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前两日我们登门,要带媞媞回家的事,也望你不要见怪。”郗夫人道,“儿女都是心头肉,将来等你们为父为母,就能体谅我们的难处了。”
杨训道是,方才露出笑意,“说句心里话,那日听闻二老要带她走,我确实极为不悦。但后来细想,父母爱子本是天性,若我处在这样的位置,想必会比二老更急进,非但要把女儿带走,还要将侯府夷为平地。”
这番话说出来,还算通情达理,席上一开始剑拔弩张的气氛逐渐消散了些,郗檀甚至客气地问了句:“姐夫,你吃腰花吗?”
总之这顿饭吃得很顺利,但他吃完一刻也不想多逗留了,抚着额头对郗彩道:“我有些不适,今天先回去,改日你再回来,和家里人好生聚聚。”
于是辞过了爹娘,登车返回侯府,路上他总是拿奇怪的眼神看着她,看得她脊背发凉,最后忍不住问出口,“郎君这是怎么了?今日阖家一起吃饭,席间没人讥讽你吧?”
他说是,“岳父有雅量,岳母待我温和,我一个幼时便丧母的人,难得体会到家常过日子的滋味。但……”他蹙眉问她,“郗檀总叫我吃腰花,是什么意思?他可是在暗示我吃什么补什么?难道你将我们闺房的那点事,都告诉家里人了?”
郗彩直摇头,只说过没有圆房罢了,可从来没说过他不行啊。
不过光是这点内情的泄露,也折损他的颜面,便胡乱敷衍着,“你不知道郗檀,结交了很多邪门歪道的朋友,脑子里的那点东西,也是又多又杂。或者他就是随口一说,可到你耳中却是另一番滋味……郎君,实在是你多心了,郗檀并没有那个意思呀。”
他叹了口气,苦笑颔首,“可能真是我多心了,一个久病之人,心眼小,疑心重,一切非我所愿。我有时也控制不住自己,身弱自卑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凄然望向她,“也确实愧对你,让你有名无实地跟着我。眼下还能蒙混,时候长了,恐怕又要因无子被人议论。”
郗彩倒很坦然,“这有什么可议论,我的夫君身子不好,子嗣艰难些,也是情有可原。倘或一年生一个,那才不合常理,满朝文武都该怀疑,郎君的病是不是假装的了。”
她似乎是无心之言,却引来了他良久的凝视,自言自语着,“夫人说得很是……我险些忘了……”
郗彩这会儿心思在别处,随口支应着,没往心里去。忽然听见他独自喃喃,不由转过头追问:“你忘了什么?有东西落在大杨树街了吗?”
他缓缓摇头,忽然松懈下来,倚着她呻吟:“先前拿出了全身的力气去应对岳父岳母,现在力气用尽了,我怕是连车都下不去了。”
郗彩成婚到今天,逐渐练出了生铁一般的意志,能铮铮迎接杨训的脆弱和依靠。下一步她想好了,还要狠狠锤炼自己的体格,到了紧要关头,最好能够扛起他的尸首逃跑。
他偎着她,她就极自然地抬起手,抚了抚他的脸颊和鬓角,“没关系,若是当真走不动,我叫人搬躺椅来,把你抬回后苑。”
他叹息,“还是因为听了你的话,硬着头皮去了一趟重狱。其实你不知道,那地方与我诸多不合,先前你在狱中,我每次去看你,回来总要病一场。到了家也无人料理,至多喝上一碗粥,自己躲进被窝里罢了。”
郗彩暗暗捺了一下唇,心道太会邀功了,虽然监完了刑,但接下来不知又要柔若无骨多少天。
“我还有一支参,回头给你煎了,代茶饮。”她耐着性子安抚他,“我家郎君今日实在辛苦了,万般为难,都是碍于我的情面,我心里有数。你别发愁,先前没人照顾你,如今我在你身边,一定把你伺候得妥妥帖帖。到家后万事不要操心了,就躺着,躺到力气恢复就是了。”
他闭上眼,“嗯”了声,“这就是娶妻的好处。以前唯恐有异心的女郎睡在身旁,会危及性命,可是自当有了夫人,一切担忧都是多余的,我真是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郗彩暗道这是当然,换作自己,有个吃苦耐劳如黄牛一样的妻子,也会乐得合不拢嘴。不过他也不要高兴得太早,不会让他咯嘣一下就死了,会慢慢磋磨着,让朝廷有余地接手他的大军。
等到哪一天他被天子架空了,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要把他高高吊起来,趁他还有一口气在的时候,扒光了用柳条抽,活活抽死他这个小人。
畅想,真是痛快,仿佛已经提前体会到了这种舒心,高兴地长出了一口气。
靠在她肩头的人察觉她气息有异,忽然启唇问:“夫人,你在想什么。”
郗彩的情话从来不用打腹稿,大方地说:“我在想,郎君对我可太好了,我喜欢郎君。”
然后压在肩上的重量一轻,他似乎觉得这话很难消化,轻笑一声道:“我活到今日,还没人说过喜欢我。”
可惜郗彩不解风情,很快戳破了他的谎言,“怎么没有,郡主肯定说过。”
她看不见他的脸,但他的脸果然一瞬发僵,“那个不算。”
真是稀奇,喜欢就喜欢,怎么就不算了,杨素不是人啊?
这奸佞,有时候实在矫情得讨厌,这么高的身量,宁愿弯腰也要枕着她。不知这又是什么新型的策略,莫不是要缠裹死她,冲她使美男计?
好在她水火不侵,这种小小计策,对她一点用也没有。她现在是当着侯爵夫人,干着婢女的差事,哪个婢女能对日日剥削自己的家主心生好感,八成是脑袋有毛病。
“好、好,不算就不算。”反正他说什么是什么,郗彩很乐于顺从他的心意。
他肯定是感受到她的好了,随时随地可以挥洒浓情蜜意。抬起脸,鼻尖在她脸颊上蹭了蹭,不得不说鼻子冰冷,像她以前养过的那只倒霉兔子。
亲密依偎,十指永远紧扣,外人乍一看,肯定觉得他们恩爱非常。
郗彩得控制好自己,在他面前连喘气都必须尽力平稳。车辇一路摇晃,身子也跟着摇晃,最痛苦不过他并不是虚虚枕着,分量实打实地落在她肩头,因此到家时,她的半边肩膀都快脱臼了。
识相一些,张罗人来搭手,把他抬进后院去。可他这刻又好了,悠着步子,自己踱回了上房。
进门之后说倒就倒,直挺挺躺在美人榻上。郗彩狐疑地上前查看,他说:“你不懂,这府邸外面有朝廷耳目,我虽虚弱,也不能落了别人的眼。”
这就是自尊和大局观的较量了,说实话郗彩并不认为他会将个人荣辱,凌驾于政治决策之上。
但他是这么说的,你就得这么听,不要过多纠结前因后果,只须关注他的当下就好。
郗彩还想着要给他煎参汤,他又说不必,“旁人送的东西,留些做个念想,怎么能全吃了呢。我也不想喝参汤,这两日上火,免得火上浇油。”
这人的言谈很多时候意有所指,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对谢桥颇有微词。
郗彩猜不透,也不想猜,仔细替他盖好了薄衾道:“郎君睡一会儿,我就在外间,有事你便叫我。”然后放轻手脚阖上两重直棂门,退出了小寝。
现在该实行自己的计划了,她吩咐贡熙和郁雾:“替我找些上好的料子来,我要给主君做夹衣。”
贡熙和郁雾一点就透,毕竟小娘子早就跟她们密谋过,两个人心领神会,立刻领命承办去了。
自打平叛得了天子赏赐,再加上杨素的一年罚俸,鄢陵侯府显见地富裕起来。库房里上等的面料多了,加上入冬之前庄子上送来的丝绵和皮棉,要想做衣裳,府里就有现成的用料。
尤其夫人亲自动手,专管针线的人也不便过问。贡熙和郁雾到了库房,挑挑选选,绿华在边上出主意,指指这批料子说织得紧密,指指那匹料子,说花色稀少。
她们挑了六七匹,带回去给夫人过目,临走贡熙笑着对绿华道:“主母时常记挂你,先前还叮嘱我们,看看绿华娘子过得好不好。回头我们就去回禀,小娘子办差很尽职,主母要挑选料子,小娘子都寸步看守,不敢有半点马虎。”
这番话令绿华很不安,这库房是主君和主母的库房,主家要用东西,哪里轮得着一个下人监督。
她当即便退后了两步,贡熙含笑收回视线,和郁雾两个搬着料子返回上房了。
郗彩坐在桌前甄选,选她看得过眼的。大冬日里,再穿素色就不合时宜了,杨训素色太多,愈发衬得人病歪歪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改变传统游戏模式的全息网游终于面世,所有键盘玩家蜂拥而至。温芷有幸拿到个内测号,兴高采烈的进入游戏却发现游戏内容简直令人发指。什幺与NPC调情,在队友面前自慰,开boss必须与队友做爱,等等。温芷表示这些色情任务对她...
小说简介排球只有月岛黑仪开挂的日子作者陈青川文案「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是什么。是迟到错过了全班介绍,还发现有人和自己重姓。月岛黑仪,十七岁,乌野高中一年四班,在入学第一天经历了异常尴尬的事情。」因为喜欢角色蛮多所以都放在一篇文里了emmmm有男主,能接受进!!是甜饼,没整刀子,放心食用(大概内容标签花季雨季少年漫励志甜文正剧...
各位小可爱可以直接去看看最後一章(番外完结),里面补充了一些大纲,很抱歉小良就陪大家走到这里了伏特加来报销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过报销不成功的结果,当对面那个毕恭毕敬的日出擡头时,伏特加便知道自己错了。伏特加什麽?你说什麽!中野良呲牙满脸天真我不能给你报销。然而当波本来报销时波本我是波本,来报销的。中野良完了完了,我不会要死了吧!中野良倏地一下站起来波本大人请坐!我马上为您处理!伏特加…是我人间不值得。…衆所周知,乌丸集团和组织是一个人名下的两个集团中野良原本是乌丸集团里衆多财务人员的最普通的一个然而一朝不慎被人坑进组织,从此开啓水深火热的求生之路警校组全活,但参考蝴蝶效应2024108内容标签柯南轻松...
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成亲第三年,陈末娉终于受不了了。她喜欢魏珩,明知道魏珩有心仪的姑娘,还是想尽办法和他成了亲。婚后她也算兢兢业业,大事小事亲力亲为,劳累不已,可还是暖不热魏珩那个丧良心的!成亲这么久都没和她洞房,害得她年纪轻轻跟守活寡一样,小姐妹凑一起谈闺房之趣都插不进嘴,更可恶地是他心仪的姑娘一回京城,这男人连家都不回了!谁知道是不是在一边再续前缘一边合计着休了她。不行,被休实在太过丢脸,这让她以后怎么在京城贵妇圈子混?在他休自己之前,得先出手。陈末娉火速写完和离书托人捎到衙门,不出她所料,那死男人让人快马加鞭地跑了回来,把落上他名讳的和离书交还给她。果然,对她没有一点留恋的吗陈末娉忍住眼泪整理情绪,刚缓过劲来,就听男人用一如既往的死人调调道夫妻一场,既然要走,总得先入了洞房。陈末娉想起曾经窥探过的宽肩窄腰,心还没热鼻腔热了,迟疑许久后,终于点了点头。...
温柔打开手机里的app,看着新下载的软件,注册,登6。 温柔抬起头,她的长相一点也不温柔,甚至和性格都和她的名字不符,165的身高,13o斤的体重,体型看起来就和温柔不符合,性子也大大咧咧的,唯一和名字差不多的,就应该是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