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慌忙反手带上门,脊背贴着冰冷的门板缓了口气,才踉跄着走向床边。
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恐惧就像潮水般将他淹没,可他心里清楚,自己无处可躲。
房间里燃着兽油而暖意融融,可宋沅脱光衣服后,浑身却止不住地发起抖来。
他飞快地爬上床,拉起厚重的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严实的小包,紧紧闭着眼睛,试图逃避即将到来的一切。
没过多久,浴室的水声骤然停止。
紧接着,门锁转动的“咔嚓”声响起,宋沅的身体跟着猛地一颤,整个人缩得更紧了。
陆凛披着浴巾,一手拿着毛巾随意擦着湿漉漉的短发,目光落在床上鼓起的小包上,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暗芒。
他慢悠悠地丢开手里的毛巾,上前一步,毫不留情地一把掀开了被子。
少年白皙透亮的身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白玉,却因恐惧而泛着淡淡的薄红,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宋沅猛地睁开眼睛,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着,嘴唇嗫嚅了几下,只发出几声微弱的气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你,你洗好了……”
陆凛俯身,膝盖重重压在床榻上,高大的身躯瞬间笼罩下来,形成一片阴影将他完全笼罩。
他伸出大手,缓缓抚上宋沅纤细的腰身,掌心的温热与少年温热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这具身体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低低应了一声:“嗯。”
宋沅下意识地将双手抱在胸前,手指紧紧攥着,牙关咬得死紧,强忍着身体的颤抖和心底的屈辱,竟一时忘了陆凛之前提出的那些要求。
陆凛的动作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不耐,抬手在他的腿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该叫我什么?”
宋沅浑身一僵,瞬间想起了之前答应的事,那些羞耻的要求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抿了抿泛白的唇,喉结滚动了几下,才用轻细的声音,带着几分生涩与不情愿唤道:“凛,凛哥……”
他实在不懂陆凛为什么在意这个,或许是某种特殊的癖好。
虽然以后这样叫他也没什么,只是她心里还是有种说不清的别扭。
陆凛闻言,紧蹙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柔光。
掌心依旧贴在他细腻的腰侧,缓缓摩挲着,带着灼热的温度,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沉凝。
“乖,以后只能这么叫我。”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的磁性。
“嗯……”宋沅被他掌心的温度与肆意的触碰弄得浑身发软,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吟,尾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音。
这一声轻哼像是点燃了引线,陆凛眼底的克制瞬间崩塌,手下的力道不自觉加重,粗糙的手掌在他光滑的肌肤上肆意游走,所到之处皆留下滚烫的痕迹。
指尖划过腰腹,掠过胸膛,最后缓缓上移,有力的大手一把掐住宋沅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紧接着,高大的身躯重重压了下去,带着浓烈占有欲的吻,毫无预兆地覆上了他的唇。
宋沅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泪花,水光潋滟着,将那双清透的眸子浸得愈发湿润。
他就那样光裸着身子躺在床上,浑身的肌肤因羞耻与恐惧泛着薄红,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纯男性的浓烈气息萦绕在口鼻间,混杂着沐浴后的清爽与独属于陆凛的压迫感,熟悉得让他心悸,又惧怕得让他只想蜷缩逃离。
可四肢早已被男人的重量压制得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着这蛮横的侵略。
陆凛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柔软的身体上,滚烫的肌肤紧紧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宋沅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胸腔憋闷得发疼,四肢下意识地扭动起来,却只换来男人更紧的禁锢。
窒息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滚落,顺着眼角滑进鬓发,浸湿了枕头。
直到他快要昏厥过去,陆凛才终于松开他。
宋沅浑身脱力地躺着,眼神涣散,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呆傻的茫然,只是直直地望着天花板。
眼前渐渐出现重影,一晃一晃地模糊了视线,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细碎呻吟,与男人粗重灼热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在暖融融的房间里弥漫开来,格外清晰。
宋沅是被浑身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酸痛惊醒的,动一下都像是被拆开重组般疼得龇牙咧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长发公主和他的骑士校园互攻互攻互攻互攻,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小时候,陆清遇身体不好,请人算过之后就留了长发。总有不懂事的小孩儿叫他公主,林灼就每天跟在他身后,谁叫揍谁,渐渐的就没人敢叫了,只有林灼开玩笑的时候可以喊一声。后来,陆清遇身体好了不少,想把头发剪短,因为林灼的一句留着吧,陆清遇留了很多年长发。而林灼手腕上,也戴了很多年的黑色皮筋。关于青春,关于成长一个对谁都有点儿冷却总和林灼吵架的长发学霸X一个朋友非常多却总和陆清遇形影不离的痞帅校草好是真的好,吵也是经常吵日常细碎吵吵闹闹酸酸甜甜甜甜甜陆清遇你手上的皮筋儿是我的,知道吗?林灼陆清遇,你敢剪短试试。陆清遇和林灼有一个没人能插足的小世界,当他们俩都在这个世界里时,就形成了恋爱盲点。...
穿书炮灰主母医武双全清冷残疾镇北王虐渣打脸和离改嫁现代古武世家传人,中西医双圣手时清浅穿越成书中的炮灰主母。原书中,原身守寡三年,用自己的嫁妆供养侯府一大家子,是外界人人称颂的好女子。谁知三年后,夫君秦朗带着小妾6红昭回来了,并且为了不损名声的将6红昭抬上正妻之位,二人合谋给原身下了情毒失了清白,导致原身清醒后一头撞死。时清浅穿越在原身被下药的节点,她三下五除二的解决要毁她清白的男人们后,去找了昏迷中的有着天人之姿的镇北王解毒,那镇北王正是秦朗的小叔。6红昭是皇上与一风尘女子所生,是上不得台面的皇家公主。她亦是来自21世纪的古乐器演奏家,靠着现代闻名于世的各种古典曲目和抄来的诗词,闻名于世。时清浅用自己的手段将6红昭从第一才女的名头打落尘埃,成为了人人厌弃的抄袭者。并用自己的商业头脑成了第一富商,用钱财和医术,养镇北军,拉拢人脉战场上她英姿飒爽,镇北王秦墨珏与她携手杀蛮夷,杀贪官,灭毁了芯子的皇权...
一心想娶媳妇的乡下小土包子,买了个卖身葬父的大美人回家。结果,洞房当晚,看着大美人的那个地方说你咋也有这东西?...
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从家教老师家出来后要直面一条黑暗的窄坡,两边的路灯像是已经坏了,安逸尘从书包里拿出手机,按亮手电筒,照着脚下的路。 道路两旁空无一人,高墙之外夹着昏暗的夜空和树叶影影绰绰的黑影,天气在变热,四月了,高考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