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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沧这边似乎格外不同,无论人妖魔,求的是「飞升」,然而据记载,天门已断,上一个飞升的已在万年前。
会不会是谢长辞的仇家寻了上来,然後搞了些见不得光的隐私手段?
她敛眉思索,一张小脸隐隐皱成了万分纠结的模样。
见她满脸凝重,倒是唤起了谢长辞几分惊诧,他缓缓抬眼,「一些自小带的小毛病罢了。」
那年,他急着寻人,想也不想便提前催生了腹中的孩子。孩子也是他亲手剖的,小小的翅膀紧贴在肩胛处,长得倒是很像她,然而却比想像中难带。
一开始,没嗅到母亲的气味,它整夜哭嚎,他没有任何哄孩子的经验,难得手足无措。那些年,谢长辞只得一边将它单手抱着,一边寻人。
直到过了数年,总是沉默的崔韶终於出声,「孩子到底大了,该有个名字。」
闻言,谢长辞面上怔忪,道了声「好」。经过商量,二人拟了「阿简」作为小名。
这一喊,就又是三年过去。
因为某些原因,阿简的生长速度远比寻常孩子慢几分。
回忆断在这,谢长辞垂头看着眼前人。
听到只是「小毛病」,简俏面上有些不信,但她也清楚,对床上的小家伙而言,自己只是萍水相逢的路人,而谢长辞才是他真正的父亲。
她虽然怵他,却也明白,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害阿简。
想清楚後,魅魔缓缓平复呼吸,「那我晚上再来看他。」
话音落下後,许久都没有动静。她抬眼对上谢长辞的视线,发现他神色无波,闭着双眸轻轻嗯了一声。
简俏看不出对方在想什麽,却能猜到他的注意力此刻全在屏风另一侧。
不欲打扰,她转身回了房。
傍晚时,简俏如约赶来。
迈步进屋前,她仰头看向天边晚霞,此时正值红日入谷,有黯淡天光透过窗照进屋内。这次,简俏没有看到那道黑色的高大身影。
她索性坐在床侧,静静审视床上矮墩墩的脸色。
发现比白日要红润些时,她长舒一口气,先前略紧绷的身体也倏地放松。
这麽一放松下,倒是让她在阿简额上发现了一些东西——是个同小拇指一般大的朱砂,此刻点在额间,倒是令床上的小童多了几分年画娃娃的喜庆。
看着看着,恍惚中她头脑莫名混沌起来,一时失神,便欲伸手摸上那枚不知何时点上的红。然而,没等成功,魅魔双目微阖,在一片静谧中昏睡过去。
若是非要形容当时的感受,像是意识骤然自肉身中霎那抽离,一丝防备都无。
她睡得极沉,也就没看到一道身影忽然走上前,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一幕。
谢长辞今日换了衣着,黑色长袍上绣有暗金色纹路,见床上陷入深眠的一大一小,眸色深深。
他俯身低下头,不知在想什麽。
许久後,男人轻轻一捞,便将床侧的少女抱进怀里,下一刻,收紧双臂往某处行去。
简俏这一觉睡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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