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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俯身亲吻她的嘴唇,当听见轻柔的喘息声适才离开。
岑衔月的思绪不期然回到公主府,华贵的厅堂之下,灯色煌煌,玉盘珍馐数不胜数。
她其实没喝多少,只在一开始多喝了两杯,长公主叫停了她,意味不明地介绍起桌上的菜肴。
“你看这盘,”她将指尖落在一碟莹白如玉的羹汤上,“雪顶含翠,取的是北境雪山脚下三年一产的寒潭玉笋最嫩的那一寸芽心,用快马冰镇,十日之内送入京中。宫里御膳房倒是想仿,可这离了冰、超了时辰,便涩口了,他们供不起。”
她手腕微转,又指向一盘煨得赤红油亮的肉块,“再说这道……”
岑衔月蹙眉,“长公主究竟想说什么?”
“我只是让你知道,我有权有势,就连宫里那个废物也不一定比得上我。”她微微一笑,“我听说你有个妹妹要进宫,只要你一句话,要我顺便庇护庇护她也不是不行。”
岑衔月浑身一震,瞬间下来一阵冷汗。
长公主既然已经知道琳琅的女子身份,也就意味着若将来琳琅进宫就如羊入虎口。
“您放心,自家妹妹自有小女管教,我绝不会让她有那个机会进宫。”
【作者有话说】
不双更了,等我的超级美丽新键盘到~
第70章花开花谢
翌日,那棵玉兰骤然盛放,枝头密密麻麻都是白色,不禁教裴琳琅恍然失神。
她似乎做了一场很长的梦,但是已经记不清具体梦见了什么,只是想到这里,心里忽然空落落的,酸涩异常。
不过没等细想,这股思绪很快就被另外一个念头打断,裴琳琅收回目光,发现岑衔月正在她的身边安睡。
想到昨晚发生了什么,裴琳琅脸上就腾得烧热起来。
姐妹是肯定当不下去了,那当什么呢?恋人么?
昨夜岑衔月喝醉了,眼下记不记得都还是个问题。
如果岑衔月不记得了该怎么办?应该让她负责么?
可自己当初也没说要负责,这样会不会显得自己太双标了?
还是问问好了。
问题是……怎么开口呢?
这一纠结就是两三天。
春意渐浓,那阵粉香不断撩拨着裴琳琅的思绪,让她连干活儿都没办法专心,动不动就去看岑衔月。
岑衔月正坐在她的面对看书,注意到她的目光,眼也不抬地问:“有话想说?”
“没、没有……”
她退缩了,缩起脖子,声音越来越轻。
她又想到那天晚上,想到岑衔月如何对她上下其手。
真是不可思议,她温柔的姐姐竟然都把她弄哭了。
裴琳琅的脸似乎又热起来了,特别明目张胆,只要岑衔月不是一个瞎子,保准能注意到。
正如此想,岑衔月这时就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片刻才收回视线。
裴琳琅更加不敢抬头,牙酸,头疼,手下还一不小心打滑一出溜,指腹被划了一个长长的血口子。
“咝……”
“怎么了?”
“手指划破了,”裴琳琅捏着指尖,还是有些懵懵的,甚至没来得及感到疼,“没事儿,我拿布条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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