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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琳琅急了,反过来拉住她,却不敢拉她的手,只是抓住她的衣服,“姐,你听我说,我和梁千秋今日只是、”
“不用解释,我看你们挺般配的。”
岑衔月垂眸瞥了眼她抓住她的那只手,轻笑,“何况跟我有什么好解释的?我毕竟只是一个没血缘的姐姐而已。”
裴琳琅自己也奇怪,也纳闷。
可既然没什么好解释的,岑衔月干嘛这样一副脸色。
裴琳琅去看云岫寻求帮助,此时云岫却规规矩矩低着头。
她一个那样没规矩的丫鬟竟然垂手侍立着,好像回避什么,好像岑衔月这样发脾气是理所当然的,好像她已经见过许多许多回。
真够奇怪。
一个念头在裴琳琅的咽喉里打转。
“可是姐,”裴琳琅试探着说,“你很在乎我,不是么?”
“在乎你?”岑衔月失笑,“在乎你什么?”
“我觉得你好像……”
“吃醋一样……”
岑衔月讥讽笑着的眼睛瞬间红了,怔怔地看着她。
“姐,你喜欢我么?”
她自己也不相信这竟然有可能是真的,可这完全没有道理,如果岑衔月真的喜欢她,当初又为何写给她一封字字珠玑的绝笔信。
因为那封信,裴琳琅堕落了两年,她赌博,可能还酗酒了,她任由岑攫星欺辱,最终在一个隆冬天被推进湖里。也许她已经死了。
那时岑衔月又在哪里呢?
既然决定置之不理,干嘛还装得这副深情样?
满是阳光的院子里忽然起风,簌簌摇曳声围绕在她们周围,来回环绕,填满裴琳琅大脑仅剩的一点空间,堵得慌。
“你在胡说些什么!”岑衔月猛然抽回手,惊恐地瞪着她。
这样才对,但同时水雾漫上了她的眼底。
她似乎要哭了,那张脸不受控制地皱起来。
“裴琳琅,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我怎么可能喜欢你?我已经、已经……”
她蓦地说不下去了,半句话卡在咽喉,像卡了根鱼刺。
她们之间陷入缄默,裴琳琅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只能继续解释,“姐,你刚才问我是不是真的喜欢梁千秋,不是真的,她约了我,而我赴约了,仅此而已。”
“姐,上次我说喜欢她也不是真的,我不能说我仍旧喜欢你,那样对不起你,所以随口提到了她罢了。”
“……随口提到?”
岑衔月脸上尽是荒唐。
一颗泪珠从她的眼眶里滑下来。
她真的哭了。因为自己。
“……你只是随口提到?”
她不知道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反应过来,然后几乎是逃离一般颤抖后退,回到房间紧紧锁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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