给“父亲”的角色,甚至在日常生活中也有很多这样的例子,一定意义上代表着父权制在现实社会中的支配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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