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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怪谈眼里,布兰迪的代号是灰眼睛麽。
她问:“那你叫我什麽?”
羊角辫:“………………”
羊角辫抓狂道:“红头发红头发红头发!你快说啊!说完我立马走!”
还真不经逗。
洛温笑得更愉悦了,“好好好,说你的名字对吧,爱——”
羊角辫屏息听着。
“爱……”
洛温沉默下来。
爱什麽来着?
“那个,”洛温罕见的带了几分歉意,“你名字有点儿难记……要不你再说一遍?”
羊角辫:“……”
她今晚就要和红头发同归於尽。
第11章“现实存在黑天鹅?”
羊角辫瞪着眼,只觉得头顶冒烟。
她哄了自己十几句“不要着急,要耐心”。
“……不行!”
洛温顿了顿,试图解决问题:“那你明天再来?”
羊角辫既不敢再上去让洛温扎辫子,也不想就这麽被狗遛似的灰头土脸打道回府。
僵持下,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哼哼道:“你想不起来,我就不走了。”
不过事与愿违,这出双方纠缠拉扯的大戏连幕都没能开起来。
洛温闭上眼皮,老神神在地朝後一躺,体贴道:“好,晚安。”
羊角辫:“……”
她没趣地眼睛乱瞟,心说要不自己去找颗石头给红头发划到地板上?这样既不失尊严地提醒了对方,又完美展示了自己的挑衅态度。
话是这麽说,但她仍旧顽强地又等了十来分钟,估摸着洛温已经睡着,才悄悄地蹲着身往外挪。
摸到拱门後,她一口气窜了出去,身影狼狈地让布娃娃拍手叫好。
被羊角辫打开的拱门无风自动,彻底敞了开。隐隐约约的白雾从门缝里漫了进来,均匀地铺了地板一地。
布娃娃闭眼闷头趴着,准备就这麽睡死到天明。
正半死不活中,它一边的长手臂突然被只冰凉苍老的手提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做什麽反应,布娃娃便浑身腾空,被人整个端进了怀里。
它背抵着来人的肚子,头被手捏着,视角只能看到睡得昏天黑地的洛温&mdot;格林。
既然它在看她,那这位钳住它脖子的手主人,目光八成也锁定在床上人身上。
……简直丧心病狂。
布娃娃打了个寒颤,早知道今晚会遇上两个变态,它宁愿一辈子待在衣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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