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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四这句话踢中了他死穴,只要涉及到于茉的安全他一动也不敢动。
两个扫地的小伙计开始你追我赶的呲水玩,江老四上前几步,声如洪钟地骂他们:“麻痹的,请你们来戏水的?这水不要钱啊,不然用你们工资付!”
两个20出头的小伙计马上安静如鹌鹑。
江老四骂完人回头安慰他:“不急,先记着,总有机会的。急急火火不像你的个性,从上学那时候就没见过你这样,这么上头?哪找的?”
“你见过的。我现在就有了这么块软肉,我也没办法。不弄到她头上怎么都好说。”
他这么一说,江老四面前就浮起一个女人的样子,印象太深,“嗬,那个仙女。看来别人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兄弟们担心你要栽个大跟斗。栽吧栽吧,人这一辈子总有在哪栽一下的,你这以前四平八稳贯了,趁早栽完,下半辈子才能稳稳妥妥。
于茉回家的时候发现祁连没在,她去洗了个澡,在台盆那顺手就把当天的真丝连衣裙和内衣洗了。
洗到一半听见开门声,她扬声喊:“你回来啦?”
水龙头的水留得哗哗的,她不确定有没有人回答,她正想关了水龙头出去看一下,一个高大的身影进了卫生间迅速贴上来,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楚,就被人拎起来,猝不及防被怼入。
她的惊呼被掐在喉咙还没来得及发出,她就陷入虚无的境地,只在某个浮光掠影的瞬间,瞄见镜子里一高一矮不断晃动的身影。
水龙头的水哗哗地流,从白色的陶瓷台盆溢出来,瀑布一样流到地上。
楼下突然有人朝着窗外喊:“草泥马的,大白天要不要脸啊,喊这么响,要不要卖门票啊。”接着有稀稀拉拉的猥琐的笑声。
于茉的意识回位,身体一僵,她使劲咬住自己的嘴唇。
祁连用那种天塌下来也不管的声音在她耳边诱惑她:“不怕,乖乖,你继续。”
他用手捏着于茉的脸,把她的嘴打开,给了她一根手指。
于茉眼前一片白光,失去了意识。
好久之后,她睁开眼睛,看见镜子里他们还是那个姿势,一前以后。
浴室地板上积了厚厚一层水,她用来洗贴身衣服的塑料盆飘到马桶边了。
窗口飘来炸辣椒的香味,楼下小孩在尖叫哭闹,知了在“吱吱”叫着,真实的世界突然回来了。
她伸出绵软的手把水龙头关上,把头靠在身后的男人身上,意味不明地叫:“祁连……”
祁连贴着她耳边,轻声细语地哄她:“不要紧,我来收拾。”
两人一起收拾了下乱七八糟的浴室,祁连说去做饭,于茉抱着他不撒手,胡言乱语地说:“我不要和你分开,我必须和你在一起。”
她就是撒娇随口说了一句,说完就放手了。
祁连却在她面前蹲下,说:“上来。”
于茉嘻嘻笑着一跃而上,祁连扶着她,把她往上颠了颠。
她靠在祁连背上,闻到了熟悉的气味。
祁连果然把她背进厨房,一只手放她屁股下面撑住她,另一只手开始做饭。
她看不见前面,只能感受到祁连滚烫的皮肤和他的动作,她不能控制地一直“咯咯”笑,像个傻大姐,从来没有一个人如此地纵容她,纵容到不讲道理的地步,她因此觉得非常快乐。
她扒着祁连的脖子,还是有点良心不安:“你放我下来吧,这样你太累了。”
祁连一转头正好碰到她额头,他贴了贴她的额头,温柔地说:“没事,呆着吧。就是带着个缠人的孩子,没法好好干活,咱们晚饭随便吃口面条吧。”
她把头贴在他的背上,乖巧地答应“嗯”。
她不再笑了,她的喉头有无数的话要疾驰而出,她心里像火山一样的火焰在翻滚,但是她喉头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吃饭的时候,她还坐在祁连的一条大腿上,幸亏祁连身体好,大腿结实,一般的人可坚持不住。
祁连热得满头大汗,但还是用一只手臂揽着她。
于茉得寸进尺地问他:“我干什么你都随我吗?”
祁连埋头吃他的面条,含糊地说:“嗯,别碰红线就行。我都跟你说过的。”
“你可真好,祁连。”
“那你对我好点,别折磨我。”他把一只虾仁塞进于茉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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