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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可以说是她看着长大的,即使曾经遭受过姜河的折磨,却依然保持着心底的善良和端正的品行。她心中不禁暗暗赞叹。
而自己的孙子拜入了无涯门,平日里忙碌修行,根本无空继承家里传承。
她一早便有了这个想法,也趁着这个机会开口道:
“元夏啊,婆婆的手艺,你可有兴趣学学?”
姜元夏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孙婆婆的意思。
她自然知道孙婆婆的手艺在整个南坊市都是赫赫有名的,尤其是她鞣制符纸的手艺,更是无人能及。
她郑重地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孙婆婆:“婆婆,我愿意学。”
孙婆婆微笑的点了点头,拉起姜元夏的手,将她拉到后院的储藏间。
刚推开门,顿时浓重的血腥味铺面而来,只见里面挂满了未经处理的兽皮。
裹着残余血肉,还在滴答着血迹。
这是刚送来的新鲜兽皮,她打算从最基础的开始教起。
“元夏,元夏?”
孙婆婆招呼着跟着身后的女孩,半天没有得到回应,回首望去。
却发现姜元夏目光呆滞,嘴唇哆嗦着。
好像...好
;像他。
皮包着肉,被她按在墙上,用石头一下一下敲着。
直到白色的裙子变成赤色。
好像...好像自己。
被吊在树下,滴着血。
令她感到恐惧的舒爽从内心升起,她的目光控制不住的投向苍老虚弱的老妇人。
如果是,德高望重的孙婆婆...
孙婆婆急切的上前扶住姜元夏:
“元夏,怎么了?快告诉婆婆,是怕血吗?”
不能这么做!
姜元夏恍然惊醒,泪水抑制不住的流出:
“不要...师尊...不要。”
孙婆婆看着只会喃喃念着这两个词的女孩,顿时如遭雷劈。
这是什么意思不是浅而易见?
怪不得姜河把她们养的这么好,原来是动了歪心思。
姜河那个畜生竟然对这个孩子做出了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
恰好,与此同时,姜河的声音传来:
“婆婆,麻烦你了。我带她们回去了。”
“姜河!”
姜河疑惑的看着眼前怒发冲冠的老妇人,她手里此时还捏着一张符箓。
满头雾水,连忙问道:
“等等,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亏我还以为你真的变了,没想到你比以前还混账!”
孙婆婆的话,让白旻心都困惑不已。这一阵子,姜河确实没有做什么坏事啊。
难道他暗中欺负了元夏和衿儿,以她们的性子,也有可能不会告诉自己。
但是...
他真的会这么做吗?
白旻心突然一惊,自己什么时候会为他辩解了。
掩饰般的瞪向姜河:“你这个人...到底做了什么!”
我真的做了什么吗?
连姜河都纳闷了,不由得反省自身,而随后的一幕更是出乎他的意料。
姜元夏在屋内听到姜河的声音,慌乱的推开门。
在几人愕然的目光中投向姜河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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