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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你,早饭都快凉透了,还蹲在地上自言自语,真够可以的。”
说完,冷冷瞥了她一眼,就往前院走,“脸红这个鬼样子,一看就知道又想些不干不净的了,龌蹉。”
裴琳琅忙不迭跟上去,“我才没有。”
她的争辩丝毫没有说服力,岑攫星也不在乎。
这个咋咋呼呼不太聪明的岑攫星似乎存了什么心事,看向她的目光较之平日更为不满更为怨愤。
【作者有话说】
琳琅小朋友对自己攻的身份没有丝毫怀疑,但实际情况是,掉眼泪的是她,未来求饶的也是她[狗头]她柔弱可欺的姐姐负责边哄边做
第28章换衣服
岑攫星一大早就来了,不知什么缘故,就连云岫也说她心情看上去不是很好,让她别去招惹。
裴琳琅自会小心,但问题是,怎么提醒她这一点的人是云岫?她不是最看不惯自己了么?转性了?
裴琳琅奇怪地瞅着云岫,看得云岫一时恼起来,“看看看!你究竟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
这才对嘛。裴琳琅松了口气,笑着摆手:“安啦安啦,她虽然坏心眼,但是脑子里面只有一根筋,做得最过分的事也就只有把我推下湖了,还能干嘛。”
“谁说这个了,我的意思是、算了,跟你说不明白,赶紧吃饭去吧,真是教小姐好等。”
新年第一顿颇为丰盛,岑衔月支派下人做了一桌子的好菜,她自个儿打扮得也光鲜,头上点着水玉钗环,坐在上首,乍一瞧,特别有当家主母的风范。
她的身边便是岑攫星,还是那样奇奇怪怪地睨着她,似因何不甘,这厢见她进来,一双姐妹齐齐向她看来。
裴琳琅一下子害臊起来,蹭着步子往边上角落走,“姐姐早啊……”
还没坐下,那边岑衔月就起身向她走来。
裴琳琅下意识要退,岑衔月却将她手拉住往上首的位置带去,一壁说:“我给你的新衣裳呢?都不喜欢?”
她的手可真是软,热乎乎跟一层皮包着水似的,滑溜溜,粉腻腻。就是掌心那道疤痕有些突兀。
裴琳琅懵了一会儿才看自己,头发没梳,只简单绑了个马尾,衣服则还是男装,适才惊觉,“哎呀忘了!”
今儿个一早上她都魂不守舍,加之小荷又回家去过年了,故一时疏忽。
“我这就回去换了!”
“无妨,用了早膳再说。”
岑衔月扶着她的肩施施然坐下,给她烫了碗筷,又要从桌上大碗之中给她舀粥,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一举一动竟比往日还要柔情似水,教人浑身酥酥麻麻的,实在浑不自在。
裴琳琅想说自己来吧,一旁岑攫星又阴阳怪气起来:“长姐,我看她是不会穿呢,泥腿子长大的,见过什么好东西,再漂亮的衣服给了她怕是都不知道珍惜的。”
“不知道珍惜又有何妨,我也不是买不起衣裳,坏了再买就是。”这一声又凉得全然没了那份温情。
她们姐妹不曾好到什么份儿上,可岑衔月若非不是气急了,理应不会如此落她的面子才是。
“长姐!”
“你再说就回去。”
说罢,岑衔月好生将粥放在她的面前,在她耳边柔声细语:“若不会,一会儿姐姐帮你穿戴。”
“啊?不用不用!我会的!”
那岑攫星气红了眼,又往她这里瞪。
裴琳琅只觉莫名其妙,往头顶望天,这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怪?
岑攫星自是不肯就此善罢甘休,咬牙忍下来,可她始终有话要说,席间忽然来了一位拜访的客人,听闻是沈昭同僚府上的管事,递了些礼上来。岑衔月搁下碗筷便前去招待,临走,那云岫还回头担忧地看了她一眼。
岑攫星这才寻着机会,阴恻恻地冲她冷笑,“和我姐又好上了?”
“我才、”
“你不必解释,我一看我姐瞅你的眼神就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你放心,我阻挠不了你们,你也看到了,我姐简直生怕我要吃了你似的,啧,真不知道你给她灌了什么迷魂药。”
裴琳琅无语,心想这个岑攫星果然一点也不聪明,什么叫她和岑衔月又好上了,她们怎么就又好上了?哪只眼睛看出来她们又好上了?哪来的又啊!简直莫名其妙。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能让她稍微不痛快那么一点,好上就好上吧。
“谁让你姐她爱我爱得不行呢,我也很无奈啊。”她装模作样地耸肩,“哎,都怪我天生丽质难自弃。”
岑攫星哼得更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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