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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偷听我父亲议事?”庾琛莫名冷笑。
阮辞将脸转向一边,没有应声。
庾琛也不气,只抬手掐住了阮辞的下颌,强迫阮辞看向自己。
仔细端详一会儿之后,眉宇间的戾气竟散了不少。
俯下身,贴到阮辞耳边,又是轻笑:“你不说话,我会以为你是来看我的。”
“不是。”阮辞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声音有些哑。
虽然阮辞否认,但庾琛还是因此大笑了起来。
只是掐着阮辞的手越来越紧、越来越紧,紧到阮辞的呼吸都开始困难,整张脸都憋成了红色。
就在阮辞因窒息而快要站不住的时候。
庾琛才终于放了手,将阮辞拉入自己的怀中,手探入阮辞的衣襟,指尖狎弄。
“别害怕,我不在乎你有没有偷听我父亲议事。”
说着,庾琛解开阮辞的衣带。
手摸到更深处,片刻后,指尖直接探入,很重很重。
阮辞闷哼一声,不自觉抓住了庾琛的手臂。
像是这一动作取悦了庾琛。
庾琛的手轻了下来,不过又咬住了阮辞的耳垂,呵着气道:“我只在乎,你是不是去找了”
“谢云卿。”
阮辞一震,瞪大了眼,喘息艰难地开口道:“你”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庾琛抽出手,将指尖伸入阮辞的口中,用力地搅弄。
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玩弄。
“你该问,你身上有哪一处、哪一点,是我不知道的。”
阮辞含不住,涎水不停地滴下,呼吸也愈发艰难。
但庾琛并没有因此心软,还在用这种方式逼问:“那天,我强迫谢云卿的时候,在外面敲门的,是你吧。”
阮辞颤抖着握住庾琛的手腕,求饶似的点了点头。
“怎么在那天就是不肯承认呢?”庾琛笑了笑,“非要平白吃那些苦做什么。”
阮辞没有反应,也无法反应。
庾琛还是没有放松指尖,又问:“谢云卿父亲的事,也是你让他去求裴延之的吧?”
这次不需要阮辞的反应。
庾琛拿出了指尖,转又抚住阮辞的脸颊,双眼眯了眯,声音轻了许多:“怎么,是怕他来求我吗?”
“怕他跟你一样,爬上我的床吗?”
阮辞一时愣住了。
庾琛便以为他说中了。
唇角还未完全扬起,很突然的,阮辞挣扎出了庾琛的怀抱。
跑至栏杆边,撑住廊柱,不停地干呕起来。
庾琛的脸霎时完全黑了。
他一大步跨至阮辞的身边,将阮辞拽得朝向自己,紧紧攥住拳,指节嘎吱作响。
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质问:“你什么意思?”
阮辞只大口喘息着。
过了很久,才抬眼看向庾琛,唇角颤动,像是在笑,又是像在哭。
“是,我是怕他来求你。”
“不过你别多想,更不要自作多情。”阮辞终于笑了出来,却带着深深的嘲讽,“我只是怕他会跟我一样,被你折磨到生不如死罢了。”
“生、不、如、死”
庾琛舌尖慢慢滚出这几个字,不知为何,不像是生气,而像是在
品味。
而后,庾琛又笑了起来。
连眉眼都弯了,眸中更满是愉悦。
“说得好啊,生不如死。”
没有任何征兆地,庾琛突然倾身而入。
听着阮辞因此发出的痛苦呻。吟,他反而更加兴奋。
“生不如死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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