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日下午,林暮丛按时去做家教。他上周找的这份兼职,要辅导的是个初三男生。男生妈妈开的时薪高,应聘的人不少,可她挑剔,试了四五个都不满意。林暮丛从室友那看到消息,抱着试试的心态去了。他在江舟大学读书,大二,数学系,从教育资源落后的穷乡僻壤考到位于繁华省城的重本,寒窗苦读,靠自己摸索出不少实用的学习技巧,故而还算有优势。男生名叫李轩,心思散漫,理科薄弱,不过脑子灵泛,林暮丛不缺耐心,一节课试下来,男生妈妈挺满意,确定了上课时间,发了试课的钱。林暮丛到李轩家的时候李轩还在打游戏,见他来,满不情愿地说:“暮丛哥,我再开一把。”林暮丛放下双肩包,面不改色拿出纸笔,眼梢向上微抬了几分。李轩顺着看去,是他妈妈安的摄像头,用来监视他有无认真学习,从而评判他每月零花有多少。李轩烦躁,瞥了眼时间,站起来边走边说:“还有八分钟,我去拉个屎。”飞快奔向厕所,开了把大乱斗。林暮丛:“……”再如何拖延,还是得上课。片晌,李轩闷闷不乐回到书桌前,听林暮丛分析这次月考卷。从他最差的物理讲起,一张结束,再换数学。林暮丛不单说试卷上的知识点,一道题举一反三出不同考法,如绣娘穿针引线将看似毫不相关的知识点串连。尽管编织的知识网十分缜密,但在李轩这远不如窗外的鸟鸣来得有吸引力。他左耳进右耳出,只盼早点下课。叮咚。鸟叫中混了一声门铃。李轩精准捕捉,放下笔跳起:“我去开门!”林暮丛停下,默许他的行为,也放了笔。长时间说话令他口干,他从背包里拿了瓶矿泉水,拧开喝了几口。耳中传来开门声。“小姑,你怎么来了?”李轩的声音。关门后,响起一个女人的问话:“你妈妈呢?”音色偏低,带点沙哑,不疾不徐。林暮丛一顿,目光慢慢转向门外。他们刚从门口进来,他的角度什么也看不见,只依稀听到几句对话。“我妈中午就出门了。”“那她还让我给她送东西?”女人轻呵一声。“送什么?有没有我的份?”“你自己找。”响声渐近,他们走到了客厅,李轩的房间就在边上,林暮丛瞥见一抹绿色裙角,从视线里翩飞而过。“我去!”李轩发出惊喜声,“小姑!你哪买的?”林暮丛看到他手上拿着一双篮球鞋,他不懂鞋,但宿舍里一位同学热衷于此,在他面前提过几次这双,全球限量款。李轩迫不及待穿上,改口:“小姑,以后你就是我干妈!”女人轻轻笑了:“滚。”挨了骂,李轩还是乐,欣赏片刻,三步上篮式蹿进房里问:“暮丛哥,这鞋帅不帅?”林暮丛点了下头,示意他看桌面。李轩瞅见那堆试卷才想起正事,“就等一分钟,我送送我干妈。”李轩跑出去,鬼使神差,林暮丛跟着站起来。客厅里,女人将手中物品放到茶几上便准备离开。一堆外国的护肤品,林暮丛没见过。“干妈,你怎么要走了啊?”李轩叫住人。女人回头,眼扫过李轩,又轻飘飘落到他后头的林暮丛身上。林暮丛和她对视上。女人个子高挑,一头乌黑长发慵懒披散着,眉目精致,红唇轻扬。身穿墨绿长裙,衬得肤白胜雪,风情万种。她有双极漂亮的眼睛,瞳孔偏黑,眼尾轻微上挑,睫毛长而翘,哪怕只化淡妆,随意一笑也足够勾人。林暮丛两颊微微烫,搓了搓皱起的衣角。女人收回眼神,对李轩说:“再乱叫下次不给你带了。”“我错了。”李轩嬉皮笑脸,看到女人瞧了眼林暮丛,介绍道,“对了,这是我妈给我请的补课老师,暮丛哥。”“哦。”女人不甚在意,“行了我走了。”李轩狗腿道:“小姑慢走。”来了通电话,女人接起,李轩不好打扰她打电话,没再跟上,继续摆弄新鞋。林暮丛脚步稍挪,向洗手间去,给自己找了个出房间的理由。他没上厕所,打开水龙头洗手,耳仍听着屋外的动静。有人约她吃饭,她讲电话的声音断断续续,貌似是推脱了。再后面,声音模糊,他听不清。林暮丛低着眸,不知在想什么。镜中映出一张年轻的脸,五官端正,轮廓分明,耳根薄红。穿最常见的衬衫,很普通的面料,洗到即将变形。纽扣规矩地扣到顶,锁骨一丝未露,往上是修长的脖颈,喉结突出明显。外面寂然无声。林暮丛关闭水龙头,静立了会儿。须臾,走出洗手间,有意无意往门口望,她竟还没离开,明眸流眄,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林暮丛脸莫名热了,明明刚喝过水,喉间又变紧涩。他向前走了半步,她却视若不见,背过身出了门,裙摆轻盈甩动,倩影消失不见。门合上,嗡嗡响动。林暮丛在原地站了几秒,轻轻吐了口气,然后回李轩房间,继续讲题。李轩的心思已然不在试卷上,时不时瞅瞅他的爱鞋。但林暮丛依然要完成他的工作,怕李轩消化不了,他不准备讲解其他科目,找了几道典型题让他思考。李轩连连哀嚎,称数学是人类公敌。林暮丛严肃监督,他撇撇嘴,还是拿起笔。李轩心不在焉解题的同时,林暮丛放在一旁的手机振了下。他打开,有人发来消息。【暮丛哥,补课还有多久结束?】林暮丛一抖,手机差点砸落,瞄下李轩,他全然没察觉,还在冥思苦想。林暮丛拿好手机,镇定自若打字:十分钟。发送后,没有马上收到回复,他便将手机握在掌中。李轩解不出题,抓耳挠腮,发出求助信号。林暮丛用笔划了重点,步步为他答疑。期间,手机又振了,对方发来一个定位。林暮丛极快速地瞄一眼便熄了屏,接着分析步骤,语速较方才快了一些。十分钟悄然而过。从李轩家出来已是五点多,天暗了不少,刮着小风,隐约有要飘雨的趋势。林暮丛脚步匆匆,按照定位找到街道,就在李轩家附近。黑色宝马打着双闪,忽暗忽明。林暮丛小跑着去,打开副驾门,身带夜晚的微凉。车内温度舒适,萦绕熟悉的冷调香味,有十几天没闻到,他喘着气,不自觉坐正。冯雨在打字和朋友聊天,抽空睨他,含笑道:“什么时候做的家教?”“上周。”讲了一下午题,林暮丛嗓音泛哑。他打开包,将剩余的水喝完,动作间,余光看着身旁墨绿。冯雨揶揄:“刚瞧把你紧张的。”“……没。”是意外。他低问:“不是说下周回来吗?”“提前回了。”本是看望定居国外的母亲,顺带在周边游玩半个月,但计划的旅行比想象中累人,冯雨便改了签。早上下飞机,到家一觉睡到下午,现在总算精神了些。她侧身,从车后座取来一个盒子递给旁边人。“你的。”他也有?林暮丛张了张嘴,又合上,平稳地拿好纸盒。“打开看看。”车里没开灯,有一点昏黄路灯照进,林暮丛小心翼翼拆着,借着微光看清了,面颊一点点烧起来。尽管未曾在现实中买过这类物品,但他或多或少有在网上看见,知晓它们佩戴的位置,隐含的意义。那阵香近了,是冯雨俯身过来。“喜欢吗?”她笑问。林暮丛红着脸:“喜欢。”她又凑近一点,气息吐在他耳侧:“晚上,穿给我看。”林暮丛呼吸一滞,听见自己说:“……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宋时蔚,A大教授,机器人中心创始人,奠定了华国在机器人研究领域国际领先地位的关键人物怎么看都是和他毫无交集的人。至少白榆之前是这么认为的。直到二十岁生日那天晚上,他在路边捡到了一个小孩,通过对方白榆得知了几件事。1.未来通过科技的手段,无需亲自生育,男的和男的也能有孩子?2.未来的他和宋时蔚结婚了!3.这个小孩是他们以后的孩子!!白榆他以后脑子里是进了几吨的水吗!!!...
先虐后爽父子火葬场男二上位江心月攻略了薄景城五年,为了他放弃了回到现实世界的机会。因为她坚信,只要用她的深情和爱去感化他,就能捂热他冰冷的心。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国了,他带着孩子陪她旅游,陪她出席活动。甚至,她亲眼看到她的丈夫和那个女人缠绵,她一手养大的儿子,还帮忙打掩护。看着他头顶上的好感度不断下降,看着儿子喊别的女人妈妈。那一刻,江心月的心彻底死了,五年的青春和付出,就是一场笑话。喂不熟的白眼狼,出了轨的烂白菜,她江心月通通不要!系统,我放弃攻略任务,申请回家!她扔下离婚协议书,放弃孩子的抚养权,召唤出系统潇洒离去。得知她彻底消失,薄景城开始后悔了,了疯的满世界找她。后来,那对渣父子跨越时空,跪在她面前痛哭流涕,卑微乞怜月月,我错了,跟我回家吧!妈咪,轩轩还小,不能没有妈妈。此时,一个矜贵帅气的男人出现,抱着未足月的婴儿,亲昵搂着江心月的腰,眼神里满是宠溺老婆,宝宝饿了,该喂奶了。...
八风吹不动,端坐紫金莲心不动,人不动,不动不伤。顾相檀,大邺佛国第十一代转世灵童,本该潜修佛法,普度世人却因血海深仇,顶着绝世善相,屠尽皇族满门结果却害得最爱他的六王赵鸢客死他乡,曝尸荒野。重生一次,顾相檀只想放过世人,放过自己,再把赵鸢所有应得的东西,都还给他可是高冷女王攻X狠毒女王受...
新文鬼王说他没死透外热内冷钓系美人攻x忠犬鬼王受他死了三年,却赖在我床上一千天颜羽有个秘密他那死透的前男友左彦归,夜夜入梦。梦里左彦归吻他眼尾,吓唬他说厉鬼索命醒来厨房飘着糖醋排骨香,摔碎的相框完好如初。直到凶宅镜中,他亲眼见左彦归白发染血,徒手捏碎恶鬼头颅,转头对他笑得温柔颜羽,我活着当不了你的光,死了总能做你的刀。後来颜羽才知左彦归为他学的做饭丶为他吞的恶鬼丶为他藏起通灵天赋替他惨死。最可笑是分手那天,他讥讽感情不过见色起意,左彦归却偷偷保存他小号朋友圈爱意无穷尽,愚人偏不信「人鬼情未了の致命推拉」他女装勾我接吻,口红蹭上我喉结颜作家,人鬼授受不亲?我拿婚戒抵他新生的心脏左彦归,要麽永生永世缠着我,要麽灰飞烟灭。阅读提示1v1HE,攻178钓系大美人,受192忠犬恋爱脑,受宠攻,体型差肤色差XP暴击ps攻没有女装爱好,只是陪朋友穿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