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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没有反应的夏露滋突然落了两滴泪,泪水顺着滑下来,滴落在地板上,在寂静的楼道里声音被无限放大,“对不起……”
夏露滋突然痛哭起来,“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夏露滋捂着脸,哭声回荡在走廊里,没有一个人不会不因此而感到悲痛。
陈初夏冷冷的看着她,“这就是你的遗言?”
夏露滋抬起头来,泪水挂在脸上,看过去真的很难不惹人心疼。
夏露滋摇头,“我知道我活不成,但是,我恳求您,能不能等主人醒来?”
“要求还挺多?”
夏露滋俯身叩首,“我知道您不会在乎我这一条命,但是我有话想对主人说,我恳求您,等主人醒过来。”
“你现在就可以说。”
夏露滋摇头,“不,我要亲眼看着她醒过来。”
陈初夏冷笑,“现在再装深情有什么用?再不说你就真的没机会说出口了。”
夏露滋抬头,她知道陈初夏是认真的了,夏露滋面朝着手术室,工工整整扣了三叩首,起身,看着陈初夏,“烦请您转告她,我好像真的没有恨过她。”
话毕,夏露滋闭上眼睛,陈初夏扣动扳机。
她听见声音了,她一动不动,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枪上装了消音器,夏露滋只听见一声闷响,子弹穿透血肉的声音伴随着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
夏露滋睁开眼睛,她看见陈初夏压低了手腕,子弹打入她的大腿。
霎时间,她好像感受不到痛苦,只怔愣的看着陈初夏。
陈初夏看也不看她一眼,把枪扔给云信,对跟来的侍卫道:“关地牢里去。”
夏露滋毫无反抗能力,就那么被拖了下去,似乎过了许久,撕心裂肺的痛苦袭上胸来,夏露滋感觉自己快要喘不上气来。
陈初夏根本没想过要她活命,没有人给她处理伤口,也没有人给她水和食物,她完全是靠着自己的意志力才活下来的。
——
陈初夏看着陈烛怜从手术室转移到监护室,身形不稳栽到了云信怀里。
“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但是肩上的位置距离心脏太近,压迫到了神经,什么时候醒过来不好说。”一声如实说道,“还有,二小姐虽然对一些毒素有抗药性,但是此时二小姐身体太过虚弱,毒素就难免活跃了。”
陈初夏深吸一口气,站定对云信说:“你去请药宗的人过来。”
云信点头,“小姐放心,已经派人去请了。”
陈初夏摇头,“不,你亲自去,我不信其他人。”
“好,你别着急,我这就去。”
看着云信离开,陈初夏又对宦琬说,“你现在,去审问夏露滋和今天抓到的人,让他们交出解药。”
“是。”
“华医生,您也是看着小怜长大的,我以一个姐姐的名义恳求您,救她,一定要救她。”
“您别急,我一定尽力。”
陈初夏后退一步,深深的鞠了一躬,“有劳了。”
待所有人都离开,陈初夏才脱力似的靠在了墙上,低着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医院分析科内,陈烛怜的师父师兄们和医院的医生研究着解药,地牢里,夏露滋被严刑拷问,奄奄一息,唯有监护室外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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