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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作歇息的将士们顿时士气大振,齐声高呼:“破敌!破敌!”
“杀!”
铁甲营摩拳擦掌许久,终于等到机会,看着前面撞开武刚车,冲进来的辽东军兴奋不已!
而终于冲进来的辽东军,还没高兴起来,被迎面冲来全身铁铠的甲士,并排整齐列阵递进,手握长柄环首刀,砍得惨叫不已。
有甲胄的辽东战兵挡不住迎脸的长锤,没多久便一触即溃。
想后退又被拦路的战车挡住,无数人挤在一起。
被数百甲士迎头痛击近身冲杀,顿时血流肉烂,嚎天喊地的哀叫。
见人头颅粉碎骨肉横飞,不多时就将冲进来的辽东军杀崩,齐刷刷掉头往外逃。
铁甲营紧追不舍,先登营更是跑到了前面,以小阵刀盾配合,杀的露后背的溃兵,如割草般轻松。
没来得及进去的兵卒,被前面反推回来,本不整齐的阵形,瞬间崩塌。
“到底怎么回事?”
“快跑啊!后面恶鬼杀不死,挡前面的人尽数惨死,别拽着我。”
辽东战兵捉住面熟的袍泽,大声叫问道。
溃卒惊恐地拨开他的手,语无伦次道。
一身玄甲戴恶鬼面甲,斩杀袍泽的血沾染全身,甲叶掺杂莫名碎屑,持着长刀、长锤滴血向你冲来。
更可怕的是你的武器根本破不了甲,这种情况下谁能忍住不跑。
哪怕公孙度督战也没用,直面死亡的恐骇,足以压倒一切想法。
只恨没多生两条腿,跑得不如别人快。
突然被拦住询问,要不是刀早扔了,溃卒都忍不住劈下去,叫你挡我路。
战兵听罢,迅速
;转身并入逃跑队伍。
又有重甲骑军从其他城门杀出,把他们万人凿穿。
大势已去,近万人往后溃逃,谁也顶不住这么多溃兵,还不脚底抹油,就真要死在这了。
公孙度目瞪口呆,眼看上千人冲进去,怎么一下子形势陡转而下,进攻的万人都崩溃了。
正想将五百骑军压上去,好顶住对面肆意杀敌的骑兵。
幕僚赶紧过来,焦急劝说道:“府君万万不可啊!”
“如今胡人也惨败,却还有一两千人马,若骑军出动,胡人反戈一击,我们将死无葬身之地!”
“别忘了智伯前车之鉴,他也遭盟友出卖,连人头都成了酒器。”
公孙度猛然惊醒,鲜卑与高句丽为蛮夷之辈,信誉向来不强,一旦自己的骑军被派出去,若是觉得有机可乘,那就真危险了。
他咬了咬牙,痛心说道:“可现在撤退,不仅前面万人没了,后军中军也难活多少人。”
“兵卒全是我的根基,怎么能甘心舍弃?”
说话间,青州重骑又从侧翼杀穿了一次,为首的骑将骁勇非凡,让公孙度忍不住眼皮连跳。
“来不及了,能逃脱多少算多少吧!”幕僚狠狠地用马鞭抽了公孙度坐下战马。
马儿迅速往北驰去,五百骑军果断跟上。
幕僚转身替公孙度指挥,对着令旗兵艰难说道:“鸣金……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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