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几人交谈间,场上其他演武台的比试也陆续分出胜负。
上清宗的筑基修士,要么实力强横,要么底蕴极佳,少有滥竽充数之辈。
接下来的几轮比斗愈发激烈,各种精妙法术、法器、符箓层出不穷,引得台下惊呼赞叹连连。
方澈的三位师兄也是先后登场了。
沈青砚的对手是一名锐金峰剑修,剑光凌厉迅疾,攻势如潮。
而他却始终从容不迫,一柄折扇轻摇,道道柔和的淡青色风旋缭绕周身,无论对方剑势如何凶猛,总能被轻描淡写地化解。
最终那剑修久攻不下,灵力不继,被一道陡然增强的旋风卷出演武台,败得心服口服。
赵罡的比试则更具视觉冲击力,他的对手是厚土峰一位以防御著称的弟子,施展出磐石不动身,周身覆盖厚重岩甲,看上去防御惊人。
赵罡却是不管不顾,狂笑一声,浑身古铜光芒大放,肌肉虬结,直接以一双肉拳硬撼。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岩甲,竟被他以纯粹的力量,生生砸崩溃。
对手也被震得气血翻腾,倒地不起,而赵罡也仅仅只是拳头微微发红,气息依旧浑厚。
冷千峰的比试则是结束得最快,战斗刚一开始,众人只觉眼前似有一道电光闪过,随即一声清越剑鸣响起,他的剑已稳稳停在对手咽喉前。
至于七师兄周墨则是因为沉醉于丹道,修行却因此停滞,以至迟迟未能筑基,故参加不了此次升仙大会。
随着夕阳余晖为汉白玉的台面镀上一层温暖的金红,裁判长老苍劲浑厚的声音再度响彻广场,宣告着首日大会的结果。
“走了小师弟,”沈青砚微笑着招呼,“今日已无比试了,先回峰休息吧。”
赵罡意犹未尽地扭了扭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打得痛快,明日希望能给我安排个更耐打的对手。”
方澈被师兄师姐们簇拥着,随着人流向外走去。
他身形在人群中略显单薄,但那份清绝的气质,却让周围不少人下意识地为他让开空间。
玄水峰一行人在夕照中踏云而归。
随着日头西沉,关于白日比试的种种议论,却如同晚风般拂过上清宗各处。
焚寂峰,赤水居。
几名与陈风相熟的弟子围坐在一起。
“陈师兄,你也别太往心里去,那方澈根本就是个妖孽。”一个圆脸弟子试图安慰,语气里却掩不住惊叹,“十岁就筑基了,还是天道筑基!这怎么比?”
另一个高瘦弟子摸着下巴,眼神有些飘忽:“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位方师弟长得真是……咳,我是说,气质确实非同一般。”
“我当时在台下,他最后朝陈师弟那一笑,好家伙,旁边好几个师妹手里的留影玉简差点没拿稳。”
陈风闻言,脸色更不自然,闷声道:“休要再说了,败了便是败了,是我修为不精。”
这般说着,他脑海里却不由再次闪过那双清澈的眸子,心跳又陡然快了两拍,只得赶紧抓起酒杯猛灌一口,掩饰失态。
圆脸弟子憋着笑,和高瘦弟子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玄灵峰,栖霞苑内。
几处精巧的阁楼里,烛光映着少女们窈窕的身影。
“你们看到了吗?玄水峰那位方师弟?”一个穿着鹅黄衣裙的少女托着腮,眼睛亮晶晶的,“我的天,他怎么能长得那么好看?皮肤竟然比我的灵玉镯还要晶莹剔透。”
“何止是好看。”旁边蓝衣的师姐虽然努力维持着稳重,但语气也透着激动,“关键是实力也很强,那冰凤出来的时候,我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可惜年纪太小了……”另一个声音略带遗憾。
“小点才好,十岁就这般出色,再过几年还了得?”鹅黄衣裙的少女立刻反驳,随即又压低声音,吃吃笑道,“你们说,他现在有没有定下姻亲?或者,有没有特别亲近的师姐?”
“嘿嘿嘿……”
厚土峰,膳堂一角。
几个体格敦实的弟子正在大快朵颐,话题自然也绕不开今日的比试。
“赵罡那厮,力气是越来越变态了,跟个人形凶兽似的。”一个弟子揉着发酸的胳膊抱怨道。
“赵罡是力量怪胎,那个方澈就是全方面的妖孽。”另一个弟子塞了一口灵谷饭,含糊不清地说,“长得跟神仙似的,实力竟然这么变态。”
“嘿,别说,那张脸是挺唬人的。”一个年纪稍小的弟子嘿嘿笑道,“我听说有好多师姐师妹都在打听他呢。”
;“我看他就算没这么厉害,光凭那张脸也能在宗门里横着走。”
“蠢货。”年长的师兄敲了他一记,“若是没有实力,再好的皮囊也是祸端,不过要是两者兼具,那就真是老天追着喂饭了。”
甚至外门以及较为偏僻的杂役弟子居所,也流传着相关消息。
“听说了吗?主峰那边出了个神仙般的小师叔,才十岁,厉害得紧,模样更是不得了。”
“真的假的?十岁?”
“千真万确,我有个兄弟在玄水峰当值,说那小师叔往台上一站,跟画里走下来似的,一出手更是了不得,现在各峰都在传呢。”
月光流淌过重重山峦,这一夜,许多年轻的修士们,或许会在打坐间歇,或许会在入梦之前,不自觉地会想起白日演武台上那个冰雪环绕,面容清绝的出尘身影。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故宫之行,让景娴穿越到了nn的世界,成了还珠里的反派皇后那拉景娴。老天虽然很不厚道,但景娴并不想自生自灭,而是决定抱住太后大腿,搞好群众基础,亲亲正...
中国东北,有个拉邦套的风俗,丈夫在没有能力维持家里生计,或者家里遭受巨大困难,在征得妻子同意的情况下,再招一个夫婿,以维持家庭的生活。 这风俗在东三省由来以久,民国时更盛,东北许多地区习以为常,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前后两个丈夫还会天天凑到一起喝酒,床上三人也是坦诚相对。...
双男主!!...
...
视角主攻姜摇在一次驱邪里误解开了一个邪祟的封印,邪祟穿着一身红嫁衣戴着红盖头,身形纤细不能言语,但却十分凶残,险些让他当场丧命。好在他及时用心头血镇压住了对方,本想把邪祟带回道观交由师父处理,不想他那不靠谱的师父见到邪祟后却是脸色一变,窜至供奉先人的案桌下瑟瑟发抖这个邪祟不能杀,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放出来的你来渡!怎怎么渡?带回家养着渡!将邪祟带回家养了几天以后,姜摇坐在已经变成废墟堆的家里捞起被血水泡得湿淋淋的裤脚,给他不靠谱的师父打了电话我渡不了她,你把我杀了吧。师父嗯,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等他爱上你,就能让你碰让你渡了?姜摇沉默思索,最后被师父说服,沉痛下了决心。然而母胎单身十几载,最后不得已上网委婉提问怎么追求一个女生获得她的欢心?好心网友回答带她吃好吃的看电影喝奶茶做美甲,陪她做一切让她开心的事,最后对她表白真心。姜摇懂了。x道士最近出现一个同僚不由分说把市里的邪祟全部收走,我好不容易接到一个业务,阵法才摆好他就在我面前把邪祟塞进盒子里带走了!禽兽啊呜呜呜!姜摇一锅端,喂老婆,香香。某男星为了抢到陈导演的资源我花了大价钱养古曼童,本以为很快成为娱乐圈顶流,结果出去吃顿饭的功夫,回来我养的古曼童不知道被谁抓走了,顶流梦碎当场呜呜呜!姜摇抓野食,喂老婆,香香。×影院老板一富二代突然包下我快倒闭的电影院,大晚上时不时带着一个穿嫁衣戴红盖头的人来看电影,看的还都是贞子咒怨午夜凶铃!我钱是赚到了但我怀疑他们不是人啊呜呜呜!姜摇陪老婆看电影,香香。到了嫁衣邪祟允许掀开红盖头的那一天。穿着婚服的姜摇掀老婆盖头,香香。盖头一掀,哗的盖下。忍不住泪流满面他爹的没人告诉我美女嫁衣邪祟是带把的啊?!可恶!不管了,就算老婆带把也好香!(少年道士攻vs恐怖嫁衣邪祟受的养成攻略文学)...
万人迷受,酸甜风,前酸加甜後甜,直播综艺,修罗场乱炖,双男主,双洁,he对男主死缠烂打,纠缠不休,导致陷入舆论风波的全网黑炮灰男配温言喻,忽然觉醒自我意识,被系统绑定送去任务。在无数轮回里被折磨的身心俱疲,带着任务後残破不堪的身体回来的温言喻决定摆烂,准备应付公司接下综艺,为自己赚点养老金。谁料本该是将他当成笑料的综艺上,各个嘉宾看他的目光越来越怪,奇怪的肢体接触,莫名的修罗场。原先怒喷他的网友,跟着各种细节开始脑补,近乎自虐的各种行为,对自己生命毫不在意的态度,综艺上医生对他进行的即将死亡宣言,一直到那条几乎将他腰部断开的伤疤,集体陷入沉默。呜呜老婆到底是吃了多少苦啊,患上了一种看到老婆就想哭的病,警察呢!到底是谁欺负了我老婆!老婆不要喜欢傅寒川了好不好,和我们在一起吧。原本对他厌恶至极的高冷男主,抛下工作,追上综艺,对他走哪跟拿,挡下所有情敌,因为他的一次发烧,在衆人面前害怕的直掉眼泪。把他抱在怀里边亲边哄,害怕的声音狂颤乖宝会长命百岁,幸福安康。网友重新定义厌恶至极,傅寒川!你小子离我家兔宝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