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同时,他仅存的一丝理智,正在脑海中疯狂地拉响警报。
这不是他的力量!
这股力量正在侵蚀他!
张尘试图重新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但那庞大的金色虚影却开始自主行动。
虚影缓缓抬起了右手,对准了营地外不远处的一座三层楼高的废弃建筑。
轰!
一道纯粹的金色光柱,从虚影的掌心射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那座曾经坚固的钢筋混凝土建筑,在接触到光柱的瞬间,就如同被阳光照射的积雪,无声无息地消融。
“不好!”
张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这股借来的力量疯狂反噬。
体内的血液在沸腾,骨骼在哀鸣,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承受着难以想像的压力。
更可怕的是,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彷佛要被那股宏大、冷漠的“神性”彻底吞噬、同化。
就在他即将失去所有意识的刹那。
时间到了。
那道顶天立地的金色虚影,如同一个被戳破的巨大泡沫,在一瞬间破碎,化作漫天金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所有惊心动魄的威压,所有的光芒,都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失去了力量的支撑,张尘的身体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从十几米高的半空中坠落下来。
剧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向他传递着撕裂般的痛楚,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玩……玩脱了!”
张尘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骨头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每一条血管都鼓胀着,彷佛下一秒就要爆裂开来。
他想从拿出诡主任的药瓶来疗伤。
但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连动一动手指,都成了一种奢望。
可在这种足以让任何人崩溃的痛苦中,他的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甚至还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亢奋。
这就是……神的力量?
哪怕只有短短的一分钟,哪怕只是借来的力量,也强大到了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这完全可以成为自己最大的底牌,一张足以扭转任何绝境的杀器!
痛苦与惊喜,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他心中交织,形成一种扭曲的快感。
紧接着,一股更深层次的震撼涌上心头。
戏子无面。
这件诡器的排名,仅仅在一百四十位左右。
一件排名一百开外的诡器,就拥有了如此恐怖的力量。
那排名前一百的呢?
排名前十的呢?
甚至是……排名第一的诡器,又该是何等的存在?
难不成,真是神明使用的武器?
神……
他是不信的,可末世降临后,他所经历的一切,都在无声地颠覆着他的认知。
小雨儿的向神明许愿,那个神秘莫测的艾菈,还有此刻让他险些身死的“戏子无面”。
它们的存在,似乎都在证明着一件事。
这个世界,真的有神。
就在张尘的思绪飘远之际,一道带着哭腔的呼喊将他拉回了现实。
“张尘!”
江雅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扑倒在他的身边。
看着他气息微弱的惨状,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
张尘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漏风声,却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他想告诉江雅,他没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自从五年前南栀拒绝了慕容尘的告白後,这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两个人的心中都互有对方的位置,却因为现实的因素,总是被迫分开。当杀父之仇摆在慕容尘面前,他该何去何从。当心爱之人冷漠相对,毫无所知的南栀该如何抉择。。。...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救命,这个女主我攻略不下本书作者三千游丝文案暴躁厌世v暴力儒雅复悦池死了,绑定系统了,成了小说的炮灰女配。在见到女主不到24h就被对方掐着脖子狠狠压在地板上,原来在绑定系统前,劫匪恰巧绑架了女配和女主的白月光,白月光诬陷女配设计绑架,导致女主以为女配对自己的白月光痛下杀手,现在女主在替白月光出气了。复悦池摆...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
小说简介暴富,从跨界驱鬼开始番外作者洆渊文案比鬼更可怕的是人,人吃人才有了鬼。于是有人驱鬼有人救鬼。我有点不舒服。江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精神抖擞地看着在床上睡懒觉的于术。曾为医生的于术听到不舒服的字眼就触发了开关,身体装了弹簧似的噌一下坐起来,眼底充满关切,紧张道哪儿不舒服?着凉了?嗓子疼?还是关节疼?江禹眯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