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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桌不知道因为什么突然哄堂大笑。
于茉慢慢地站起来,对□□枫说:“我想上洗手间。”
□□枫听了,马上放下手里的酒杯,对她说:“我带你去,要往前走个十几20米。”
祁连扬起脖子灌了一杯啤酒,看着张青枫护着于茉慢慢走远。
于茉穿着高跟鞋一步三摇,路边的男人们扭头盯着她看。
他肚里一股邪火,恨不得把手里的杯子砸过去。
祁耀打了个嗝,说:“我一段时间没跟你们一起吃饭,我怎么觉得今天我有点跟不上了呢?”
祁帅的桃花眼冷冷地看着祁耀,问他:“祁连和□□枫你帮谁?”
祁耀像被雷劈了一样,问他:“你他妈的说什么呢?”
江源说:“你不要听他放屁,你少说两句就行了。”
祁连指指于茉的酒杯对齐耀说:“把她的杯子收走。”
祁耀傻眼,不知道这是唱的哪出戏。他看看祁连要结冰的脸,没有二话,顺手就把于茉的杯子递给了服务员。
江源看不过去骂了一句,“咸吃萝卜淡操心。”
祁耀也是个头脑灵活的,他想了想说:“祁连,这个女人虽然好,但是咱们兄弟一场,不至于要上来抢吧?”
他没有说完,祁连捡起面前的一根竹签子就甩了过来,祁耀眼疾手快地抓在手里。
祁连冷冷地问他:“你说谁抢谁的?”
江源劝祁耀说:“他现在是猪油蒙了心,不撞南墙不会回头。都以为他是我们这群人里最聪明的,我看,他蠢一回就能把自己搞死。”
不知道哪儿刮来的东南风,把烧烤炉的烟呼啦一下吹过来,熏得他们坐在这角落里的人,满头满脸的烟。有人咳起来,有人骂,“你妈的,余胖子,你还想不想干了?”
于茉和□□峰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松挥动双手帮她把烟赶了赶。
于茉坐下就发现她的酒杯不见了,只剩那杯没有碰过的白开水孤零零地站着。她在桌子上扫了一圈,桌子上的其他人她并不熟,唯一一个熟的她不想问。
倒是□□枫问:“你的杯子呢?”
江耀跟他开玩笑说:“你让姑娘喝这么多干嘛?是担心自己请客喝少了,回不了本吗?”
□□峰笑骂到:“滚你的。”
于茉轻轻地对她说,我不喝了,喝不下了。
江耀大着嗓门说:“江来呢,给江来打个电话,就少他一个了,这都多长时间没见过面了。”
祁连制止他说:“问过了,他值班呢。”
江耀喝得满脸通红,砸吧砸吧嘴说:“唉,这个时候我还真有点想他,以前咱们天天混一起,现在一年都见不上一回。江来这个人能处,咱们小时候吃了他家多少的糖,拿了多少贴纸,他那弟叫什么名字来着?”
祁帅在旁边回答:“江明”。
“对,对,他弟可是个少脑子的。小时候天天被邻居撺掇着去和江来打架,江来为了不给别人看笑话总让着他。有一回把江来惹急了,把他拽到屋里,关起门噼里啪啦揍了一顿,这下不敢了。所以老话说三岁看到老还真是这么回事。”
江源也附和着他说了一些他们小时候的事情。
等到他们喝的要散的时候,月亮已经快要爬到正当中了。
菜点多了,桌上零零星星的还剩下不少没动。
□□枫张罗着大家打包,分一分拿回家。
江源对□□峰说:“差不多了,你先送姑娘回家吧,这边有我们。”
江耀附和着说:“对,你们先走吧,我这还有点事找祁连说说。”
祁连冷冷地看着他们,像一座扑哧扑哧随时要喷发的火山。
等□□枫带着于茉穿过马路走远了,江源骂他:“有意思吗?”
祁连站起来转脸就走,留下一句,“你他妈有意思吗?”
□□枫把于茉送到楼下,于茉就让他回去了。
这一晚上她喝了两杯啤酒,头有点晕乎乎的,脸上发烫。
这一天下来,她觉得很累,高跟鞋让她的脚掌火辣辣地疼,她脚步略微蹒跚地开始爬楼梯。
对面楼道里突然冲出一个黑影,径直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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